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太子被废?我靠系统重掌干坤!

共 16 章

正在阅读 · 第一章 弃子孤城

第一章 弃子孤城

大雪封路,北风卷刃。

李玄暄踏下马车时,脚底踩进半尺积雪,身后那口随行十年的镶银箱被扔进泥里,发出沉闷一声。

“李玄暄,静边城已到。”内侍阴阳怪气地笑,“你已是废太子,无号无封,不得再称‘殿下’。今后,就留在此地护疆吧。”

城门楼上刻着斑驳三字:静边城。

护疆?李玄暄抬眼看去,城头风旗残破,瞭望台倾斜,兵甲不整。他冷笑一声,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把他丢来边荒自生自灭。

身后那队皇城禁军已调转马头。

内侍犹未走,特地留下最后一句,“李七爷,下旨那日,陛下连酒都没喝。说你罪不致死,留你一命,是因你母亲梦中来过。”说罢,他将一枚御印残章丢在雪中,转身而去。

李玄暄沉默地捡起那枚残章,掌心冰凉。他知道,那是父皇最后一点仁心,也是大理寺那帮老狗的底线维系。

他曾是大唐储君,文武百官口中的“明德太子”,三岁入学,七岁临朝,十六岁领兵平乱,十七岁却因“谋立异姓”被废。诬陷?清洗?借刀杀人?

他无从辩驳。

“你就是……李玄暄?”一道略显生涩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李玄暄抬头,一个披着破皮裘、面色漆黑的青年站在城门下,腰间悬一柄弯刀,眼中满是狐疑,“你真的是那个太子?”

“不是。”李玄暄淡淡答道。

青年一愣,旋即呵呵笑出声来,“也是,太子怎会来这鬼地方。走吧,咱们城中可没暖炕,但有火炉。”他不再多问,转身领路。

李玄暄望着那道背影,掌中御印捏紧,掌心刺痛。他缓步跟上,脚步沉稳,却每踏一步,心念愈冷。

废太子?

那就从这死地里,把太子两个字,自己夺回来。

静边城,比他想象中还要破。

城中街道狭窄泥泞,两旁都是歪歪扭扭的低屋草棚。风一吹,整座城像要散架。士卒衣甲残缺,巡逻时呼呼打盹;巷尾的军械房半边塌了,门口却挂着“仓管”两字。

“这是西城营。”那青年自称杜重山,是驻守静边的残军队正,“之前有三千兵,现在不到一千。能打仗的二百都冻着腿,剩下的在赌坊、酒肆、土窑窝着。”

李玄暄扫视营地,一言不发。

他本该愤怒、本该悲凉,但此刻内心意外地平静。

“你想住哪?”杜重山指着营后破旧的将舍,“那是原主将房,去年死了,就一直空着。”

李玄暄点头:“我住那里。”

夜风渐烈。

将舍里只有一床破毯,一盏油灯。李玄暄坐在案前,望着那枚沾雪的残印出神。

他一生循规蹈矩,勤政谨慎,却在权谋面前一败涂地。如今身无兵、名无号,甚至无家可归。

“呵……”他轻笑,闭眼靠在墙角,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清明。

可就在他即将入睡时,窗纸忽然无声撕裂,一道黑影疾掠而入!

杀气袭来!

李玄暄猛地翻身,那柄涂毒的短刃擦过脖颈,只差一寸!

他翻滚躲避,抽起案旁木椅横挡,椅腿应声断裂;刺客动作极快,已再次出刀。李玄暄目光一冷,猛地扑上去与之缠斗。

他虽非武将,但幼年习武多年,并非全无反抗之力。然而刺客身手诡异,力气极大,数招之下便将他压制在地。

刀锋抵喉,寒意逼人。

“你——”他喉间一紧,忽然——

【失败判定完成。启动绑定中……】

一道冷冽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绑定成功:失败翻倍系统】

【触发条件:生存危机等级A级,设定失败】

【初始权限开启:身体素质+1.5倍、感知提升、战斗本能调整中……】

电光石火间,李玄暄瞳孔骤缩,浑身一震。

下一秒,他反手夺刃,动作仿佛本能暴起,竟一记肘击打在刺客颈侧,震得对方身形一滞!

他趁机滚向案桌,抄起铜灯架,猛地砸下!

“嘭!”刺客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李玄暄喘着粗气,满手鲜血,手腕微颤,却缓缓站起。

他看着倒地之人,又看着窗外雪夜,一言不发。

那道声音却再次响起:

【失败翻倍·首次激活成功】

【当前状态:回战、重启】

天未亮,静边城迎来入冬以来最冷的一日。

李玄暄站在营地中,披着一件旧皮袍,面无表情地望着一群还未清醒的兵卒。他的喉间缠着绷带,但身姿挺直,眼神锋利如刀。

“昨晚有人闯我住处。”他说,声音平静却清晰,“刺客身份不明。护卫在哪?值夜兵在哪?”

一名裹着军毯的百夫长踉跄上前:“殿……李七爷,咱这值夜制度嘛,一直都比较……宽松些,兄弟们白天也得轮灶值火……”

“宽松?”李玄暄笑了,目光冷得令人发毛,“所以是你们习惯死人,还是希望自己死得不知不觉?”

百夫长额头冒汗,一时不敢言。

“刺客已擒,但这不是一次。”他扫视众人,“我不关心你们过去如何,只告诉你们,从今开始,这里归我管。”

人群一阵骚动。

“你是太子就算了,现在不过是个无号之人。”一名老卒忍不住低声嘀咕。

李玄暄看向他,“你叫什么?”

“王……王满。”

“很好。”他转头吩咐杜重山,“王满带十人,今晚开始试行轮哨制度,不换岗不得休息。再犯者,逐出营外。”

“凭什么我先?!”王满怒声。

李玄暄踏前一步,目光逼人:“凭你是第一个质疑我的人,也将是第一个活着见到结果的人。”

王满一噎。

士兵们交头接耳,却没人再吭声。李玄暄不再理会他们,而是转向杜重山、裴景行几人。

“城防图给我看。”

“想做什么?”

“我要借敌之手,打一场‘小败’。”

几人面面相觑。

裴景行低声:“你是想……故意输一场?”

李玄暄缓缓点头:“不输,翻不了盘。”

他望向远方灰蒙的天幕,脑海中那道声音再次闪过:

【可选任务生成中……】

【支线任务:“假败引敌”】

【任务描述:制造局部失守,诱敌深入;成功后可翻倍获取资源、兵员、城防熟练度】

【风险评估:中等】

【是否确认执行?】

李玄暄毫不犹豫地默念:“确认。”

李玄暄的“第一战”,从一场“错误的部署”开始。

他命杜重山将粮仓守军换为最懒散的一队,兵力削半;又将最擅骑弓的巡逻兵调往南门,自称“练兵换风向”。这一系列操作让裴景行眉头皱得更紧。

“你这是在自毁防线。”

李玄暄不语,只低头翻阅城防图。

“敌军若真夜袭粮仓,咱这几百号人撑不住半刻。”杜重山也忍不住低声提醒,“粮仓若丢,士气恐崩。”

“所以他们会来。”李玄暄缓缓道,眼神如冰,“我让他们觉得我蠢,好让他们犯聪明。”

那一夜,他派遣信使悄然出城,在最近一处与敌方接触的商道口“丢失”一封伪装成军报的文书,故意泄露“静边城粮草紧缺、驻防松动”的情报。

与此同时,他命人将城内余粮集中隐藏,只留下陈旧破袋堆于显处,任其“自然风干”。

一切都像是——静边城即将撑不下去了。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向上请调,也没有汇报敌情。

——就像个真正的“废太子”。

第二日,一封来自京中的奏报由快马送至边城,署名为户部尚书陆文川,言辞中带着极明显的嘲讽:

“李七爷驻守静边不足月,已调兵扰营、误伤良将,扰乱粮草。京师诸臣议,陛下宽赦恐为不智,乞速召其归京问责。”

裴景行看完脸色难看:“他们根本没想放你生路。”

“越是这样,越要让我看起来像蠢货。”李玄暄将书信折起,轻声一笑,“他们以为我只配守一个破城,却不知道,我是要借这破城,重启大唐。”

他站起身,望向北方天际。

【系统提示:诱敌行为有效,敌方已移动哨骑一支前往静边西北口】

【支线任务进度:40%】

【提示:若成功引敌深入并反击,将获得以下翻倍收益:粮草×2、士气×2、城防熟练度+2】

李玄暄唇角微挑。

他已经“失败”,现在,是时候让所有人看看——失败的代价,会翻倍还回去。

入夜,静边城陷入一片死寂。

西北角的粮仓旁只留三名老兵守夜,正围着火堆打盹,雪光下,远处山林间忽然闪过一缕烛影。

“动了。”李玄暄站在城墙望台,眼中寒意如霜。

他身后,杜重山满脸紧张:“你真就这么……让他们进来?”

“只有真败,才有真翻。”李玄暄低声,“放心,城里那些‘废兵’,比他们想象的要硬。”

话音未落,远方忽起狼烟,紧接着粮仓方向传来爆响。

“粮仓失火!”斥候大喊。

“敌袭——!”

喊杀声如骤雨,整个静边城瞬间沸腾。营卒四散而逃,有人惊惶失措,也有人早已按计划而动。

李玄暄沉声道:“杜重山,三队弓手就位,封北门;裴景行,点燃通风巷火油线——现在。”

“是!”

伴随命令落下,一连串火光自城墙两侧燃起,直冲夜空!

粮仓外的敌军猝不及防,被浓烟与火墙困在狭窄小巷。原以为是奇袭,竟成瓮中之鳖。

“开弓!”

“放箭!”

万箭齐发,沉闷弦声震得城砖颤抖。夜风之中,弓手箭手交替发射,李玄暄亲自带队,身披轻甲,冷眼扫视战局。

敌人乱了。

火光中,一名敌将嘶吼指挥,却被杜重山一刀破颅;其余敌骑突围不得,仓皇败逃。

不过一炷香时间,战斗落幕。

静边兵卒站在火光中,呼吸粗重,却无人倒下。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位“废太子”,不仅能下令,还能打仗。

“七爷,这仗……赢了。”杜重山眼神复杂。

李玄暄望着血与火织就的战场,默然片刻。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失败翻倍收益结算中……】

【基础损耗评估:粮草折损3成、士气轻震】

【翻倍收益叠加:粮草×2→现有储粮提升至120%;士气×2→军心激荡】

【额外奖励:战场威望+15,统帅评分+5,开启兵权调度权限 Lv1】

李玄暄嘴角微扬,低声:“比我预期还多。”

雪夜渐深,火焰映照他的侧脸,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太子,而是一个手握杀机、重启命运的王者。

三日后,静边天晴。

裴景行手中捧着刚拷下的战报:“共斩敌骑七十二,擒三人,伤亡轻微。粮草损毁已补齐,百姓传言你能‘借火驱敌’,城中声望高涨。”

李玄暄一边系着手腕上的皮甲,一边淡淡道:“战俘怎么说?”

“他们以为你城破在即,计划是偷粮烧营,等主力破城而入。”

“主力在哪?”

“已折返。”裴景行眯眼,“他们怀疑这是圈套,短期内应不敢再攻。”

李玄暄点头,缓缓开口:“写一封军报,按制式格式写。”

“你终于要报捷了?”杜重山喜道。

“不。”李玄暄看向远方荒山,冷冷一笑,“我要报的是‘静边险失、粮仓覆没’,再加一句——李七知罪,请调一线。”

裴景行倒吸一口冷气:“你……你要把功劳拱手让人?”

“我要的是误判。”李玄暄淡声,“他们若当我废物,才会放松警惕。”

【系统提示:自我设定“认输”达成,翻倍概率将在后续选择中持续提升】

【奖励追加:声望隐匿+1,敌方战略警惕值下降】

【提醒:连续失败设定叠加超过三次,将自动激活“失败链条”机制】

李玄暄目光一凝。

“失败链条?”他默念。

【失败链条:连续三次自设失败后,系统将自动引导事件进入‘深度翻盘’状态,反噬风险×2,收益×5】

他沉思许久,忽然笑了。

“这玩意儿……越来越像朝堂了。”

他拂袖站起,望向外城:“从今起,‘静边’只是序章——我李玄暄,要以‘废太子’之身,赢一场所有人都看不懂的逆局。”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名青衣内侍疾步入殿,将手中密信呈于御前。

皇帝病榻昏睡,尚未醒转,执笔者却是宰相赵怀恩。

他拆信,扫了一眼那寥寥几句“粮仓失守、静边危急”,唇角露出一丝冷意:

“李玄暄……果然是扶不起的泥。”

他挥手,“此人可不堪大用,命他留边听调,勿得回朝。”

言罢,他轻轻将信纸揉成一团,投入铜炉。

青烟袅袅而起,伴着权臣眼底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