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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他又来逼婚了!

共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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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离本君远点行不行

女帝破天荒地囧着一张脸自狩猎场“打道回府”。

能令她无可奈何的“人才”便是那只已经寸步不肯离他左右的“蜣螂君”。

该死不死的虫子!她心里愤愤骂却也无可奈何。

一路锣鼓喧天,吹吹打打,任苍灵喊破了嗓子这些奏乐的人也不肯把手里的乐器放下。

这些乐手们越奏越起劲儿,似得了稀世珍宝大罗金仙一般激动高兴,在她听来却是送葬的丧乐,替她悲哀。

准是原先“作孽”做多了,所以天公看不下去给她的惩罚吧。

女帝垂头丧气地好不容易熬到终点,锣鼓唢呐算是不打不吹了。

女族长往高处一站,看着底下闻讯而来的子民,越看越兴奋,

“来呀,大排宴宴庆祝一下!”女族长腰板子挺得溜直,脸上堆满了笑地吩咐道。

有什么好庆祝的,女帝冷眼看别人都高兴地手舞足蹈,脸色越来越难看,脑子里又是一锅粥。

不过邪根除尽,此粥非比彼粥。

刚刚她没动一下手,没受一点伤就稀里糊涂地把他们奉为神明的“蜣螂君”给拿下,这畜生是傻子吗?

他凭的什么判她赢,他为的什么跟着她?他还…女帝偷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正和他目光相对赶紧收回更火大。

对,还总是拿这种猥琐的神情瞄着她。

此战赢得太不光彩,苍灵抬眼看女族长这空旷的院落里已经多到快挤不下的人群,尽量把头往深埋了埋,丢人丢人。

不该是这样,她本已经拟好了万无一失的作战方案。

修为尽毁仙力尽失也不妨事,横竖她武功底子好,就跟凡间的武将一样靠着拳脚和铜墙铁壁的身子为优势,就算是把那对手制不服,这样耗着只挨打也可把他耗力气耗没了累趴下。

女族长趁着厨子们做饭的功夫把新晋的勇士大卡特夸,说个不停。

人潮里时不时有人向苍灵投来艳羡的,欣赏的,看大神降临救世普渡一样的目光。

这种本是她在悠澜之时日思夜想求而难得的万民敬仰,只是换了个地方感受却完全不一样。

女帝只顾想着自己丢脸的心事,但是她不是那种钻四牛角尖出不来的人,只不过这次的糗事有点严重她需要一些时间缓缓。

待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议事堂已经很快摆了一大溜桌子椅子,十几个端着吃食的女侍口呼“让路让路”在人堆里进进出出忙的不亦乐乎。

不多时,能饱腹的东西就把桌面占了满满当当,女族长大喜之下亲自拉来女帝紧挨她身边坐下,然后才示意她最得意的十三谋士和得力爱将一并落了坐。

当然除了他们还少不了勇士身边那位最耀眼的神明。

“来,蜣螂君,请上座!”女族长抖着嗓子地说道。

至于么,至于这么激动么,苍灵现在一听见“蜣螂君”这三个字,饿的早就“咕咕”不停抗议的肚子瞬间就鼓胀地饱了。

早上虽说是吃过了早饭,但那时一腔中了邪气的心火顶着,她味同嚼蜡地扒了几口就得了,根本没吃饱。

“你们先吃,本君身子乏累,先回屋歇着了。”同桌有令她一介帝君颜面扫地的罪魁祸首在,看什么山珍海味都像一种褐色东西。

女帝也不容女族长准许一声就悻悻地离开了庆功宴。

十三谋士不满地窃窃私语,“她此举太放肆太没把我们…主要是我们族长放在眼里。”

不待族长表态,那位“蜣螂君”轻咳一声制止,随后伸出一根葱白似的手指,放在红樱一般的唇上比划了一个众所周知的手势。

霎时,堂内鸦雀无声,静的可以听见彼此不稳的呼吸。

待这位“蜣螂君”目送那个身材娇小气势冲天的女子走没影了,才似如释重负地接着道,“她的确难受是该让她多歇几天,你等切记千万不要打扰到她。”

一桌子凤栖族说话算的头人包括族长在内,看了看上座这位犀利无双的眼睛,就都如同椅子上突然长出了冰钉似地火速蹦起来一恭到地,“是是是,仙君说的极是!”

女帝一觉睡了三天,待醒来之时已是这天的日上三竿。

“好睡好睡。”女帝伸了个惬意的懒腰,自从那日被黑衣人暗算以来她还没有像这样睡得安稳过呢。

实实在在睡了个好觉,身上被摔的疼痛不适感一点也没有了,还觉得十分舒爽,也随之把之前的阴霾烦恼抛在了九霄云外。

真身恢复好了,是不是…女帝忙掐诀运气揣着侥幸心探一探自己的灵力是不是也有恢复的迹象。

“哎,有人啊就是脑瓜子里都是浆糊,任你对她再好的心吧,她也把你看的跟一坨粑粑似的嫌弃,真是无辜。”

听见这个娘的发贱的声音女帝不用眼看也知道是谁,有些人你只要跟他说过哪怕一句话,都能把他的声音刻到骨子里。

“蜣螂君”就是这样的人。

果然他是她天生的克星,她探出来的结果比上一次还糟糕,之前最起码尚有那么几丝灵力,现如今是一丁点都不剩了。

该死的“蜣螂君”你是本君最大的仇人。

女帝把责任一股脑推到了“蜣螂君”身上,却完全忘了她身上残存的灵力是耗在了自己身上。

“一大清早的你在本君房里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拧眉说道。

“蜣螂君”一脸无辜,“本君在三天前就跪天发过誓了,本君生生世世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这里的头领们可以作证的。”

“呸,谁要你啦?”一生不行还生生?这个屎…女帝干呕一声要吐,见得那该死不死的“蜣螂君”动作麻利地端来个木盆,她本能一反感,生生将要出口的东西又咽回去了。

这下得了,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感觉更难受。

女帝恶心地不住呛咳,憋得脸通红生无可恋地嚷道,“就算本君欠你个情,麻烦你离本君远点行不行?”

“我知你见着我是心悸是害羞,只要你肯亲口承认了我们的关系,我离你远点也不是不可以。”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