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演的不错》
画面陡然切换,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街头巷尾弥漫着生活的烟火气。初雪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来到烤炉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正在烤制的地瓜,那烤地瓜的香味扑鼻而来,惹得她直咽口水,她拉了拉身旁陆航宇的衣角,撒娇地喊道:“航宇,你看烤地瓜哎,好想吃。”陆航宇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二话不说就走到老板面前,朗声道:“老板,来一个烤地瓜。”老板手脚麻利地从烤炉中夹出一个地瓜,放在秤上称了称,笑着递过来:“15块 8,给我 15就行。”陆航宇付完钱,初雪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地瓜递到他的嘴边,还佯装生气地说:“好好吃哎,宝来尝一口啊!”陆航宇开始还推脱,可看着初雪那故作娇嗔的模样,心就软了下来,只好张嘴咬了一口,那香甜软糯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他由衷地夸赞:“好吃。”初雪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追问:“好吃吧?”他重重地点头:“嗯,好吃。”
画面如闪电般切回现实,阿依潇潇似乎察觉到了陆航宇的异样,她拿着烤地瓜,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一脸恍惚的陆航宇,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啊?给……给我……给我的?”说着,她又连忙解释道,“不要误会,刚才在在买多了,反正也吃不下,就当给你赔礼道歉了,刚才的事你别介意哈。”陆航宇这才回过神来,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只觉得她和初雪在某些瞬间,真的好像,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定了定神,连忙应道:“怎么会……怎么会介意呢?你也是为了戏所以才这样的嘛。”阿依潇潇见他如此回应,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她欢快地说:“那……那我就当做你不生气啦!”陆航宇微微点头,轻声应了个“嗯”。阿依潇潇像是受到鼓舞一般,眼睛亮晶晶的,朝他眨了一下眼,俏皮地鼓励道:“一会好好拍戏,加油!看好你哟!”
然而,片场的另一边,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时空。“周生辰,谋逆篡权该当死罪,丞相刘魏刘氏诸王皆为他所杀。”金容站在高台之上,身着官服,满脸狰狞,高声呼喊着,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刑场上空回荡。温大人气得胡须都在颤抖,指着金容怒斥道:“逆臣当道,众臣遭难。金容你必遭天谴。”金容一听,像是被触了逆鳞,恶狠狠地瞪着温大人,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不想活了吗?”温大人看着被捆绑在十字木头上、满身血污的周生辰,老泪纵横,痛心疾首地哀叹:“殿下,老臣无能啊!殿下。”说完,他像是决绝赴死的烈士,拔出佩剑,毫不犹豫地一抹脖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温大人温大人温大人温大人。”周围的众臣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惊呼。金容却仿若癫狂一般,手持滴血的剑,指着众臣,疯狂地叫嚣道:“你们还有谁想死?站出来,我让你们殉国。”王大人满脸悲愤,挺身而出,声泪俱下地喊道:“臣等无能啊!令殿下蒙冤,臣等无能啊,殿下臣等愿意随你而去。”说完,他便毅然决然地起身自尽,“王大人,王大人……”众臣们悲痛欲绝,哭声一片。周生辰被捆绑在十字木头上,虚弱地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道:“诸位大人,何须为我赴
最后,镜头一转,切换到现代的上海。华灯初上,车水马龙的街道仿若一条流动的光带。周行嘉开着车,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缓缓地往前行驶。突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车前一闪而过,周行嘉下意识地往左打方向,车速太快,车辆瞬间失控,一头扎进了路旁的湖中,水花四溅,打破了夜晚的平静。
阴沉沉的天幕下,刑场宛如阿鼻地狱,监斩官目眦欲裂,嘶吼道:“都疯了,全都疯了。立刻行刑!”那声音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语毕,两旁的侍卫们训练有素地齐刷刷拔出匕首,寒光闪烁,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叫人胆寒。
刹那间,风云突变,苍穹之上电闪雷鸣,好似天怒。原本铅灰色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被染成了赤红色,仿若血海翻腾。一道夺目至极、仿若来自九幽的赤红色光芒,裹挟着神秘的力量,如同一道怒龙般直冲而下,直直地刺向刑场中央。光芒所到之处,飞沙走石,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惊得呆若木鸡,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双眼。待那光芒以一种炫目的方式缓缓散去,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周行嘉与周生辰的位置竟瞬间对调,周行嘉此刻被粗重的绳索死死捆绑在十字木桩上,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茫然。
“这是哪里?你们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哥饶不了你们!”周行嘉像是一只被困的猛兽,拼尽全力地使劲摇晃着木桩,那木桩被摇得“嘎吱嘎吱”作响,却依旧坚如磐石。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划破长空。
“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啊,杀人是犯法的,呜呜……我可不想死啊!哥哥,姐姐快救救我!”他涕泪横飞,话音还在空中打着颤,那残忍血腥的剔骨之刑便如噩梦降临。周行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刑场,令人毛骨悚然。
“咔,非常好,转场。”导演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仿若真实的惨烈氛围,众人仿若大梦初醒。
“这就对了嘛。”阿依潇潇轻盈地走到陆航宇身旁,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赏,随即竖起大拇指,脆生生地赞道:“这不演的很好嘛!”
陆航宇微微张嘴,欲言又止,愣了一瞬,最终还是咽下了喉咙口的话,只嗫嚅出一句“谢谢!”,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紧张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