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爱哭的孩子才会哭
八月初九,
干旱了数月的平江府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
也不知是老天终于看不过眼了,还是动用了行云布雨符才有的这场人工降雨。
孔家杂院内,
沈临渊看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却不免有些烦躁,
下雨?
下雨当然是好事,不过,就不能等我把符箓卖出去了再下吗,若是万宝阁不要了,可就砸在我手里了啊。。
退一步讲,就算万宝阁继续收,那说不得也得扣上一点,哪能卖得出之前那么高的价格呀
要知道,这可是几千道币的生意呢,一张符箓扣一个半个的那也了不得了。
唉,到时候说不得要舍去这张脸面在余姐姐面前哭上一段才成。。。。
沈临渊脑子在不断的胡思乱想着,
当真是有些“心忧炭贱愿天寒”。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上那三沓画好的行云布雨符,脸色却是愁苦了一些,眉心紧锁,两根眉毛像是要拧成一团似的。
那日,他与老郭在兴顺坊一场大战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
一是为了养伤,毕竟当日为了拖住那蛮子法力干枯的有些厉害,为了不伤根基便修养了一阵,
二是为了赶万宝阁的单子,毕竟这行云布雨符这阵的价钱正高,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能赚一点是一点。
前两天老郭差人来了一趟,给那中年乞丐画了画像,还捎来了卖巴图的一万五千道币,还带了口信儿,那丐帮和蛮族的事情已经通报上去了,道功还得等一阵才能到手里。
自己本人则是未露面,毕竟那日他比自己伤的可要严重太多了。
所以,这局势一下子就缓和了起来。
沈临渊每日除了照常修行外,就只剩下了画符,两三天便将万宝阁所需的二百张行云布雨符画了出来,本想着这两日就去去万宝阁交差,谁知这天降大雨,身体又甚是虚弱,只怕是经不起这风寒呐,只能等雨停了再做打算了。。。
一阵风从窗户里钻了进来,沈临渊不由得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服。。。
啊(ˉ▽ ̄~)切~~。。。
他打了个喷嚏,却是有些自恋的想道:“也不知是哪个人儿在心心念念的想着我呀。。。”
这几日除了鼓捣行云布雨符外,沈临渊还反思了一下自己前几日的斗法
发现斗法手段还是有些过于薄弱了,
当日若不是依赖孔先生给的金鼎符和自己倚靠外挂赌出来的天水横流符,勉强拦住了那个蛮子,怕是已经化成春泥更护花了。
自己又是个穷光蛋,到府城三年了,也没置办下一件法器来,
全部身家,就算加上父母的遗产也才攒了五万道币不到,
而且这钱是留着进府学的,哪能随便乱花呀。
那小店里的法器不是这有问题,便是那有问题,偏偏还贵的吓人。
万宝阁的法器倒是优质,只不过那价钱也很优质。。
不过有了巴图的贡献自己也算是阔了一些,可以斗胆去万宝阁看两眼了,总得置办一件防身的法器才行啊,不然再遇到这种凶人,自己身上可没有灵符了。
不过除了法器之外,沈临渊还想再添点别的手段,比如天水横流符。
但很遗憾的是,天水横流符复刻失败了
损失了一千多道币后及时止损了,
“唉,果然,靠狗屎运还是太勉强了。。”沈临渊看着旁边的一堆废符有些自嘲道。
虽然天水横流符失败了。
但是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
反倒是阴差阳错的把火树银花符给修补了一番。
好消息是补全了,
坏消息是补的有些艺术。。。
新的符箓完整保留了火树银花符的一些优点,同时也去除了一部分缺点。。
不仅继承了火树银花符炫酷的造型靓丽的色彩
同时也去除了一些危险的攻击性,让它更适合宝宝的体质呢。
这尼玛不就是烟花吗,沈临渊没忍住吐槽道,自己果然是个天才。。
瞧这色彩,瞧这造型,泰酷辣!!!!
除了没有什么攻击性外,感觉都挺好用的。
然后顺手将这张创造性的符箓取名叫做焰火符。。。
等什么时候过年了,拿出来几张给小孩子玩一下吧,毕竟自己已经算成人了。
而吐瘴成雾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熟练度也变成了小成,这道辅助性的术法在对抗巴图的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然以自己这脆弱的小身板,怕是扛不住一斧头呀。
变为小成的吐瘴成雾术释放的范围就更广了,而且耗费的法力也更低了一些,比之前好用了许多。
最后自然是重头戏了,行云布雨符在沈临渊的辛勤奋斗下终于突破到五千,成为了第一门圆满的符箓,不过到达五千之后,除了境界从大成变成了圆满以外就再无变化了,看来这道符箓已经到极限了。
沈临渊看了看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便掏出了一张行云布雨符将其掷到空中,想要试试圆满之后的效果。
只见符箓上灵光闪烁,顷刻间便形成了一片浓密的雨云,笼罩了周围三四里的范围。
不久之后,圆满的行云布雨符化作暴雨倾盆而下,其气势之强盛,较之大成时更是突飞猛进。
黄豆般大小的雨点拍打在院子里的槐树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将前几日被沈临渊糟蹋后重新长出的嫩芽打得左右摇晃,令人痛心疾首。
一时间,雨势如瀑如帘,猛烈至极。
沈临渊才将自己的神识缓缓探入雨中,惊奇地发现,神识在雨中游动时畅通无阻,如鱼得水。
顿时有些惊奇,这莫非也是行云布雨符圆满之后的效用?
于是便起了好奇心,将神识逐渐渗入雨滴,逐渐扩散开来。。。。
一米,两米,三米,
然后渐渐的扩大,覆盖到了了整个小院。
院中的草木,砖瓦,在神识的覆盖下被观察的一清二楚。。
此刻,小院上空的云雨仿佛变成了沈临渊的眼睛一般,让他从另一种不同的角度,俯视着这个世界。。。。
槐树上摇曳的枝芽,墙角长出的杂草。。
还有在窗前依旧裹着一身冬衣的孔先生,他正捧着一本白狐传读的津津有味。。
突然,只见一声惊雷乍响!!!
沈临渊的神识像是受了惊的耗子一般飞快的缩了回去
哼,他不自然的闷哼了一声,
然后脑子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似的,有些晕晕乎乎的,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了起来
沈临渊不由得跌坐在了椅子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了出来,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清醒之后,
沈临渊顾不得其他的了,急忙闭目冥想,感受神识的情况如何,仔细探查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有些萎靡,看来只是被那道雷给惊到了,却并未伤及根本。”
沈临渊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苦笑:“怪不得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呢,看来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啊,此事要引以为戒才是,还好缩回来的够快,没有什么大碍,若是伤到了神魂,那就麻烦了。”
不过,就眼下这情况,估计也得休养个几天才能好利索吧。
就在这时,沈临渊却是计上心来。。。。
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反正伤都伤了,总归要找补回来才是,
毕竟俗话说的好:“爱哭的孩子才会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