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原来只有受伤才可以休息》
普通病房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微光,阿依在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翻看着一本杂志。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阿依潇潇被医护人员推进来,连忙起身迎上去。
“潇潇,感觉怎么样?”阿依在在一脸关切地问道。她和阿依潇潇不仅是同学,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毕业后阿依潇潇凭借自身的努力踏入演艺圈,还不忘拉上在在,这些年在在一直贴身陪伴,两人情谊深厚无比。
“不怎么样,疼,很疼,非常疼,在在。”阿依潇潇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撅着小嘴,眼眶里还蓄着泪花,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咋办?要不然我给你按按?”阿依在在眼珠子一转,突然坏笑起来,作势就要上手。
“别,你饶了我吧,我现在太疼了你看看我的双脚和左手。”阿依潇潇赶忙往后缩了缩身子,指了指自己受伤的部位,脸上的表情可怜兮兮的。
“好了,不逗你了。”阿依在在见好就收,拿起桌上的苹果,熟练地削起皮来,不一会儿,就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放在盘子里,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潇潇嘴边,笑着说:“吃点水果吧!”
“还是你对我好。”阿依潇潇笑着张嘴吃下苹果,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木乃萧寒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怎么我就对你不好了是么?”木乃萧寒假装生气地说道,一边走进来,一边将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目光扫向姐姐和在在。
“没……没有怎么会呢?萧寒对我最好了。”阿依潇潇顿了一下,趁弟弟不注意,偷偷给在在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吓死我了,他怎么会突然进来”。阿依在在收到信号,微微耸肩,摆出一个“我怎么知道”的无辜动作。
“这还差不多,你看我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说着,木乃萧寒像变魔术一样,打开带来的餐盒,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
“哇,全是我爱吃的哎,萧寒还是你对我最好了。”阿依潇潇眼睛放光,兴奋不已。拍戏的日子里,为了保持身材,她常常节食,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多美味了,如今受了伤,倒是能稍稍放纵一下,吃点好吃的补充营养,也有助于身体恢复。
“这不是你受伤了嘛,我当然要给你买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你,再说了,你可是我姐姐,买这些东西给姐姐吃也是应该的。”木乃萧寒笑着解释道,又转头看向阿依在在,热情地说:“对了,在在一起吃点吧,我买的有点多,你两个一起吃吧,管够。”
“谢谢!老板。”阿依在在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毫不客气地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来,张嘴巴。”木乃萧寒还是像往常一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食物,递到姐姐嘴边,眼中满是宠溺。
“好吃哎。”阿依潇潇满足地吃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的手还能抬起来么?”木乃萧寒看着姐姐受伤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
“抬不起来了,疼,真的很疼。”阿依潇潇委屈地展示着自己的手,那模样看上去让人心生不忍,弟弟和在在对视一眼,眼神里皆是心疼。
晨光熹微,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病房内,阿依潇潇半靠在病床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一本杂志。
木乃萧寒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饭盒,走路带风,一进屋就大声嚷嚷道:“姐,我来了!看样子以后都得我来照顾你了,你就安心养着吧。”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又透着对姐姐满满的关切,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在说他就是姐姐最坚实的后盾。
阿依潇潇抬眼瞅了瞅弟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你天天来照顾我,你公司不忙么?我可知道你那公司事儿多着呢,别到时候把生意都给耽误了。”她慢悠悠地说着,眼神里却藏不住对弟弟的心疼,毕竟公司是弟弟的心血。
木乃萧寒把饭盒“啪”地一声放在桌上,一仰头,满不在乎地回道:“公司再忙能有你重要啊!你可是我亲姐,现在你受伤了,啥事儿都得往后靠。”边说边手脚麻利地打开饭盒,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这急性子,平日里做事就雷厉风行,此刻为了姐姐更是半点不含糊。
“哇,我好感动啊!”阿依潇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双手捂住胸口,故作夸张地说道,“看来姐姐以前没白疼你,现在都知道疼姐姐了,我好欣慰啊!”她生性乐观,哪怕受了伤,也不忘逗逗弟弟,调剂下病房里沉重的气氛。
“你才知道哇!”木乃萧寒伸出手指,作势要弹姐姐的脑袋,脸上却挂着笑,“我一直都惦记着你呢,只要有我在,这世上谁也别想欺负你。”那手指快触到姐姐额头时,又轻轻落下,眼中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活脱脱一个嘴硬心软的护姐狂魔。
“啊,疼,真的是,我本来就是个伤员,你还欺负我,哼。”阿依潇潇脑袋一偏,佯装委屈地叫着,嘴巴撅得老高,眼睛却偷偷瞄着弟弟,就等着看他着急的模样。
“好了,姐,我错了,来吃东西。”木乃萧寒一看姐姐“委屈”的样子,立马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香喷喷的排骨,小心翼翼地递到姐姐嘴边,那模样与刚才风风火火的他判若两人,眼神里满是讨好。
“看在美食的份上就原谅你了。”阿依潇潇笑嘻嘻地张嘴咬住排骨,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足地嚼着,还不忘朝弟弟眨眨眼,尽显俏皮。
“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虽然你是我姐,可你也是在给我打工,嘿嘿。”木乃萧寒挑了挑眉,双手抱胸,看着姐姐,故意拿捏起她来,那股子精明劲儿就冒了出来,不过眼底的笑意却暴露了他只是在逗姐姐开心。
“是是是,我的大老板。”阿依潇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配合着弟弟演下去,姐弟俩的欢声笑语瞬间驱散了病房里的阴霾。
几天后,病房里的气氛却陡然凝重起来。医生表情严肃地来查房,拿着听诊器在阿依潇潇胸口仔细听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阴沉。随后,他匆匆叫来了主治医生。
阿依潇潇受伤的事儿,还得从拍戏说起。当时,她身着华丽的红色嫁衣,站在城墙上,本要演绎一场凄美决绝的跳城戏。哪晓得,吊威亚的时候,威亚“咔嚓”一声突然断裂,她整个人瞬间失重,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从五米高的地方直直栽了下去。幸好底下垫了防护垫,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这才保住了性命,可双腿和左手还是骨折了。做完手术,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了几日,本以为能慢慢康复,没想到这会儿又出了状况,血压不正常,还眩晕起来。
主治医生黎白雪匆匆赶来,她身形高挑,一袭白大褂衬得她格外干练专业。她迅速拿起听诊器,专注地听了听,冷静沉稳地说道:“双肺是干净的,没有杂音,怀疑是肺栓塞,先抽个血做个心超。”她说话简洁利落,不拖泥带水,每一个字都透着权威,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好。”旁边的助手医生忙不迭地应和,赶紧准备采血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