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南征北战
残月如钩,蒲板津的硝烟尚未散尽,茶醉书生盟的旌旗已掠过黄河浊浪。千里追风王大千端坐马上,银甲映着冷月寒光,身后三万铁骑的蹄声震得洛水倒流。这位新晋副盟主深知,天澜盟主绝非易与之辈——半月前那场壶关奇袭,三千轻骑夜渡漳水,险些截断河北粮道的毒计,至今仍令盟中老将齿寒。
“报——壶关城楼悬起玄铁免战牌!“斥候的嘶吼惊破黎明。王大千勒马远眺,只见太行山隘口处两尊青铜门神巍然矗立,城头箭垛后隐现寒芒。免战八时辰!纵是折尽精锐也难撼分毫。正焦灼间,忽闻身后传来金石之音:“将军何不效韩信暗渡之策?“新晋谋士祖查轻摇羽扇,指尖在羊皮舆图上划出惊鸿一笔——平阳!
三更梆响,五万大军如鬼魅般调转马头。盟主霹雳狂刀宇恒一马当先,昨夜庆功宴的杜康酒气犹在喉间翻涌。平阳城郭渐近时,这位豪侠盟主长啸一声,九环金背刀劈开城门铁索,却因醉眼朦胧踏进陷马坑。千钧一发之际,白袍小将单骑闯三国策马如电,七星刀划出银河倒泻之势,连破三门箭阵,生生在敌军合围前撕开血路。
残阳泣血时分,平阳城头终飘起茶字旗。可庆功酒尚未温透,洛阳急报已至——山东巅峰战歌十万狼骑竟趁虚而入,连破十四寨,所过之处焦土百里。待宇恒亲率玄甲军回援,只见洛水北岸营帐狼藉,敌酋早携精锐遁入暮色,唯余些老弱残兵举着断戟佯攻。
“好!好!好!“王大千抚掌苦笑,眸中精光乍现。他望着舆图上犬牙交错的势力标记,知道这场逐鹿天下的棋局,方才落下第一枚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