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反手一刀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傍晚,苏子阳正从外面回到家里,路过一条小巷子。有一个男人埋伏在巷子里的拐角处,手中拿着短刀,想要趁苏子阳不备,了结了她的性命。
淅淅沥沥的雨声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存在感,但苏子阳可不是吃素的,反应的相当迅速,握住敌人的手腕,迅速的夺过凶器,反手就是一刀。
等敌人痛苦的倒在地上,苏子阳这才慢慢悠悠的,查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害自己,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提前去下黄泉见阎王,是吗?很好,她很乐意成全他!
灯笼照映出倒在痛苦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的脸有点陌生,但又似乎在哪里见过?
苏子阳仔细回想才知道,原来是威远将军的二儿子。苏子阳心里想:真是奇怪,明明跟她并不相熟,明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什么突然就想杀掉自己?好好的发什么羊癫疯!
好在苏子阳下手的时候留了分寸,刀子划破了皮肉,还没有伤害到内脏,所以一时半会,他是死不了的。
苏子阳叫仆人把他送去医馆,然后通知威远将军府。那么大的事,当然不能隐瞒,她告诉了家人,并且把前因后果交代的清清楚楚。
宣平候很生气:“是不是以为我老了,提不动刀了?竟然这么大胆,敢暗害我孙女!
他威远将军府要是不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看我如何向上参他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一个教子不善,是绝对跑不了的!”
苏子阳也是正因此感到10分好奇和困惑,于是主动向威远将军府前去探望。
虽然威远将军府的主人们都好像,很不欢迎苏子阳的到来,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本来就是因为他们理亏在先,倒也不敢过多为难于她。
苏子阳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冷眼,大摇大摆的走到病人面前。只见威远将军的二儿子,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似乎是睡着了。
苏子阳看向他腹部被包扎的伤口,用一个医者的态度关心的问:“贵公子的伤势如何了?最近可有发热,畏寒?伤口可有发脓红肿?”
礼貌的口头询问完毕,她终于开始步入正题:“还有一件事情,你们谁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我与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我与他一向不算亲近,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何至于此呢?”
他的家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苏子阳见他们都不说话,就留下了一句,以后还会再来,便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主动告辞了。
后面听说威远将军的二儿子病情恶化,高烧不退,卧床不起,似乎是病入膏肓,快要死了。
苏子阳出于不想平白无故的,为自己的家人树敌的考虑,于是又去探望了一回。这一回,她准备充分,还带上自己的医药箱。
苏子阳告诉威远将军:“想要治疗伤口很简单,用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伤口上,将皮肉粘连在一起,这样伤口就好得快。
如果伤口发脓,流出白色的脓液,可服用陈芥菜卤,用以去脓消肿。要是你们不忍心,我可以代劳。”说完,她摩搓着双手,跃跃欲试,很想为躺在床上的病人,烙印一下。
威远将军听了之后犹豫片刻,便下定决心,让下人端来了烧好的炭火和烙铁。
由苏子阳动手,当烧红的烙铁摁在伤口上的时候,受伤的男人忍不住的痛叫一声,牙齿都咬出了鲜血,全身僵硬,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自己生不如死。
苏子阳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美好,很痛快,感觉10分的美妙!
而他的家人则是于心不忍,纷纷扭过头去,似乎是感同身受一般痛苦。
把伤口给烙好了,苏子阳又拍拍自己的脑袋,说:“哎呀,我忘了,其实也可以不用烧红的烙铁烫的。
用烈酒泡过的针线,像缝衣服一样,把伤口缝起来,好像也是可以的。都怪我记性不好,烙完了才想起来。真是对不住啊!”
虽然苏子阳嘴里面说的是抱歉的话,但表情像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根本就没有去看威远将军黑着的脸,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等这个男人伤好后,苏子阳又来了,还是想问个明白,问男人为什么杀她?
男人的嘴巴就像是紧闭的蚌壳一样不肯打开,苏子阳也不着急,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后来直到一次无意间,苏子阳见男人对四公主那充满爱意的眼神,那像舔狗一样的动作和行为,这才恍然大悟。
之前挑选相看人家的时候,宣平候,考虑到自己的孙女脾气大,就想在新科进士当中找一个脾气好,家世低又好拿捏的,来当孙女婿。
恰好当时的探花郎长的10分俊秀,像一株玉兰花一样优雅芬芳,苏子阳还有四公主同时看上了探花郎。所以为了让公主不被人夺取所爱,那个舔狗就对苏子阳痛下杀手。
苏子阳真的搞不懂这种没有头脑的舔狗,从理智上来说,做出这种事情,对他来讲也没有什么好处,偏偏他还心甘情愿的去做!
这场意外真是来的那么的仓促又可笑,对于苏子阳自己来说,这真的是无妄之灾。
最后,为了报复这个舔狗,苏子阳先是走到他本人面前,装作不经意的问:“所以你就是为了让我不跟三公主抢探花郎,就想杀了我,你这么做,你的家人知道吗?”
看着他本人露出那种惊恐的神情,和后退的脚步,苏子阳更加确信自己猜测的没有错。随后苏子阳就非常正义凛然的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他的父亲,威远将军。
威远将军,知道之后,勃然大怒,重重的抽了他一顿,觉得生这个蠢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还要罚他跪祠堂,人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就派人连夜送去边关历练,三五年内不得回京。
苏子阳知道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威远将军府能给出来的最大诚意了,便也就打算这么过去了。
她想着大不了到时候,等他回京城,再给他多套几个麻袋,多打他几顿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