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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

共 43 章

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 - 唯尔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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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哦,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啊,难不成她知道我贪污的事情了?

不应该啊,这件事她做的很隐秘,并且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进行了。那个时候,陛下还是一个整日痴迷练武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赵瑾害怕的眼神偷偷扫过龙椅上的沈栖鸾,心里更是将她骂了千百遍。

也暗暗觉得自己今日不顺畅,回去要好好的放松一下去去晦气,还有她身上的伤,不知道要养几日才能好。

沈栖鸾见赵瑾支支吾吾半天,终究是没说出来什么,有些失望,但也觉得正常。

她也不认为那个赵瑾是个没脑子的,随随便便就能将话套出来。

“好了,爱卿回去还是要好好反省,要不下一次,情况就不一定会是怎样了。”沈栖鸾说完,甩袖离去。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是在场的大臣们心中,都明白。

要还有下次,那就和之前死去的那些大臣一样的下场。

经此一事,大臣们再一次的意识到,这位帝王的狠辣无情,也纷纷收敛了各自手上的小动作,生怕在此风头上被当成出头鸟,打死。

……

经过这么一番事情之后,拨款赈灾的事情自然是不了了之,听的此时正在后宫中休息的宋徽月,气的不行。

暮澄将朝堂上的消息汇报给宋徽月,见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儿,就识趣的拉上了房门,到外面去守着了。

他知道自家主子,对于锦州赈灾一向极其在意,并且为此惹了一身的伤。所以在将朝堂上事情汇报给主子的时候,他内心是忐忑的。

可是他又不忍心瞒着主子,只好实话实说。

听到被关上的房门,原本正常的脸色一下子阴郁下来,袖子下的双手攥的紧紧的,一双浓墨般晕染的眸子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果然还是一个暴君。

不仅不听大臣的意见,居然还将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一顿,如此下去,天下哪里还会太平。

宋徽月站在原地想了好久,才松开双手,但是手掌里面已经被抠的隐隐渗出了血来。但此刻,宋徽月也顾不上疼痛,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白的小瓶子。

有些计划还是要早早的提上日程,免得夜长梦多。

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只想那个暴君下一秒,就死在他的面前。

……

寝宫中,沈栖鸾换好衣服,稍作休息之后,就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了。

现在离用午膳还需要一些时间,沈栖鸾不想浪费,便想着过来批一些奏折。

全国各地,每天都会有新到的奏折呈上来,有些是大事,但更多的却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没办法,这些奏折都是混在一起的,光是看封面,也没办法将不一样的挑拣出来,所以沈栖鸾只能一本本的看。

“之前怎么没发现每天要看这么多奏折啊!”今日,沈栖鸾发现桌子上面堆积的奏折相较往日对比,多了三四倍不止。

“松鹤!”沈栖鸾觉得有些不对劲。

松鹤听到声音,赶紧从门外进来,见沈栖鸾脸色不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有何吩咐?”

“今日的奏折怎么多出了这么多?是不是下面的人送错了?”

松鹤听闻,抬眼看过去,发现奏折果然比之前的要多出很多,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问奏折,不是其他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松鹤觉得面前的这个帝王愈发的难伺候,之前先皇在世的时候,他还能勉强的猜测一些这人的心意。

但是现在,他是一点也猜不出来了。每日跟在帝王的身边,都害怕的要命,生怕一个不注意,小命就没了。

“回禀陛下,这些奏折是下面呈上来的,之前的奏折比较少,是因为在呈上来之前,帝师大人会先看一遍,将其中不重要的部分挑拣出来,现在帝师大人……”松鹤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沈栖鸾已经明白了松鹤话中的意思,摆手让他出去。

松鹤不敢过多停留,听话的出去了。

沈栖鸾一个人坐在堆满奏折的桌子前面,神情略显无奈。

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一直追着她提意见的帝师大人,居然这么忙。这才几天不在,她前面的奏折就已经堆了这么多。

那之前他岂不是替她解决了不少麻烦?

之前她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到这个世界中的危险分子身上,像那个有谋反之心的丞相,还有一些结党营私的朝臣身上,几乎就没理会过这个一直为国为民的帝师大人。

没想到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也怪不得先帝会破例,将这人提拔上来,做季渊国的帝师大人,感情是有先见之明啊。

第14章 娇弱白莲花,呵呵

沈栖鸾小小的感叹了一下,并决定以后对这个帝师大人好一些,只要不妨碍她之后的计划,其他的做什么,她都会对这人宽谅一些,就当是为她这么长时间,将人困在局中利用的补偿了。

很快,沈栖鸾就收回来散发出去的思绪。毕竟面前还有这么一堆奏折,不批不行啊。

批阅奏折的时候,时间过去的很快,眨眼间就过了两个时辰,时间也到了下午。

沈栖鸾就有这么一个毛病,那就是一旦下定决心去做什么事情,就会不自觉地忘记时间。

低头再次抬头,太阳已经渐西了。

沈栖鸾放下手中的奏折,深呼出一口浊气,并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抬眼朝着窗子看去。

夕阳透过窗子照到沈栖鸾的脸上,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令原本看上去就孤冷的沈栖鸾,多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沈栖鸾僵在椅子上持续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子,朝着门外走去。

吱嘎——

门突然被推开,松鹤一个惊醒,从地上连忙爬起来,在沈栖鸾面前站好。

“陛下。”

松鹤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害怕沈栖鸾会治他的罪。

可沈栖鸾只是冷漠的应了一声,就抬步往外走了。

看样子,应该没有要追究他开小差的意思。

松鹤松了一口气,快步追上去跟在沈栖鸾身后。

“陛下现在可是要用午膳?”

“嗯,去准备吧。”沈栖鸾听了,觉得确实应该吃些饭了。

早上因为宋徽月,她就没吃多少,下了早朝之后,又连着批阅了两个时辰的奏折,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糟蹋啊。

“是。”松鹤应完,麻利的下去准备了。

沈栖鸾则是慢悠悠的朝着花厅走,那里是她用膳的地方。

她这边慢悠悠的惬意的很,殊不知另一边有人已经急得不行。

昭仁宫小厨房。

宋徽月正拿起一个勺子,往砂锅中添水,添水的动作极其的敷衍,甚至已经有几滴水溅了出来,将他雪白的衣衫染成了棕色。

这已经是他从煲汤开始,往锅里添的第五次水了,整个人也从一开始的有耐心,不紧不慢,变得逐渐暴躁起来。

门外还有暮澄一遍遍的打探消息回来。

“主子,主子,陛下从御书房出来了 人正往花厅走。”

宋徽月人已经蔫了,以至于外面说人出来后的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主子,主子,您听见了吗?”

暮澄没听到厨房内的回应,小声的又问了几句。

“嗯,知道了。”这次宋徽月反应过来了,表情有点迫不及待,手上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沈栖鸾:要杀我至于高兴成这样?多大仇,多大恨啊!

宋徽月(一本正经):至于。

沈栖鸾:……

门外的暮澄听到宋徽月的回应,就放下了心,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口,为宋徽月望风。

唉,他家主子怎么这么可怜。

当帝师的时候,整天都要被陛下刁难,整日操劳的不像话,现在做了陛下的侍从,本以为能轻松一些,谁知道上任第一天,就要煲汤去讨好陛下。

瞧瞧,这汤从中午陛下下朝的时候,就已经炖在炉子上,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在炉子边上盯着,生怕出现一点点的意外。

呜呜,主子活的真的好累了。

暮澄在外面守着,心里心疼的不行。想要帮忙炖汤,让主子歇一歇,可是被主子拒绝了,于是暮澄心里也只能干着急。

厨房内,宋徽月加大了炉火,让砂锅中炖的汤可以快速的收干汁水,好让刚才加进去的水得以蒸发出来一些,使锅里面的汤得以变的浓稠一些。

夏日炎炎,厨房内密不透风,因为他要做些坏事情,害怕开窗被人看到。灶台上的火苗正旺,使得厨房中的温度高的厉害。

弄得宋徽月身上已经浸出了一身的汗,里衣黏腻的粘在身上,很不好受。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从一旁拿了一只精巧的碗,放在灶台上。

不愧是皇宫,连着不怎么用的厨房,里面所摆放的器具都无一不是精品,和他那个小破院子里,连一个像样的碗都少见,简直是天壤之别。

宋徽月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并觉得沈栖鸾太过铺张浪费。赈灾需要补款五百万两不愿意,却在自己的吃穿用高度上,花费这么多。

一边想着,宋徽月脸色逐渐阴沉,一双凤眸中的杀意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主子,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暮澄看到推门出来的宋徽月脸色不怎么好,担心的询问。

“无妨,走吧,别让陛下等着急了。”宋徽月否认,收敛了表情,端着手里的托盘就朝着花厅走去。

暮澄见此,快速的跟在宋徽月身后。

花厅。

松鹤办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将饭菜备齐,用银针一一验过之后确定无毒,退到一旁等候。

沈栖鸾本来是想让松鹤将宋徽月叫过来侍候的,可是一想到,之前那人审奏折的时候,耗费了极大的功夫,就有点舍不得让他过来侍候了。

也罢,谁叫她一向不喜欢欠人呢,之前已经发生的事情没办法弥补,只能在之后好好补偿。

可还没等沈栖鸾动筷子,宋徽月就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汤,上面还冒着热气。

大夏天的,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这不会是给她喝的吧,大热天的,这个帝师是何居心?

沈栖鸾默默的注视着宋徽月,一步步的朝着她靠近,眼神中多了些许戒备。

只见宋徽月端着那碗热汤一步步的靠近,直到将汤放到桌子上,缓缓道:“陛下,微臣知道陛下每日操劳辛苦,特意下厨为陛下煲汤,还请陛下不要嫌弃。”

宋徽月说着,特意放低了身子,眉眼低垂,嘴角却微微上扬,妥妥一个娇弱无害白莲花,为了讨好面前人,不辞辛苦的形象。

沈栖鸾第一眼看到,差点也被骗了去。

要不是沈栖鸾知道面前跪着的人,是个心比天高,极其自傲的人,她就要相信了。

第15章 不太聪明的样子

但是现在沈栖鸾只想在心中呵呵两句,这人就是一个小骗子,她才不会被他这种讨好的表像给骗了去。

沈栖鸾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看来帝师大人对于现在的职位很满意啊,这么快就熟悉了。”

沈栖鸾是在讽刺眼前的人。

可是面前的这人像是没有听懂一样,装傻似的点头:“能为陛下分忧,在陛下身边伺候,是臣的福分,微臣自然是不敢懈怠。”

沈栖鸾:“从一国的帝师,让你变成朕的侍从,你也毫无怨言?”

宋徽月听到“帝师”二字,身子微微一僵,心口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仿佛是在心里抗议。

原本他以为,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获得的最高荣耀,是他修了几世的福分得来的。可是现在,从沈栖鸾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他只觉得极其的讽刺。

是帝师又怎样,如若遇不到明君,还不如做一个无才无德的侍从,甚至做侍从还会安全的多。

“帝师不回答,看来不是心甘情愿的了?”

瞧瞧,小狐狸终归是露出马脚了吧,才简简单单的刺激了你一下,这就受不住了。还是天真了一些。

“没,微臣自然是心甘情愿的,只不过刚才微臣身子有些不舒服,惹得陛下不悦,微臣该死,还请陛下恕罪。”宋徽月赶紧从想象中出来,跪倒在沈栖鸾面前恳求。

还是大意了些,以后可断不能在这个暴君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也不能将心里所想毫不犹豫的在脸上显现出来,今时不同往日。

在皇宫中,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可不能刺杀没成功,他自己就交代在这了。

沈栖鸾坐在椅子上,静静盯着地上跪着的这人看,一双饱含秋水的眸子,似乎能将面前这人看穿。

明明知道面前人说他身子不舒服,肯定是借口。

可沈栖鸾却真的没再刁难面前这人。

“起来吧,你身子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沈栖鸾摆手让人回去好好休息。

原以为,这人会迫不及待的离开,毕竟没有人愿意侍候别人,更何况这人之前的身份还不低。

可是,宋徽月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声音低沉的开口,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娇羞?

就是娇羞。

因为这种表情,她在其他世界做任务的时候,有男子想要勾引她的时候,就做出过这种表情。

其实宋徽月长的很出众,甚至说是美人也不为过。但此情此景,配上这种表情,沈栖鸾却一点其他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大病。

“陛下,微臣的身子不算什么的,还是陛下的身子重要一些,这补汤马上就要凉了,还是请陛下趁热喝,这样效果会好一些。”

宋徽月说着,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汤碗,就要喂沈栖鸾喝下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栖鸾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狐疑的目光盯着宋徽月手中的汤药,仔细思索。

以她多年周旋在危险分子身边的警觉告诉她,这碗汤绝对有问题。

“陛下,您是嫌弃微臣的手艺不好吗?所以不肯喝,没关系的,既然陛下不喜欢,那微臣就下去重做,争取做到陛下满意为止。”宋徽月看着沈栖鸾盯着他手里的汤碗出神,有些着着急。

这暴君在看什么?难不成是她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这个暴君向来是没什么头脑的,要不上辈子也不能被她的亲妹妹设计陷害。

想到上辈子眼前这位暴君的结局,宋徽月心里松了一口气。

宋徽月端着补汤的手往前送了送,言辞间,表面是卑微恳求,实际上却是逼迫。

沈栖鸾见此,来了兴致,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帝师到底是何居心。

抬手将宋徽月手里的汤碗拿了过来,低头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她在这汤碗的边缘,发现了一圈白色的粉末,和这碗清透的补汤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这……

沈栖鸾顿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觉得眼前这人似乎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现在是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帝师下药想要谋害她。

但是,你下药就下药,可不可以专业一点,好歹也把这毒药的粉末完全的融合进汤里面吧,这边上还有没融进去的,这谁看了,谁不都得怀疑一下。

“陛下,是不是这汤不合您的胃口?”宋徽月看到沈栖鸾将那碗汤接过去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要不是周围还有人,他恨不得蹦起来好好庆祝一番。

现在,只要这个暴君将这碗汤一饮而尽,他就找机会离开,在药效没发作之前,跑的远远的。

要是幸运的话,也许还能捡回一条命,要是运气不好,被抓住,死掉了,他也不后悔。

上辈子造成他自我了结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