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打算偷渡然谷星球
原来,然谷星球境内气温比较高,常年平均温度相当于地球上的1000℃,为了降温,然谷灵类用科技力量在然谷境内引入了一条寒流通道,这条寒流通道来自外太空领域,它从天上飞流直下九万里,继而环绕然谷赤道转一圈。
由于寒流通道所过之处,极热环境与极冷环境频频交碰,因此该通道所过之处无不云封雾锁,令人分不清东西南北,实属“偷渡”的最佳选择。
旷漾及一众航空层的意思,正是驾驶航母从寒流通道进入然谷地面。
此举理论上相当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则比较复杂。据资料显示,寒流通道内部直径宽达上百公里,里面除了延绵不绝的万年冰川,还有各种各类陷入深度睡眠状态的病毒及细菌。
也就是说,航空母陆一旦驶进寒流通道,不但很可能撞上铁板一块的冰川,而且极有可能会沾上一些未知的恐怖病菌。万一再不小心将这些病菌带回沧默行星,后果将是不可预估的糟糕。
我能想到的,旷漾等一定也想得到,所以我很不确信的追问道:“确定要这样做?你知道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旷漾毫不犹豫的点头,说:“别无选择。”
好吧。
航空母陆终于来到寒流通道源头处,透过眼前的高清舷窗,我整个意识都是说不出来的震撼。
这儿实在太荒凉了!
万万没想到,平衡着然谷星球气温的寒流通道,其源头处竟是如此模样。怎么说呢?我们一路走来,哪怕是误入“行间”这么诡异的地方,也能让我感受到一丝生机,甚至捕获到金木水火土等自然元素。
然而,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太空领域,竟是完完全全的真空世界,其间没有一缕生机,连气场都是亘古孤寂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
我再次向旷漾望去,此刻我与他并肩站在高清舷窗前,我就是很想知道,见到眼前情形之后,他会不会有所担忧。
事实上并没有,旷漾仍是一脸笃定的样子。
就在我想问个清楚的时候,航母一个急转弯,一下子切入那片冰荒环境内。
我潜意识感觉紧张,不由得一下子靠向旷漾,旷漾顺势揽住我肩膀,顿时令我充满安全感。
站稳脚跟的我继续关注外界动静,只见航母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可媲美光速。
不,这不正常。我转过头,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制止旷漾,因为在相对有限空间内飞行达到光速,根本就是玩火自焚。
旷漾似乎早已猜到我要说什么,他突然伸出指爪,轻轻压在我嘴唇上,同时“嘘”了一声,示意我必须淡定。
可我哪里淡定得了,一把扯掉旷漾的指爪,极其认真地说:“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不然我真的没法认同这一切安排。”
旷漾低下头深深的看着我,我也瞪着他,原本想着一定不可示弱,却渐渐浑身不自在起来。而下一秒,旷漾俯下身子,他的脸距离我的脸越来越近了,然后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传来,说道:“千千,你就对我如此没信心?”
说完,旷漾用双手轻轻托住我的脸,再轻轻的将我视线转向高清舷窗,啊?舷窗外面又换了另一番惊人景象!
航空母陆所过之处,如同一把剪刀对着一匹棉布,原先看似冰荒无比的空间竟生生的被撕裂开,露出了它复杂的内部环境。
这个内部环境显然就是寒流通道,通道内有连绵不绝的冰川,我甚至看见冰川周围暗影浮动,应是不知名的生物在活动。
忽然间我就明白了,航母必须极速前进!唯有如此,它才能迸发出巨大能量波,才能破开那片空间障壁,继而进入其内部的寒流通道。
想来,确实是我肤浅了。
我带着歉意挽过旷漾手臂,一脸崇拜的望着他。结果,那家伙傲娇地说:“你竟不信任我!好好想一想,该怎样安抚我受伤的情绪!”
此时的旷漾流露出一份少年性情,这份性情完全不同于往日那份上位者的沉稳气度与雷霆魄力。
不过,我却偏偏更喜欢这样的旷漾,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间隔”的感觉真好。
正出神地想着的时候,旷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思路,他不满地问:“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呀。”我脱口而出,大方承认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旷漾愣了短短一瞬间,继而神色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窗外风景。
可我不干了,岂有此理,将我感情撩拨起来,他竟要置身事外?于是,我转到他跟前,踮起脚,仰着头,郑重地说:“我还未说完呢!”
旷漾低下头:“什么?”
这一下我俩的距离更近了,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眸中的“火光”,极其、极其、极其热烈,似乎要一下子吞噬掉我。
啊!我羞得一下子用手捂住双眼,转过身,再不敢说话了。
然而下一刻,旷漾抓住了我的手,并将它们轻轻拿开,可我仍是不敢与之对视,直到他温柔地勾起我下颚,同时低下头向我嘴唇凑过来……
我看到旷漾眼眸里那团火忽明忽暗,他似乎在挣扎,嗯,是在做思想斗争。
就在旷漾嘴唇即将触碰到我嘴唇之际,他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我在愕然间,听到旷漾问道:“什么事?”
原来是湛允,他什么时候来的?都看到什么了?但湛允是来紧急请示的,根本没空给我答疑。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旷漾朝着湛允走过去,两人一同走向了航控指挥舱。
发生什么事啦?很快,白子和小白出现,它们给了我答案。据说,航空母陆已经抵达然谷地表,接下来就是停泊在哪儿的问题了。
“这事需要旷漾世主来定夺,所以很不巧,打扰了你的好事。”白子说得唾沫纷飞,还不忘揶揄我一下。
我原本挺窘迫,但转念一想,思绪豁然开朗:旷漾的情意,来时猝不及防,去时了无痕迹,有白子见证过亦不是坏事。
于是我喜滋滋的问白子:“说,你偷看了多久?”
白子摇摇头,深感遗憾的说道:“我们来迟一步了,只看到世主深情款款地正要吻你,然后航控层的指挥官湛允匆匆赶来,把一切都搅黄了。”
我们的闲谈到此为止。航母即将泊陆,这是举舱大事,吸引了我们所有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