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这是什么地方?》
“再接再厉,加油看好你。”阿依潇潇热情洋溢地伸出手掌,掌心向上,带着鼓舞的力量。
“一起加油!”陆航宇受其感染,扬起笑容,重重地与她击掌,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片场角落。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陆航宇目光灼灼地看着阿依潇潇,眼中藏着一丝探究。
“嗯。你问吧!”阿依潇潇歪着头,眼神灵动。
“这几天都没你的戏,你为什么会来剧组这么早啊?”陆航宇眉头轻皱,满心疑惑。
“因为你啊!”阿依潇潇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坏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我?”陆航宇指了指自己,一脸惊愕。
“对啊!都说你是大明星,我想来看看,跟你这个大明星学习一下演技。”阿依潇潇眨眨眼,笑语盈盈。
“真像,你会是她么?”陆航宇仿若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小声呢喃,声音低得仿若蚊蝇哼哼。
“谁啊?”阿依潇潇好奇心顿起,脑袋凑近,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只好奇猫。
“没……没谁,可能你听错了。”陆航宇像是被惊到的兔子,眼神闪躲,稍微有点紧张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阿依潇潇见状,无奈地撇撇嘴,双手一摊,随后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嗨。”周晓琳仿若一只欢快的小鹿,从后面蹦了出来,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陆航宇。
“你干嘛?吓我一跳。”陆航宇捂着心口,佯装生气,心跳却还因刚才的小插曲而微微加速。
“一会就咱俩的戏了,你准备怎么了?”周晓琳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期待。
“准备好了,你呢?”陆航宇回转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她。
“嗯。准备的差不多了。”周晓琳重重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晃。
“一起加油吧!”说完,陆航宇握紧拳头,有力地朝她伸去,周晓琳也同样握拳,两只拳头在空中轻轻一碰,似是敲响了战鼓,饱含着对接下来表演的斗志。
“走吧,马上开拍了。”阿依潇潇站在不远处,回头看向他们,高声喊道,声音在片场穿梭。
(注备:上海与浙江离着有三个小时的路程,来回有点远,所以在浙江拍摄上海的戏份,链接着看才好看。)
现代上海,某个车水马龙的路段。周生辰仿若重生之人,从水中踉跄而出,他剧烈地咳嗽着,“咳咳”,每一声都像是要将肺腑咳出。他湿漉漉的发丝紧贴额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慌乱地环绕看着四周高耸入云的建筑、飞驰而过的车辆,陌生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整个人显得不知所措。
“我不是应该在刑场么?怎么会来到这里?”他喃喃自语,仿若置身梦境,眉头紧锁,试图从混沌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
秋风萧瑟,金黄的落叶仿若一只只疲倦的蝴蝶,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一片、两片,最终轻轻落在了周生辰的肩头。他仿若雕塑般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全然陌生的城市,眼中的迷茫愈发深沉。
“这人谁啊?怎么会落水了。”吃瓜群众一号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惊讶,伸手指向周生辰,脚步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生怕沾惹上什么麻烦。
“不知道,不过他长得好帅啊!”吃瓜群众三号是个年轻女孩,此刻眼冒桃心,犯花痴地说道,全然不顾旁人侧目,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赶紧拍下来发到网上,说不定能火呢。”吃瓜群众二号仿若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叫嚷着,迅速掏出手机,对着周生辰“咔咔”就是一顿猛拍,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生辰下意识抬手挡住脸,心中暗忖:“这个光到底是什么?怎么如此刺眼。”他满心狐疑,仿若一只受惊的孤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角色介绍:周纾虞,一位 23岁的妙龄女子,与周行嘉是龙凤胎。虽说孪生同胞不分先后,但就因她早出生了那关键的一分钟,便理所当然地成了周行嘉的姐姐。她生得极为漂亮,高挑的身材如细柳条般婀娜,白皙的肌肤仿若羊脂玉,配上一张精致得仿若精心雕琢过的脸蛋,追求者犹如过江之鲫,可她眼光颇高,至今未曾觅得心仪之人。她还是周司祁的妹妹,周行嘉的亲姐姐,脖间有一个仿若蝴蝶翩跹的胎记,仿若上天落下的独特印记。其性格随和温婉,平日里最是宠着周行嘉,只许自己偶尔逗弄,旁人若敢动他分毫,定不饶人。
彼时,周纾虞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手指随意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刷着各类短视频。突然,画面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她定睛一看,那眉眼、那轮廓,像极了周行嘉。她瞬间坐直身子,匆忙叫人查了地址,而后抓起车钥匙,风风火火地开车赶了过去。
赶到地方后,一眼便瞧见那全身湿哒哒的男子,眼神中满是疑惑,仿若迷失的羔羊。周纾虞的心猛地揪紧,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向前,轻声唤道:“小嘉,你这是怎么了?给姐姐说说。”声音温柔得仿若能掐出水来。
“你是?”周生辰仿若大梦初醒,满眼疑惑地看向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怎么受个刑还多出来一个姐来。”
“臭小子,怎么连你姐都不认识了。”周纾虞柳眉倒竖,作势抬手欲打,手却在空中被他敏捷地躲闪开。
“小嘉,你是不是落水后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周纾虞放下手,眼神中满是担忧,抬手欲探他额头温度。
“不是你到底是谁,谁是小嘉,我可是周生辰,率领七十大军的小南辰王。”周生辰仿若被冒犯,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还小南辰王?就长得那样,哪像小南辰王了。”周纾虞嫌弃地撇嘴,眼神上下打量他,“不信你看看你的左手腕上有个亲吻的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