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该不该跑？
“？？？”
“有没有搞错？灵性总含量只有8%？这是我见过最低的灵性总量了吧！”
“适应度只有13%，这说明在灵压测试上，他的灵性纹丝不动，与身体无法达成适应。”
“不过他之前两道测试还挺唬人，我以为对策局又要出一位萧冷玉那样的天才。”
在旁之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露惋惜。
不少对策局成员摇头感叹，实验室早就得出过结论。
灵性总量大于一切。
当灵性总量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够形成灵压，对低灵者完全就是致命的打击。
而且一个人的初始灵性总量是极难增长的，即使后面通过某些功法提升，但本质不会变。
低灵就是低灵，到时无法探索到自己的灵性质量，就无法觉醒。
而无法觉醒，就注定只能在喰食阶段的门槛待着。
“可惜！”
就在对策局成员叹息间，验灵仪屏幕上后续文字浮现。
【灵性爆发力88%】
【灵性调用96%】
【综合评分60】
【及格】
“……”
看到及格两个字，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灵性调用程度96%的夸张数值。
“他…这怎么可能！”
“这么高的调用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灵性调用程度这么高，说明他在力量和速度测试中，差不多将自身全部灵性都调用了起来。”
“也可能是因为灵性总量比较低的原因，8%的灵性总量，用起来肯定比高灵性总量的人要轻松许多。”
“不过这96的数据也确实夸张了些。”
“而且他的灵性爆发力也不低，几乎将自身灵性力量运用到了极限！”
林颂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及格两字，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刚好卡着60分的及格线，但这已经是他拼尽全力的结果。
好在分数没有让他失望。
不过当他看到自己只有8%的灵性总量时，尽管心里早就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感到无奈。
而对于灵性爆发力和调用度为何这么高，他大致也能猜出来。
自从拥有食尸鬼的异化能力后，他就每天都在研究使用，长时间下来，自然比起其他人要熟练运用的多。
张龙鱼站在林颂面前，面无表情开口道。
“你运气不错，刚好卡在了及格分数，接下来跟我去最后一项测试吧。”
于是在周围众人一致的目光下，林颂和张龙鱼离开测试大厅，来到了一个完全封闭的静室中。
室内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金属桌子两把椅子，张龙鱼示意林颂坐下，他则坐在了对面。
“最后一道测试，是观察你在危险情况下的判断能力，准备好了吗。”
张龙鱼看了林颂一眼，缓缓道。
“假设在一座遍布食尸鬼的城市里，你面前是你的队友，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你是否会选择与队友带走他们其中一人，或是两个都带走。”
“我会转身就跑。”林颂没做犹豫。
“你在调查一起案件的任务途中，突然遇见了一名胸口受伤的女人抱着孩子向你求救，你会怎么做？”
林颂闻言挑了挑眉，目光平稳，没做过多思考，语速均匀道。
“我会选择转身就跑。”
“为什么？”
张龙鱼诧异地抬起头：“正常人的选择都是救下她们。”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为什么会胸口受伤。？”林颂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左右不过两个选择，她要么危险，要么不危险，但在我的判断里，她更趋于危险，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最稳妥的方式。”
张龙鱼淡淡道：“身为清理员，你不可能一直跑。”
他闻言沉默了会，翻开下一道题。
提问的环节一直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结束，之后张龙鱼便让林颂先去外面等着。
他把林颂的成绩全部汇总提交上去，将由对策局内的评审团进行二次审理。
这些评审团的成员大多来自局内祸乱清理队伍的队长，同时也将决定合格者进入那支清理队。
张龙鱼面前的金属桌面上翻，从下面升上来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点亮，像是直播一般将张龙鱼及其周围录进去，紧接着又陆陆续续连线了七八个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最先说话者是一个头像是一柄剑的人。
清理一队：“龙鱼，这个测试者的成绩我看了，验灵仪测试虽然勉强合格，但判断测试在我这里不及格，同时也并不符合我一队的标准。”
清理五队：“呵…张风雨，你这就有点主观意向了，人家在判断题里明明回答的很好，张龙鱼都打及格分了，到你这里却说人不及格？”
清理一队：“每次遇到危险都以逃跑的方式回避，不敢尝试正面解决，这不符合我一队的精神。”
清理五队：“遇到无法解决的事件，活下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你难道已经忘记，这两年我们因此白白牺牲了多少人吗？”
清理一队：“解决事件必然会伴随着牺牲，这无法避免，如果总是退缩不前，那么夏国就会变得跟其他国家一样，成为神鬼横行的重灾区。”
清理五队：“可是在判断测试的正确答案里，同样有着紧急避险的答案，明知凶险的情况下贸然尝试解决，只会引起更大的危机。”
明明有七八个人连线，此时却成为了清理一队和五队的辩论场。
双方对于解决事件的理念，因为林颂的回答而产生了冲突。
张龙鱼默默坐在原地，面上的表情似乎对于结果完全不在乎，只是在例行完成工作。
然而这时，清理五队的队长却点名张龙鱼道。
“判断测试的及格成绩是你弟打的，你不妨让他说说看，遇到未知的危险，是应该尝试去解决，还是转身就跑。”
对于双方的问题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张龙鱼全程面无表情。
他淡淡道：“林颂的答案虽然大多数都是选择避开危险，但这只是结果，我更看重他的判断过程。”
“事实上几乎每个问题，他都能从中敏锐的觉察到危险，并且精准的点明危险出处，就连陷阱题也被他完美避开。”
“就拿第一题举例，我曾问过他原因，他给出了精准的回答。”
“他说：如果一座城市真的遍布食尸鬼，那老人和孩子，一定是死亡最快的那一批，至于队友——则早就被感染了。”
“而在我们原本设立的题目中，老人和小孩的确都是食尸鬼假扮，而队友则是在半个小时前被感染。”
“他的选择，并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