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祸不单行
上回说到,河北茶醉书生与山东巅峰战歌在上洛北境展开决战。随着狼烟号角响彻云霄,宇恒麾下大军如黑云压城,转瞬踏破书剑马蹄疾与李靖两位门神镇守的城池。得胜之师士气如虹,旌旗猎猎挥师河北腹地。
宇恒于中军帐中运筹帷幄,原定次日卯时三刻回师攻取肤施郡城,以作立国根基。谁料天澜残部竟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暗遣精锐轻骑突袭粮道。霎时间器械辎重队伍狼烟四起,半数攻城重械竟被焚毁于途。更令人肝胆俱裂者,鄜城两位守将突然倒戈相向,生生截断河北与关中咽喉要道。
“报——蒲板津急报!“斥候马蹄声碎,惊破黎明寂静。征北将军祖茶执剑出帐,但见大将军王大千已披甲立于沙盘前,手中令旗在陇西与河东间逡巡。“改旗易帜!“随着王字帅旗轰然转向,三军如潮水般涌向蒲板津南岸。午时烈日灼空,茶醉铁骑与守城精锐短兵相接,金铁交鸣声震四野。
正当双方鏖战正酣,军阵中忽现异动。那号称“铁壁“的君莫问竟临阵倒戈,亲率死士直扑攻城云梯。转瞬之间,十余架登城器械化作火海。北岸天澜残部趁势强渡,血色残阳里,蒲板城头竟已遍插天澜玄旗。
“竖子安敢!“宇恒怒目眦裂,一口心头血溅染战报。祖茶急扶盟主落座,却见其染血的手指死死扣住令箭:“戌时三刻,本座要看到蒲板津插满我河北大旗!“
是夜星月无光,疲惫之师再度列阵关前。守城弩箭如蝗,撞城木声声催命。三军将士甲胄带血,终在子时梆响前夺回城关。然未及庆功,北岸烽火又起——巅峰战歌竟遣“汐夏“、“巅峰生椰“、“阿良“三员虎将星夜渡河,在上洛北岸连落三座要塞。
残月西沉,宇恒扶剑立于城楼,望见关河处处狼烟。身后二十四面战鼓渐息,唯有祖茶沉声相劝:“盟主,该让弟兄们卸甲疗伤了。“东方既白,茶醉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而百里外的巅峰战旗,已然在洛水北岸连成一片赤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