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越阶杀敌
“剑者小辈，老夫就算不用剑也能将你击杀。”剑气散开，那灰衣老者向他冲去。
“是吗？越阶杀敌，我倒想挑战挑战。”李昭明不慌不忙，散出上百缕白炽色剑气，与之对冲。几息之后，李昭明便不敌而退。
“仙魔阵序，开！”他的身后，蓝，红两色灵火燃烧，一串串符文在他身前出现，闪耀着白金色的光芒。魔心大开，吸收着方才屠杀时流下的鲜血。
阵序与魔心的双重加持，他的境界硬生生被拔到了剑者后期。
“仙魔双修？还有阵序，不错，老夫今日不杀你，将你炼成傀儡，”那灰衣老者悠悠说道，“也罢，那老夫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传说中的阵序领域。”
说着，赤橙色气息散开，一圈橙红色的，散发着银白色闪光的领域笼罩着二人。领域之内，他的生死完全掌握在这老者手中。
“众生领域，开！”
剑气回旋，那老者已然不见了踪影，李昭明的眼前随即出现一座座的屋室，和充满烟火气的长街小巷，是曾经的长安城。
“这......是杨老他们口中所说的盛世吗？”他的眼中，一群懵懂的孩童在嬉闹，大人们在沃野中耕作，在清河边洗衣，小贩则吆喝着，袅袅炊烟，尽显人间烟火。
“盛世啊，盛世啊......”一阵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李昭明竟不知不觉间迷失在这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此时，他每向前走一步，就会丧失一缕剑气。
“不对，这是幻境......”几步之后，李昭明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究竟是哪里，为什么那么亲切，却又那么陌生，好像梦中又好像真实世界一般。”
这时，他抬起头，望见半空之中正有一双巨大的，散发着幽幽金光的眼睛注视着他，是那位老者。
“现身吧，你骗不了我。”李昭明缓缓说道，散开几缕剑气，就要破开这层幻境。
“别急啊，即便我现身，也要在你死之后。”一声冷笑传来，那两只眼睛之中射出一道蓝金色光芒，死死盯住李昭明。几息后，重力剧增，李昭明根本无法站起，被他镇压着，半跪在地上喘息。
紧接着，他对李昭明的镇压越来越强烈，但李昭明却咬紧牙关坚持着。
“这就......到极限了吗？”重力终于不再增加，此刻在他的身体之上却出现了一道金褐色的图腾，不断旋转着，令他根本无法抬头。若想破局，必须要先撕碎这道图腾，再破开镇压，最后击碎领域。
血气散开，他的身体周围被一团团黑中带红的血雾环绕着，魔心大盛，冷冷地说道，“老东西，你方才镇压我，待我破开束缚，便要将你彻底炼化，熔为炉鼎。”
他邪眸一笑，顷刻间，这一团团血雾飞散开来，直直冲破他头顶的那道图腾。紧接着，杀气大盛，这一团团血雾逐渐将他的镇压破除，很快，李昭明便站了起来，“你杀不了我！”
第三段剑术施展。只见剑气与灵气一同汇聚于剑身之上，长剑之中瞬间散发出耀眼的白金色光芒，仙魔阵序的符文映在剑身之上，闪闪发亮，力量再次增加，他缓缓向前挥出一道橙红色的，迸溅着紫电的光斩。
这一斩，摧毁他眼前的一座座屋室，也摧毁了他眼中更是梦中的美好的盛世局面，同时只听见“哗”的一声轻响，这道光斩便已将这领域撕开一道裂缝。
嚓——！
整个领域瞬间崩溃，剑圣强者的阵序领域终于被他破解，与此同时，那灰衣老者也应声向后退去几米，练练溅出两口鲜血，捂住腹部。
“这是......前朝剑术！”
“老东西，方才施展阵序领域剑气已经耗尽了吧？接下来，该我了。”
血光闪耀，他的左手手臂之上出现一道道猩红色的魔道纹路，向大地砸去，而右眼则散发出幽幽蓝光，仙魔阵序最终奥义，开启！
“李某今日便让你看看，真正的前朝剑术和阵序怎么用。”李昭明轻笑一声，冷冷说道。只见大地被撕开一道道裂缝，一团团血雾从大地的裂缝之中钻出，向他飞去。
不及他抵挡，这一团团血雾便如同一条条丝带一般将他死死缠住，此刻，那灰衣老者面露惊色，显得有些惊慌，“小辈，老夫恳求你，饶老夫一命，我愿终身为奴，跟随你一生！”
“可笑，”第四段剑术缓缓施展，“你刚刚不是说要将我炼成傀儡吗？那我今日便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成为傀儡的滋味。”
只见顷刻之间，风雷浩荡，白炽色光芒袭卷。慌乱之间，他随手挥出几道银白色的，带着万钧雷霆的光斩，这一道道光斩瞬间爆发出了斩仙气势，向他飞出！
“不可能，你只是个剑者小辈......”不及他呻吟，这一道道银白色光斩便将他的肉身重创，几近撕碎，而每道光斩末端的闪电便将他的肉身生生撕碎，使那灰衣老者当场身陨道消。
“今日，你将成为我的第一个傀儡。”说着，他散出几缕剑气，环绕在那灰衣老者的身旁，不断向他的体内侵入。那灰衣老者虽不断抵挡，但肉身终究已毁，弱小的灵魂根本无法与之匹敌，便被他的剑气吞噬，成为他手下的傀儡。
李昭明很是欣喜，尝试控制自己方才炼制的傀儡，他成功了，“我已拥有剑圣境界的傀儡，在整个灵泽洞墟应已可做到无敌了，但......”
不及他说完，一口紫血便被咳出，落在了地上，“方才我与他一战元气大衰，剑气枯竭，只能先修养几日，再继续寻找机缘了。”
一天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静静修养。
“如今我剑气枯竭，元气大衰，便只好将我刚刚采集到的七叶秋草生服了。”说着，他掏出那株仍散发着光芒的七叶秋草，吞了下去。
绿色生命光芒环绕在他的身体四周，剑气与元气缓缓恢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