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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他又来逼婚了!

共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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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站出来给本君作证

女帝还是把“敌人”想的有点单了。

她印象中的蜣螂是鞘翅目蜣螂科蜣螂属的一种黑色甲壳虫。

虽然这种以粪为食的虫子被这族里没见过世面的凤栖人有点神话,也该只是比同类大的多的一只大甲虫。

有灵智了嘛当然要大点,因为下一步就是修炼成人了,所以大致上也就是一个魁梧点的成年男子那么大也就到家了。

但当女帝念了凤栖人给她的“唤灵咒”,见着“爬”出来的那个“东西”时…

大小么她是猜对了,但形态呢…

女帝瞪着眼看面前应咒出现的年轻男子满脸的不能相信,不会吧,教她“灵兽”一物的那位老冰婆是绝对不说假话的。

但从这“大虫”一亮相,上坡的凤栖族人人摇旗欢呼“蜣螂君”的表现来看,此“东西”确定就是她要捕捉的目标无疑。

这位被称为“蜣螂君”的男子穿着青衣,一身仙气,五官工整,皮肤白皙。神情淡漠不张扬,行动端稳不轻狂,哪里有像屎壳郎。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屎壳郎居然也可以狗模狗样。

他一出来,仿佛其他人都是丑蠢污浊之物,世界也暗淡了颜色。

女帝恍神的功夫,一个谋士一撇嘴,“族长,你看,属下说他可能不堪大用吧,我们的灵兽一出场,她就被迷得这样这样的,倘去见了那位真容,还不…”

族长一听见“不堪大用”这几个字时脸上就稍有不悦似要发作,但是张嘴等这谋士快说完了也没插上话,另一个眼尖激灵的谋士看出来了什么。

“慕容兄,你若是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管闭着嘴看就得了。”他打替族长打断道。

女族长对这谋士投去肯定的目光,那位慕容谋士羞了个“烧鸡大窝脖”闷头不再言语了,别的谋士见此反应本还有想说什么的,也都把话咽回肚子里去了。

“蜣螂君”将眼前唤他出来的女子上下看了几眼,不住咂嘴,身材瘦弱的不行,衣服破烂的要命,蓬头垢面看不清楚脸,活脱脱一副乞丐很久没要到饭。

“蜣螂君”在她脸上仔细辨认下也只挖掘出了明亮赛星的眼睛和一大块冒着紫色光晕的东西,揣度片刻约莫是痣,不禁失笑道,“你娘生你的时候把你掉进白头鹎的粑粑堆里了吧?”

“哈哈哈哈哈。”

这男子的话一出口坡上的方位就传出来好一阵哄堂大笑,听起来都是不怀好意的嘲笑。

白头鹎的粑粑?女帝没听过这种鸟自然也没见过它的粑粑,但从众人的笑和“蜣螂君”讽刺的语气来看,他也定是没说好话。

天杀的臭虫满口的臭粪,女帝顿时气冲顶梁门,连日来受的憋屈恼火没处发,今天本君要在你身上好好撒一撒!

“臭虫精别说废话赶紧动手吧,只管拿出你的必杀技来,看本君如何将你大卸八块!”她大喊道。

“蜣螂君”愣着看她会儿抬手掩面一笑,“比武吧你胳膊腿细了点,斗法吧又探不出你有仙骨,本来本君是不屑与你这种低级的物种动手,但见你一身的桀骜不驯,就给让你一次出手的机会,你请先吧。”

“…”女帝干嘎巴嘴一时竟无语,恼煞人了,这家伙如何就把属于她的开场白一抢光,莫不是会一些噬魂摄魄的妖魔邪术?

从刚才到现在她直一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蜣螂君”干咳一声伸手摸了一下脸颊,故作神秘地挤着嗓子说道,“或者,你回答本君一个非常难的问题,或许本君一开心就随你回去了。”

女帝正为压不住要炸了的脑子分神,鬼使神差说了句没有智商的话,“什么问题,尽管放马过来吧。”

话都出口了,她也觉出来哪里不对了。

她得办件要紧的事,必须,立刻马上。

女帝于是乎将心一沉把“生擒蜣螂君”一事悉数抛在脑后。

她言行举止虽历来孤傲放荡不羁,性格也是乖张易变阴晴不定,但唯对修行一事极认真仔细从来没有马虎过,何时何地何境何遇,都能将心法牢记不慌不急。

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从来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实力,外人不知道罢了。

女帝一心只想凭学过的法咒平息体内丛生的邪火,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一念之间即灌入了全神,这时连对方又说了什么也完全听不见了。

冷汗顺着她额头,脸颊,眉心窝渗出,渐渐湍流如雨下。

怪了,体内何时徒生的阴邪之秧苗?女帝心疑之余顺着那邪气而走,经过好一会儿追根溯源,终于将它的全貌和盘绘出。

女帝骇然,邪气已经在五脏六腑扎根扎地既大且深,怪不得她最近总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脾气要发疯呢。

她可不是凭谁几句话就气到发傻发蒙的人,相反她总表现地心大地让人发恨发烦,本是她拿手好技才对。

弄清楚了缘由,事情就简单多了,女帝牙尖一顶上牙膛,心一狠手一紧,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将那邪物连根拔起。

“噗!”随着一口黑血自口中喷出,她脑内霎时一片澄清,两耳双眼也同时复聪复明。

心里痛快了,不论眼前的孽障说什么做什么也就无所谓了,虽然她中了黑衣人的咒术失去一身精纯深厚的修为,但好在后来一个妖孽也说了她真身是打不死的。

她自恃一贯有点小聪明,也是随遇而安无所不用其极界的翘楚,想让她哭哭啼啼一蹶不振的人目前还没出生呢。

刚刚掐诀念咒已经完全耗尽自身仅有的一点灵力,女帝想起来今日到此的目的,虽觉有点吃不消但也得坚持下去,就这样个由头便打道回府的话未免叫凤栖一族觉得她临阵退缩瞧她不起。

女帝一早拟好了“作战方针”,此番乃是有备而来,拿下面前那位只是时间的问题。

大战之前得有点准备,她抬手扯过残存的衣角,把脸上湿痒痒的液体擦干,重新看了一眼“蜣螂君”,因不知自己拔出体内的邪根耗时了多久,但见着他与自己正在小眼瞪大眼估摸着不会太长。

由是她一笑,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说道,“哦,不好意思,因见你弱的可怜本君心一松便打了个盹儿,为表歉意本君再多看你一眼吧。”

多看他一眼,既解释了她刚刚的行为不是惧怕,又告诉了对手自己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女帝不由给自己点个赞,此番折腾没白费,说话的技术水平又提高了一些。

“你一直在看本君我呀。”“蜣螂君”脸发红地窃笑,“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也知道了你的答案是肯定的。”

女帝看他跟女子一般娇羞的模样就是一怔,直觉不怎么好,也是出乎了预料。

“哦?你刚刚问什么了吗?”她问道。

就听那声音贱贱地要死不死地说,“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啦?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怎么样?”

女帝抬头看看坡上为数不少的人,心虽有点忐忑,但话说到这节骨眼了万万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清清嗓子颇有架势地说道,“本君外表虽为弱女子,但实际上本君也是顶替天离地的女汉子,说过的话不悔,应过的事不变,光明磊落,从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但说无妨。”

“蜣螂君”挑大拇指点头神秘一笑,“我先是跟你说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跟了你,你说行,然后我就问你,我长的帅不帅,迷人不迷人,你就拿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看的你心跳如鼓浑身发热。”

“呵,一派胡言啊,你又不是天公怎就知道本君心里的想法?”女帝没说过自然不认,那么肉麻的话她可说不来。

但那“蜣螂君”却是铁着一张脸地伸手向她面部一指,“诺,你若不信,你脸上的汗就是证据,若你想说汗被你擦干了你不认账,诺,你现在干净的脸红通通不也是喜欢我的铁证?”

说罢他还理直气壮地冲那些围观者喊道,“你们刚才听得清见的明的,不站出来给本君作证吗?”

呼啦啦,那些人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