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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江湖入书

共 11 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仅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所以,江湖万般,皆有缘由。缘由借笔,写一个热热闹闹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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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唐朝和阿木尔

大夏幅员辽阔,人口众多。但天下也不仅有得一座大夏,大夏向北,是比大夏更得辽阔的草原。

草原一座瑰宝,养得万千草原汉子。

落日总是撒下阵阵的余晖,低头吃草的骏马和群羊,总会透出生机的景象,唐朝很是喜欢这番景色。硕大的草原,既然有着雄壮汉子,那就会有漂亮的姑娘。娜仁托雅是一朵花,草原上一朵引人注目的花,有的无数人带着牛羊宝玉来此,想要摘下这朵花,但都未如愿。

与中原的无数次通商,也有着无数男人见到了草原上的花,可却无一人摘下这朵花。最终,一个中原男人的到来,摘走了这朵花。他带来的粮食,带走了羊毛,以及,留下了唐朝。

唐朝一直都知道整个部落的人都不喜欢自己,但母亲说过:“你父亲说过的,伴着太阳来接我们,一定会的。”唐朝只有母亲,所以只能相信母亲。每个日出,每个日落,唐朝都在等。

5岁,6岁,7岁,……13岁,14岁,15岁。天下事总不得如人愿,仿佛是常态。

那是夏天,很热很热的夏天。中原没有来商人,草原的粮食并不足够养活草原上的汉子。急躁慢慢是所有人的常态,饥饿开始引发矛盾,矛盾随着时间激化。对着粮食的渴望,昔日草原上憨厚的汉子变成饿狼,将目标转向中原。

但并不是所有部落都看向中原,一个部落,看到了娜仁托雅,年轻漂亮的娇嫩花朵,恶念在瞬间迸发。

唐朝醒来时,只看到了地狱,他下跪祈求,被人一句“野崽子”踢开,即使捂住双耳也听得到母亲的哀嚎,盖住双眼也会看到母亲的惨状,“跑,去找你外公。”

声如蚊鸣。

撕碎的衣服,打翻的铁盏,惨叫,呻吟,嚎哭。

帐外的外公端着奶酒畅饮,酣畅淋漓大笑。

无数男人的笑声在回荡。

十五的少年跪地痛哭。

“乌勒。你去看看那个人死的活的!”

隐隐约约的声音,还有篝火燃烧的声音。

徐徐睁眼,见得是壮硕的汉子,面目狰狞,背斧抗刀。还有一位和着自己同岁的年轻人,衣着华贵,自下而上露出大家公子风范。

天还是黑色,闪着星星。“求,求求你们,快去救救我母亲!”

“那是谁?”年轻人疑问,看着壮汉。“嗯……离着这里最近的,是如罕的部落。他母亲,应该就是那个草原上的美丽的花,娜仁托雅。”乌勒看着跪在地上的唐朝,“应该是被人卖了,至于他,应该是被人扔了。”

“嗯……乌勒,叫人来!”“至于你,我去求得你母亲,你又能做什么?”少年看着唐朝,“如你想的,我真的能救出你母亲,那你呢?我凭什么救得你母亲?你又能给我什么?”

“‘草原人最重要的是骨气,唐朝,你可别丢了骨气!’母亲那是还为自己梳过头发。”唐朝看着草原,“‘你父亲伴着太阳,会来接我们的。’可现在,天黑了……”

“我能做一条狗,一条忠于你的……狗。”唐朝的泪流干了,双眼有点疼。

“哈哈哈哈,好!好啊!乌勒!叫人,叫三千狼骑,去救人!哈哈哈哈哈!”少年哈哈大笑,仰身躺在草原上,看着群星闪烁。“带着他,一定要带着他!”

当唐朝随着狼骑来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狼狈。半醉的的外公诧异地看着精壮狼骑围的少年,“你……还没死啊!哈,倒是挺可惜的。”

“唐朝!没找到她。这的垃圾。杀还是留?”乌勒出现,拎着柄斧,任着血肆意滴落。“一群的垃圾,杀了便是?”

“这……这是谁的血?这是谁的血啊!”外公看着滴落的鲜血,却瞬得醒了酒。抓得乌勒变了面色,“豁,这老家伙劲头倒是不小!撒开!”

“那……那是谁的,谁的血啊!”外公混目充血,看着乌勒的滴血柄斧。唐朝也是看着,“外公,从来也未得这般,为得母亲。”

“一个崽子!一个满嘴胡话的崽子!”乌勒咧嘴,“你真的以为你这会出的什么草原的神灵?”

悄言像毒蛇,咬得外公撕心裂肺。

“你!你!”“杀了吧。母亲不在这,就杀了吧。”唐朝目光随血滴落。

“你……”眨眼便是没了气息,外公如滩烂泥倒地。“嘿,这般的干脆多痛快。你母亲如今应是在那个阿木尔的部落,去不去?”“去!”唐朝看着倒插的短刀,“必须去,我要救我母亲!”“走的。”

老马驮着少年,慢悠悠走在草原,星空闪闪。远处的篝火很是耀眼,无数的人影映衬,欢声笑语遥遥传来,夹带哀嚎。

“呦!倒是能碰上?”少年看向篝火,“你叫阿木尔,我也叫阿木尔。但是,这草原只能有一个阿木尔。不知道是谁啊。”

乌勒与狼骑,还有唐朝,伏在草中看着沉醉在狂欢的人们。“找到了。准备动……等等!”一匹驮着少年的老马慢慢悠悠地向着人群走去,“为什么少主会在这!”乌勒看向身后狼骑:“看好少主。”

马慢慢悠悠地驮,人兴高采烈的吼。唐朝心底猛的一慌,只看得少年缓缓抽刀,突然奔向人群中的衣着华丽之人。见那人身着一袭锦衣,腰坠炫彩佩饰,指上连戴数枚金戒,在火光下熠熠闪烁。

“咻!”哨声响起,乌勒狼骑起身突杀人群。唐朝刚想得抽刀,却已见得所有人被按倒在地,连忙起身。

“那人在哪?说!被你劫来的那个娜仁托雅在哪!”乌勒弯刀钩脖,厉声问道!“快说!我阿娘在哪!”唐朝的手颤抖很厉害:“快说!她在哪!”

“来,我悄悄告诉你啊!”那人弯手,附耳说道:“她呀,她伺候得我很舒服啊,只不过,我玩够了,就随手扔了。就像你那个野爹扔了你个野崽子一样。”

“混蛋!混蛋!混蛋!”唐朝的刀依旧颤抖,但是很快,鲜血迅速染红草地,染红唐朝的衣角,但刀没有停。

“少主?我们找到了。”乌勒小声道:“尸体,已经打扫干净了。”“嗯!”“唐朝,找到她了。”唐朝猛的回头,眼角带着星星鲜血,“她……在哪?”

找到母亲的唐朝俯身大哭,少年也面露悲色,乌勒不住叹息。唐朝终究是哭昏过去,少年也收了悲色。“给我查!我阿木尔说救得人没救得,会被阿爹取笑的。给我查!查一杀一,查百杀百!”

娜仁托雅被葬在草原的母亲河旁,一处干净的地方。

唐朝跪在阿木尔面前,“阿娘说过的,草原上人是要有诚信,说了当……狗,那就当了狗。”

“好。”阿木尔跨马远行,随后的是唐朝一群及狼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