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路,北风卷刃。
李玄暄踏下马车时,脚底踩进半尺积雪,身后那口随行十年的镶银箱被扔进泥里,发出沉闷一声。
“李玄暄,静边城已到。”内侍阴阳怪气地笑,“你已是废太子,无号无封,不得再称‘殿下’。今后,就留在此地护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