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衫剑侠行》：黑风魅影现江湖
自归墟岛挫败黑风教的阴谋后，林羽等人便开始追查这个神秘教派的踪迹。墨先生从俘获的黑衣人嘴里审出些线索——黑风教的总坛似乎藏在西南边境的瘴气林里，教主人称“黑面神”，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他精通毒术与易容，麾下有“风、雨、雷、电”四大护法，个个都是狠角色。
“瘴气林终年毒雾弥漫，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秦老铺开地图，指尖点在西南边境的一片阴影处，“更麻烦的是，当地土司与黑风教勾结，不仅为他们提供庇护，还帮着抓捕百姓当药人，用来试验新的毒术。”
灵悦捏着听潮笛，指节泛白：“用活人试毒？简直丧心病狂！”
林羽望着窗外，青锋剑在剑鞘中轻颤，似在呼应他心中的怒意：“不管多危险，都得去。那些被抓的百姓还等着救援，黑风教的阴谋也必须阻止。”
三日后，三人换上便于穿行的短打，带着解毒丹与指南针，踏入了瘴气林的边缘。刚进林子，一股腐臭的气味便扑面而来，空气中漂浮着淡绿色的雾气，吸入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
“用湿布捂住口鼻。”秦老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布，“这雾里掺了‘迷魂散’，闻多了会产生幻觉。”
林羽依言照做，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林中静得可怕，只有脚下落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怪鸟的啼叫，更添了几分诡异。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空地，地上散落着十几具白骨，看衣着像是普通百姓。
“是黑风教的手笔。”灵悦蹲下身，捡起一枚染血的发簪，“这上面有‘腐心散’的痕迹，他们是被活活毒死的。”
林羽握紧青锋剑，正欲前行，却见前方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那人穿着破烂的蓑衣，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手里拄着根拐杖，佝偻着身子，像个年迈的樵夫。
“几位是来寻人的？”樵夫声音嘶哑，拐杖在地上“笃笃”作响。
秦老上前一步：“老人家，你可知黑风教的总坛在哪？”
樵夫突然怪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黑风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话音未落，他猛地直起身，拐杖里竟弹出一把淬毒的短刀，直刺秦老心口！
“小心！”林羽反应极快，青锋剑出鞘，“铛”的一声格开短刀。那樵夫身手竟异常敏捷，借着反弹之力后跃数步，扯掉蓑衣，露出里面的黑衣——正是黑风教的标志。
“风护法手下的‘影卫’，果然名不虚传。”秦老稳住身形，拐杖一顿，杖头弹出短刃，“可惜心术不正，白白浪费了这身功夫。”
影卫冷哼一声，打了个呼哨，周围的雾气中顿时冲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弯刀，眼神狂热。林羽与灵悦立刻背靠背站好，青锋剑与软鞭同时出手。
林羽的剑法在浓雾中更显凌厉，剑光如一道青虹，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灵悦的软鞭则如长蛇般游走，专缠对方的兵器，配合林羽的剑招，转眼间便放倒了大半。
那影卫见状，亲自扑了上来。他的刀法刁钻狠辣，刀身还涂着剧毒，林羽不敢大意，剑招愈发谨慎，专找对方的破绽。斗到二十回合，林羽看准一个空隙，青锋剑斜挑，挑飞了影卫手中的短刀，随即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说！被抓的百姓关在哪？”林羽厉声问道。
影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猛地撞向剑尖：“教主不会放过你们的！”话音未落，他竟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七窍流血而亡。
林羽皱眉收回剑，刚要检查影卫的尸体，却见他手腕上的令牌突然发出红光。秦老脸色一变：“不好！这是示警信号，黑风教的人很快就会赶来！”
三人不敢久留，迅速离开空地，往林子深处逃去。刚跑没多远，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浓郁，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树木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鬼怪，雾气中浮现出无数痛苦的人脸。
“是幻觉！”秦老喊道，“集中精神，不要被迷惑！”
林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幻象，青锋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剑弧，剑气破开浓雾，露出一条小径。灵悦紧随其后，听潮笛在手中转动，笛声清越，驱散了些许迷障。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光亮。三人冲出浓雾，发现竟来到一处悬崖边，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对岸隐约有火光闪烁。
“那是……”灵悦指着火光处，“像是个寨子！”
林羽用望远镜一看，果然见对岸有片建筑群，四周布满了岗哨，旗帜上的黑风标志在火光中格外醒目。“是黑风教的总坛！被抓的百姓肯定关在里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三人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站在雾中，手里提着两柄巨斧，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正是黑风教的“雷护法”。
“擅闯黑风教地界，还杀了影卫，胆子不小。”雷护法的声音如同闷雷，“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裂山斧’的厉害！”
两柄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来，林羽与秦老立刻上前迎战。青锋剑与拐杖一柔一刚，勉强抵挡住对方的攻势。灵悦则趁机绕到雷护法身后，软鞭直取他的后心，却被他身上的硬甲弹开。
“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了！”雷护法狂笑一声，巨斧横扫，逼得林羽与秦老连连后退。他的力气极大，每一斧都带着千钧之力，林羽只觉得手臂发麻，再斗下去恐怕支撑不住。
“灵悦，找机会去对岸！”林羽喊道，“救人要紧，我们拖住他！”
灵悦犹豫了一下，最终咬牙点头：“你们小心！”她借着林羽与秦老缠斗的掩护，悄悄绕到悬崖一侧，抓住藤蔓往对岸爬去。
雷护法见状大怒，一斧逼退两人，竟朝着灵悦的方向掷出一柄巨斧！林羽眼疾手快，青锋剑脱手飞出，精准地撞在巨斧侧面，改变了它的轨迹，巨斧擦着灵悦的头顶飞过，坠入峡谷。
“找死！”雷护法另一柄巨斧直取林羽咽喉。秦老猛地扑上来，用身体挡住林羽，巨斧重重地劈在他背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秦老！”林羽目眦欲裂，接住倒下的秦老，眼中燃起怒火。他反手拔出秦老拐杖里的短刃，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雷护法，招式狠辣，竟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雷护法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竟有些慌乱。林羽抓住机会，短刃直刺他的小腹——那里是硬甲的缝隙。雷护法惨叫一声，巨斧落地，捂着肚子后退。
林羽却没有追击，他抱起秦老，看了眼对岸的火光，转身往密林深处退去。雷护法想追，却因伤势过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雾中。
林羽将秦老藏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喂他服下解毒丹与金疮药。秦老虚弱地抓住他的手：“别管我……去帮灵悦……黑面神……他的毒术……防不胜防……”
林羽点点头，眼眶发热。他将青锋剑留在秦老身边防身，自己则提着短刃，毅然转身，朝着峡谷对岸的火光走去。
雾又浓了起来，仿佛要吞噬一切。但林羽的脚步从未停歇，他知道，对岸有需要救援的百姓，有等待他的同伴，更有必须终结的罪恶。青衫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道不灭的光，刺破了瘴气林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