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攻函谷关
却说那茶醉书生盟主霹雳狂刀宇恒率军东进,八百里潼关古道间霜刃未歇。待金乌初升之时,前哨军旗已插在函谷关西侧峭壁,但见那八丈雄关如巨兽盘踞,箭楼垛口间寒光隐现。中军帐内烛火未灭,铜壶滴漏声里暗藏杀机。
“此关屯甲六十万,城垣四十万,将士们连破三关已是强弩之末。若此刻强攻,恐折损过半。“千里追风王大千抚着腰间雁翎刀,青瓷茶盏映出眉间沟壑,“午时三刻,待云梯车补足......“
话音未落,军师小诸葛祖查已展洛阳地图,烛火在羊皮卷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新郑驿道尘烟蔽日,巅峰战歌的前锋轻骑距虎牢不过两日脚程。若在此耽搁,待彼等攻下虎牢关,恐成楚汉荥阳之困局!“
呛啷一声龙吟,白衣剑魔张小明怀中羞光扫魔剑出鞘三寸,寒芒掠过帐中十二盏青铜灯:“昔项羽破釜沉舟,三日下八城。今日函谷关前,何惜此身!“剑穗明珠撞在剑鞘上,脆响惊落案前烛泪。
宇恒转身时甲叶铮鸣,帐外晨光恰好漫过他额间那道刀疤。这伤痕是当年攻占壶关时留下的,此刻在曦光中宛如赤龙游动。“取我金鳞战甲来。“他声音不重,却震得案上茶盏泛起涟漪,“传令三军,擂鼓!攻城!“二字如滚雷炸响,惊起关前寒鸦蔽天。
辰时三刻,函谷关西侧突然腾起遮天烟尘。活阎王北冥的玄铁重骑如黑龙出渊,八百铁蹄踏得大地震颤。城头守军只见得那杆绣着“阎“字的猩红大旗迎风怒展,北冥长枪所指,裹着火油的巨石如陨星坠落,函谷关城楼轰然坍作火海。
“杀——!“张小明纵身跃上云梯,羞光剑舞扫魔剑恰似银龙般飞舞,划出九道残月。剑锋过处,十二架床弩应声而断,精钢绞弦崩裂之声竟压过了喊杀。
啸龙吟王有胜的玄铁陌刀劈断门闩,黑旋风雪上一枝蒿的链子锤绞碎箭楼。城头滚木礌石如雨,佑泽率重甲士以龟甲阵抵住,盾面金铁交鸣声震得关前洛水倒流。小新、小粉丝的轻骑趁势架起冲车,四十万城防在辰时三刻轰然崩塌。
宇恒不及卸甲,已驾铺路车向东疾驰直指东方。那里,虎牢关的烽燧正次第燃起。车辕碾过尚带余温的箭簇,舆图在膝上铺展,朱砂笔尖悬在虎牢关五尺处颤抖——那里有条细若游丝的峡谷,恰似咽喉要道。千里之外,巅峰战歌的铜驼车正将新郑官道碾出深痕,两股铁流向着虎牢关奔涌,洛阳城头的赤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是夜,茶醉书生工兵营燃起千盏孔明灯,火光映得峭壁如血。宇恒亲自掌舵的铺路车碾过碎石,车辙里渗出的不只是桐油,还有士卒掌心磨破的血水。斥候每半刻便传回巅峰战歌的推进线报,宇恒指节叩着沙盘边缘,洛阳周边的黏土已被磨出金属光泽。
“当年光武皇帝昆阳之战......“军师指尖划过虎牢关沙盘,突然顿住。众人抬眼望去,但见沙盘东北角簌簌洒落细沙——竟是巅峰战歌的夜袭队行至京县,距虎牢关仅余七十里!
残旗猎猎,关山如铁。疲惫的士卒们倚着尚带余温的礌石,望见东方启明星下,两盟主帅的将旗正在晨风中纠缠如龙。他们知道,当明日第一支响箭破空之时,这片峡谷的每一寸土地都将被热血浸透——但此刻,每个人都在砂砾中攥紧了兵器,因为虎牢关的轮廓,已在天际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