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卖
不如现在就去买本功法吧?
这么想着,李玄转身就往宝货街走。
那条街他之前来过,但借钱的时候走的都是丹药铺、灵兽铺,卖功法的铺子还没进去过。
卖功法的铺子不多,整条街就三家。
最大的一家叫“武库阁”,三层楼,门口挂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看着就气派。
但这一家不去,店大欺客。
转而去了那小店辅,店虽不气派,但店主是年老武师,收藏了不少小众功法。
前世他就常去。
李玄大踏步进去。
里头却比他想的热闹,两三个人在柜台前挑功法,有年轻的,也有中年人,穿着打扮都不差。
李玄没急着上前,先看了看。
靠墙摆着一排木架,架上堆满了书。有新有旧,有厚有薄,摞得乱七八糟的,跟废纸似的。
他走过去,随手翻了几本。
《铁臂功》,三两。
《金刚掌残篇》,七两。
《伏虎拳》,五两。
《游身步》,四两。
《清风诀》,七两
便宜是真便宜。
但都是些大路货色。
只有这一本《金刚掌残篇》有些古怪,七两银子,比别的都贵。
但他又从来没听说过。
他拿起来翻了翻,没翻出什么名堂,又放下了。
但都是些大路货色。
翻这个就是为了找到一点惊喜,一无所获也是很正常的。
但每次过来都要翻一翻,却已经成了习惯。
那几个客人似乎已经讲好了价,正要进去交易。
他放下手中的书,往里面走去。
里头还有一排架子,摆得更整齐,看着就比外头这些强。
《金钟罩》,十六两。
《开山掌》,二十两。
《青木诀》,三十两。
《烈阳功》,三十五两。
《混元功》,三十两。
……
他一本一本看过去,越看心越痒。
这些才是真东西。
可惜——大贵。
“少侠,看上哪本了?”
一个稍显沙哑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玄回头,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但精神头十足,眼神精亮。
正是这店的店主,陈老头。
前世李玄来过很多次了,知道这老头姓陈,是个老武师,酷爱收集功法。
品行端正,从不坑人。
一不卖假货。
二不卖有坑的功法。
算得上好人。
“陈师傅。”
李玄随口叫了一声。
陈师傅愣了愣:“你认识我?”
李玄反应过来,随口圆过去:“这附近谁没听说过您的大名?”
陈师傅笑了笑,没追问,看了一眼他盯着的那些功法:
“《混元功》?眼光不错,三十两,练的是内劲。年轻人要是能把这本啃下来,往后路子就宽了。”
李玄摸了摸怀里的钱。
三十两,他不是掏不起。
但。
陈师傅活了大半辈子,这副模样见多了,笑了笑,又问:
“差些钱?”
“嗯。”
“以前练过没?”
李玄顿了顿:“练过些粗浅功夫。”
陈师傅点点头,又问:“有厉害的武技没?”
李玄摇摇头。
陈师傅笑了笑:“那我推荐你练这个。”
李玄跟着他走到外头那排架子前。陈师傅从那堆书里抽出那本《金刚掌残篇》,递给他。
“别看这是残本,来头可不小,是曾经法王寺的遗址上出来的。”
李玄接过,又翻了翻,没什么稀奇!
陈师傅耐心等他翻完,慢悠悠地开口:
“只是说它是残篇,就一式。买回去练完了,就没了。花七两银子买一招,谁都觉得亏。”
李玄点点头。
“但毕竟是正宗的佛门武学,不是外头这些大路货可比”
“所以也要贵一些。”
“这一式要是练成了,”
陈师傅说,“武者境内,不说横着走,自保是无忧了。”
“将来若是有缘,去往西方世界,说不定就补齐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玄没再犹豫,掏钱买下。
毕竟自己的身体练的还不到位,突破到武师,不能急于一时。
还是先提提战斗力更好。
更何况,关于师傅的传承,他也渐渐的起了想法。
毕竟练的是这一套,如果能用它突破,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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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两银子花出去,怀里还剩四十两。
李玄揣着那本《金刚掌残篇》回了小院,没急着练,先坐下,他要好好回忆回忆。
前世那场瘟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很关键!
在他穿越之前,就有流民了。随后流民越涌越多,先在城外扎窝棚,越扎越密。
武馆收徒,家族收仆,城主收兵——都是极为严苛的条件啊。但这些只是杯水车薪,城外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城外不断有人死去,悲泣和哭嚎之声不绝于耳。
直到那天,流民攻城。
当时城外人声鼎沸,流民冲击城门。
平时胆小怯懦的流民,这个时候却鼓起了勇气。
城上守军不断地放箭,射死了几十个,但人潮仍然不断涌来,也许他们想退,但是他们身后没有退路。
身后的人也想入城,在这样的信念下,惨烈的战争拉开了序幕。
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随着死亡人数变多,需要吃饭的人少了,粮食压力缓解下来,城外的矛盾也渐渐平息。
好日子却并没有到来,紧随其后的却是瘟疫。
可怕的瘟疫传播开来,而城中的各家商会则纷纷宣布药散涨价。
这就是一个机会,趁现在还没有任何人预料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