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轰鸣的雷声响个不停,玻璃窗敞开着,寒风凛冽地吹进小木屋内。
一盏暗淡的油灯被细锁链吊在天花板上,火焰在风中跃动,仿佛随时便会熄灭。
木屋中间,两个男子坐在凳子上,一位是有点谢顶的中年大叔,一位是稚嫩的少年,面对着面,只隔着一座“嗒嗒”作响的老旧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