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驻守
第十七章:任官
李昭明旋即起身,不敢有一丝懈怠;而此时满殿的龙纹瞬间闪耀出隐隐金光,席卷着整个大殿。
“你究竟是何人?”
“回殿下,臣生于南方的一座小城,家父在一场战争中被叛军杀死,母亲在几年前便已失踪,不知去了何处。”
“那汝为何会引起我这大殿之中的血脉感应?”
血脉感应?皇宫大殿之中,机关竟如此玄奥,一旦有皇室一脉的人进入,便会触发法阵感应,引发异象。
“回殿下,臣真不知,还望殿下莫怪。”
李亨盯着他看了几眼,随即对身旁随时准备侍奉的学士说道,“来,把朕皇室一族历代相传的族谱取来。”
那学士不敢稍有懈怠,快步起身将一卷棕褐色的,散发着幽幽金光的薄纸取来,躬身递给李亨,“殿下,臣谨遵命令,已将您的族谱取来。”
李亨伸出右手,接过族谱,摊在双腿之上,认真看到。
据他的族谱记载,曾有一位先祖在隋末大乱之时失散,流落山间,精通道术,是风水界的一表人才;其后人多修道或习剑,不知何时出世。
“好,那便用汝的一滴血来验证吧,”李亨沉思片刻后,悠悠说道,“将汝的血滴入身前的这道金色圆形阵图之中,激活血脉阵图。”
李昭明取出一根尖锐的银灰色铁针,刺入自己的手指之中,挤出一滴鲜血,滴到那金色的,刻有法阵的圆形阵图之中。
霎时间,更加耀眼的金光迸发,照耀着整个殿堂,几道湛蓝色的雷电环绕在他的身旁,一条赤金色的真龙虚像与此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那金龙长啸一声,吼声响彻整个大殿,此时的李亨与身边的文武百官也面露惊色,“你......竟真是皇室失传一脉!”
此刻,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出,没有一丝间断,李亨也随即皱了皱眉,“肃静!待我问完话,尔等再震惊也不迟。”
瞬间,整个大殿再次变得雅雀无声,“朕问你,你可愿在皇宫久留,甚至成为太子?”
“回殿下,臣半生自在逍遥,缥缈无依,在江湖之间游荡惯了,实在不愿留在皇宫,继承龙脉。”
“你有你自己的选择和自己的目标,很好,”弹指间,他身前的那条金龙瞬间被撕成碎片,金光寂灭,闪电不再,“那朕再问你,你欲如何?”
“我既已入皇宫,自不能推辞做官。若我当真做了武官,驻守一方,也好吸收沙场之上的血气,以求仙魔双修,突破境界。”李昭明沉思着,汗流浃背的他显然有些紧张。
“回殿下,臣愿为武官守将,驻守一方关口,抗击叛军,为国效力。”
“好,好一个为国效力!不愧是我皇室一脉之人,果真胸怀天下,忧国忧民,顺天人之意。”李亨不禁拍手称赞,随即将国师唤来。
“徐凌,当今我大唐叛军四入,西北边疆已大失,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需要派人驻守的关口。”
国师沉默片刻后,指尖在悬挂在半空之中的地图上划过,“回殿下,当今,南方地区只剩寥寥数城与灵泽洞墟未破,南部关口此刻虽太平,却也缺乏职守。”
李亨皱了皱眉,看着李昭明,“朕派你驻守方才国师所说的南部关口,如何?”
李昭明没有过多思考,“回殿下,臣愿意驻守该关口,阻挡千万叛军入侵,视死如归。”
“好,如你所愿,即日起,你便辅佐太守陈遥虎守卫国师所说的关口,”李亨巍巍地说道,将一块黑金色的令牌传到李昭明的手掌之中“来人,赏朕的忠臣三万两黄金,百株上品灵药,五十枚高阶丹药。”
“谢皇上。”
南下的过程中,路过旧时咸阳。
“师傅,这是您的大秦时的咸阳旧址,”李昭明在他眉心之处的那白金色印记之上点了一下,同时将青铜符牌取出,将师傅江鸿的灵魂唤出,“师傅,您说过,您最后的心愿便是于咸阳故地重游,此时也该了您的心愿了。”
那缕幽蓝色的灵魂随即飞出,可惜的是,除了李昭明以外,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的灵魂,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听他的释怀。
短短片刻间,天被踩成了地,地被顶成了天,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长安已不是当年的长安了,咸阳也已不是当年的咸阳了。
“徒儿,为师已将九段剑术与吾毕生所知功法尽数传你,但为师还有一憾,”一滴清泪从他的脸颊划过,缓缓滴落在地,“望你日后大有所为,跻身剑道巅峰,甚至飞升剑仙。”
李昭明的眼眶此时也红湿了,哽咽着说道,“师傅,徒儿一定会的,一定会了您最后的遗憾,到时,我再在此地祭奠今日的您。”
可,没人知道的是,已经几百年没人给他烧过一张纸了。
随着他的离去,那块青铜符牌也缓缓坠地,轻声碎去。
新旧两代的剑道巅峰强者,在这一刻分离了。
几日后,李昭明到了自己所驻守的关口。
五个月的沧桑一晃而过,这一百五十余日,平安无事;而李昭明也一点一滴地吸收战场之上的血气,修为也提升到了剑圣初期圆满境界,仙魔领域也达到了极限。
“报!叛军攻破了临安城,战线向前推进了一百七十里!”一铁衣,半脸皱纹的士兵气喘吁吁地向关口跑来,大声喊道。
“明兄,你我联手,阻杀这批叛军吧,”陈遥虎身披一席白衣,放下手中刚刚端起的那小杯乌龙茶,“这批叛军约有三万精兵,而我等不过二万五千兵力,且当今剑道最强者,剑圣巅峰境界的许九离也在其中,还望李兄务必全力以赴。”
“虎哥,你尚未突破剑圣境界,许九离还是我来对付吧,若我死了,你便派人骑马将我的尸首驮回灵泽洞墟边的月魂山庄,再找到一名叫萧曦的少女,交给她吧。”
半日后,三万余叛军兵临城下,而此时,夕阳西下人断肠。
“许九离,当今剑道第一人竟沦为了贼人的走狗,你何不专心修行,或是入朝为官,接受朝廷招安?”李昭明呐喊道,抽出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