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名册
清晨的教室里，空气带着一丝凉意。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然阴沉，灰蒙蒙的云层像是压在人心头的重石。晨读的铃声响起，教室里响起了朗朗的读书声，但程子默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他翻开课本，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第三排的空位。自从昨天那诡异的脚步声和翻书声后，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仿佛某种无形的存在正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靠近。
“程子默。”老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到！”他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老师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可能是没睡好。”程子默低声回答，目光再次扫过第三排的空位。
老师点了点头，继续点名。她的声音机械而平缓，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在低语：“李明，张华，王小欣……”
听到“王小欣”三个字，全班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读书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师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程子默的心跳如擂鼓，抬头看向第三排的座位，发现小欣正坐在那里，动作异常僵硬，像具尸体。她的皮肤苍白得透明，嘴唇发紫，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小欣？”程子默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缓缓转过头，脖子发出咔哒声，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停留了太久，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他们让我回来了。”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冰冷。
程子默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等他再看时，座位上已经空无一人。
“小欣！”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慌，“这……这是怎么回事？”
全班的目光集中在讲台上，老师手中的名册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名册，翻开一看，发现“王小欣”的名字不知何时消失了。
“我刚才明明看到……”老师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恐惧。
程子默的目光落在第三排的座位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
下课铃响起，教室里恢复了嘈杂的交谈声，但程子默的耳边依然回荡着小欣那沙哑的声音。他坐在座位上，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浮现出她生前的画面。
“你没事吧？”同桌小杨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我……我看到了她。”程子默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小杨愣了一下，随后低声问道：“你看到谁了？”
“小欣。”程子默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
小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压低声音说道：“别说了……有些事，还是别问为好。”
程子默没有说话，但分明看到对方的目光不自然地瞟向第三排的空位，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晨读结束后，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今天早上的点名……可能是我的错觉。”
她翻开名册，试图继续点名，但当她读到第五个名字时，声音突然变得机械，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在低语：“李明，张华，王小欣……”
全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集中在老师身上。
“老师，您刚才念到了小欣的名字。”一个同学低声提醒道。
老师猛地一惊，仿佛从某种恍惚中回过神来。她迅速翻动名册，低声说道：“抱歉，我看错了。”
但程子默分明看到，名册上“王小欣”的名字清晰地写在上面，随后又诡异地消失了。
中午的食堂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程子默坐在角落的座位上，手中的筷子迟迟没有动。他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小欣那沙哑的声音，以及她诡异的笑容。
“程子默，你真的没事吗？”同桌小杨端着餐盘走过来，低声问道。
程子默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恐惧：“我……我看到了她。”
小杨愣了一下，随后坐在他对面，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吓我……她早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食堂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程子默转头看去，发现小欣正坐在那里，动作异常僵硬，像具尸体。她的皮肤苍白得透明，嘴唇发紫，目光空洞地注视着他。
“你看得到我吗？”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程子默的手指微微发抖，手心渗出冷汗。他试图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小欣缓缓站起身来，脖子发出“咔哒”一声，仿佛关节在僵硬地转动。她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停留了太久，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他们让我回来了。”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程子默，你到底在看什么？”小杨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程子默猛地转过头，发现食堂的角落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同学正在吃饭，笑声和交谈声在空气中回荡。他的心跳如擂鼓，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我……我看到了小欣。”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小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吓我……她已经不在了。”
“可是她刚才就坐在那里！”程子默指向角落的座位，手指微微发抖。
小杨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座位上空无一人，只有餐桌上残留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程子默，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小杨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程子默摇了摇头，目光依然盯着那个角落。他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小欣那沙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在低语。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小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低声说道：“有些事，还是别问为好……这学校……确实有些不太干净的地方。”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目光不自然地瞟向食堂的角落，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
程子默坐在座位上，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浮现出小欣生前的画面。她坐在第三排的座位上，回头冲他笑了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我能看到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心中低声问道，仿佛在寻求某种答案。
但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窗外的雨声在耳边回荡，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正在低语。
下午的课堂上，老师再次点名。她的声音机械而平缓，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在低语：“李明，张华，王小欣……”
全班的目光集中在老师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紧张感。
“老师，小欣不在。”有人小声提醒道。
老师猛地一惊，仿佛从某种恍惚中回过神来。她迅速翻动名册，低声说道：“抱歉，我看错了。”
但程子默分明看到，名册上“王小欣”的名字清晰地写在上面，随后又诡异地消失了。
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下程子默一个人。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却始终无法从第三排的空位上移开。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浮现出小欣生前的画面。
“如果我能看到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心中低声问道，仿佛在寻求某种答案。
但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有窗外的雨声在耳边回荡，像是某种无形的存在正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