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位顶的摄像头，盯着我加班到几点
我朝着机器冲过去的架势，跟当年在东北老家抢最后一根烤冷面签子似的，满脑子就一个念头：砸了这破机器，救我妈！可还没跑两步，脚底下突然“咔嗒”一声，像是踩中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好家伙，地上居然藏着一排金属线，跟蜘蛛网似的，刚才光顾着盯着李建国，压根没注意。
“小心！”保安大哥一把拽住我，往旁边一拉。就在这瞬间，那些金属线突然冒出蓝光，“滋滋”地响，跟电蚊拍电蚊子似的。我后脖子一凉——这要是踩上去，估计得跟我家那台老电暖气似的，当场冒黑烟，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李建国站在机器旁，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陈燃，就这点本事还想砸我的机器？我这防护网，比你们小区的防盗窗还结实，你要是再往前冲，就等着变成‘烤陈燃’吧！”
我攥着拳头，心里又急又气。小周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别冲动，咱们再想想办法。这机器这么大，核心肯定在里面，说不定有别的入口能进去。”
我点了点头，眼睛扫过机器——这玩意儿跟个大冰箱似的，浑身都是金属壳，只有侧面有个小窗口，还被铁丝网封着。就在我盯着窗口看的时候，兜里的银色装置突然“嗡”地一下，屏幕亮了，显示出一行字：“检测到机器核心位置，需破坏侧面窗口铁丝网进入，倒计时：00:55:30”。
“有了！”我指着侧面窗口，“咱们得先把那铁丝网弄开，才能碰到核心！”
保安大哥摸了摸腰，掏出个多功能工具钳——这还是他当年在部队用的，据说能剪铁丝、开瓶盖，功能比我那台二手手机还多。他拿着钳子，慢慢往窗口挪，尽量避开地上的金属线。李建国一看，赶紧按下遥控器，机器上突然弹出几个小喷头，“噗噗”地往外喷白雾。
“这是啥玩意儿？”我赶紧捂住鼻子，那白雾闻着跟消毒水似的，呛得人直咳嗽。小周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惊呼：“是催眠喷雾！赶紧躲开，别吸进去！”
我们三个赶紧往后退，躲到天台的角落里。李建国笑得更得意了：“你们以为躲得掉？这喷雾能扩散整个天台，不出十分钟，你们就得睡着，到时候我想怎么处置你们，就怎么处置你们！”
我心里一沉——十分钟？现在离系统终极模式启动还有五十多分钟，要是我们睡着了，别说救我妈，连自己都得栽在这儿！就在这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条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却让我心里一紧：“儿子，别在天台待着，赶紧回工位，妈在看着你呢。”
我愣了一下——回工位？妈在看着我？眼前的蓝光窗口突然弹出来，这次没有红色警告，而是一个摄像头图标，一闪一闪的：
【检测到工位区域摄像头信号，与母爱系统同源】
【当前母爱值：90（母亲意识微弱恢复，正通过摄像头观察您）】
【警告：您母亲正通过摄像头监控您是否加班，若未在 30分钟内返回工位加班，将触发“摄像头电击惩罚”】
我盯着“摄像头电击惩罚”那几个字，差点没骂出声。这都啥时候了，系统还惦记着让我加班？比我那黑心老板还过分，人家至少还给加班费，这系统倒好，不加班还得挨电击！
“陈燃，你咋了？又有系统提示了？”小周看出我的不对劲，赶紧问。
我点了点头，把短信和提示给他们看：“系统让我回工位加班，还说我妈在摄像头里看着我，不回去就电击。这李建国是真能整活，连加班都得管，比我妈当年催我写作业还离谱！”
保安大哥皱着眉：“这肯定是李建国搞的鬼，想把咱们从天台引走，好启动系统。可要是不回去，电击惩罚也不好受啊。”
我摸了摸兜里的手机，突然想起之前饭卡里的十万块——李建国既然能控制饭卡，肯定也能控制公司的摄像头系统。说不定回工位，还能找到别的线索，比如摄像头的控制源，要是能拿到，说不定能反过来干扰李建国的机器！
“咱们回工位！”我下定决心，“李建国想引咱们走，咱们就顺他的意，说不定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我们三个趁着白雾还没扩散到角落，赶紧往天台门口跑。李建国在后面喊：“想跑？没那么容易！”他按下遥控器，门口的金属门突然开始下降，眼看就要关上。保安大哥跑得最快，一把抓住门，用身体挡住：“快，赶紧出去！我撑不了多久！”
我和小周赶紧从门缝里钻出去，回头拉保安大哥。就在他也钻出来的瞬间，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差点夹到他的手。我们三个不敢停，顺着楼梯往工位跑，一路上都能听到李建国的咒骂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跑到 3区工位的时候，我累得直喘气。周围的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加班的，还在对着电脑敲键盘。我赶紧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刚打开电脑，眼前的蓝光窗口就跳了出来：
【检测到您已返回工位，“摄像头电击惩罚”取消】
【当前母爱值：92（母亲意识进一步恢复，正通过摄像头观察您工作）】
【临时任务触发：1小时内完成“母爱系统漏洞分析报告”，否则摄像头将发送您“摸鱼证据”到公司管理层】
我盯着“摸鱼证据”那几个字，气不打一处来。这系统是真把自己当监工了？合着我现在不仅要救我妈，还得给系统写报告，比我那既要做 PPT又要写方案的同事还惨！小周在旁边看着我，憋不住笑：“没想到你还有这待遇，加班还得写报告，比我这个 HR还忙。”
“你还笑！”我瞪了她一眼，“这报告要是写不出来，我就得被公司开除，到时候真得去卖烤冷面了！对了，你不是 HR吗？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公司摄像头的控制源，看看能不能找到李建国的位置？”
小周点了点头：“行，我试试。公司摄像头系统是独立的，控制源在技术部的服务器机房，我去跟技术部的同事说一声，让他们帮忙查一下。”
小周刚走，保安大哥就凑过来，指着我工位顶上的摄像头：“你看，那摄像头一直在转，肯定是在盯着你。我刚才在楼梯间的时候，用对讲机联系了安保部的同事，他们说今天公司的摄像头系统有点异常，好多摄像头都在自动转向，像是被人远程控制了。”
我抬头看了看摄像头——那玩意儿跟个小眼睛似的，正对着我的电脑屏幕，连我敲键盘的动作都能拍得一清二楚。我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能让摄像头转向，对着别的地方，说不定能摆脱监控？
我试着动了动鼠标，打开公司的员工系统——之前小周教过我，这个系统能查看工位信息，说不定也能控制摄像头。我在系统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摄像头控制”选项，可需要密码。就在我着急的时候，兜里的银色装置突然亮了，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摄像头控制密码：19880615（您母亲的生日）”。
我心里一暖——是妈！她肯定是用最后的意识，给我传了密码！我赶紧输入密码，点击“摄像头转向”，工位顶上的摄像头果然转了个方向，对着旁边的空工位。眼前的蓝光窗口跳了行字：
【检测到摄像头转向，母爱系统监控失效】
【当前母爱值：95（母亲意识大幅恢复，正尝试脱离系统控制）】
【警告：李建国已发现监控失效，正远程重启摄像头系统，倒计时：00:29:59】
我赶紧抓紧时间，打开文档，开始写“母爱系统漏洞分析报告”——之前跟小周查资料的时候，我记了不少系统的漏洞，比如信号容易被干扰、权限管理有缺陷，这些说不定能帮上忙。我敲键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手指都快抽筋了。
就在报告快写完的时候，小周跑了回来，一脸着急：“不好了！技术部的同事说，服务器机房被人锁了，钥匙找不到，而且机房里的服务器正在自动删除数据，像是被人远程操控了！”
我心里一沉——肯定是李建国干的！他想销毁证据，让我们找不到摄像头控制源！就在这时候，兜里的银色装置突然“嗡”地一下，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检测到服务器机房备用钥匙位置，在行政部抽屉里，密码：20230101（公司成立日期）”。
“有备用钥匙！”我抓起装置，“咱们去行政部拿钥匙，赶紧去机房阻止数据删除！”
我们三个往行政部跑，路上碰到几个加班的同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估计是觉得我们大晚上的跑上跑下，跟疯了似的。到了行政部，我按照装置提示，打开抽屉，果然找到一把银色钥匙——这就是机房的备用钥匙！
刚拿到钥匙，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这次是我妈本人的电话！我赶紧接起来，声音都在抖：“妈，是你吗？你还好吗？”
“燃子，是妈，”电话里的声音有点虚弱，但很清晰，“妈现在能稍微控制系统了，机房里的服务器删除数据是假的，李建国想引你们去机房，好把你们关在里面！你们别去机房，赶紧去顶楼，机器核心旁边有个隐藏按钮，按下就能彻底关闭系统，妈在摄像头里看着你们，加油！”
我愣了一下——原来李建国是想调虎离山！这反转比我看的悬疑剧还刺激，刚才还以为机房是关键，没想到是个陷阱！眼前的蓝光窗口突然弹出来，红色的警告变成了绿色提示：
【母亲意识完全恢复，已识破李建国陷阱】
【终极任务更新：15分钟内返回顶楼，按下机器核心隐藏按钮，否则系统将永久锁定母亲意识】
【倒计时：00:14:59】
“咱们赶紧回顶楼！”我抓起钥匙，往楼梯间跑，“李建国想骗咱们去机房，好把咱们关起来，真正的关键在顶楼机器的隐藏按钮！”
保安大哥和小周赶紧跟上，我们三个跑得飞快，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离顶楼还有两层的时候，兜里的银色装置突然亮了，屏幕上显示出李建国的画面——他正在天台摆弄机器，嘴里还念叨着：“等他们去了机房，我就启动终极模式，让那个老太婆永远留在系统里，到时候我就是系统的主人！”
我心里更急了，加快脚步往顶楼冲。推开门的瞬间，李建国正好转过身，看到我们，他脸色一变：“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机房了吗？”
“别装了！”我指着他，“我妈已经恢复意识了，你的陷阱我们识破了！赶紧把机器核心的隐藏按钮交出来，不然咱们今天就跟你耗到底！”
李建国冷笑一声：“识破又怎么样？你们还是进不去机器核心！我这防护网，你们根本弄不开！”
就在这时候，保安大哥突然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是之前剪铁丝剩下的工具钳，他对着防护网，猛地一剪，“咔嚓”一声，铁丝网居然被剪断了！原来刚才在天台的时候，他就偷偷把铁丝网剪了个小口，就等着现在用！
李建国惊呆了，赶紧去按遥控器，可这次机器没反应——小周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他的遥控器换了，换成了一个玩具遥控器，刚才他按的，全是假的！
“该轮到我们了！”我钻进机器侧面的窗口，里面果然有个红色的隐藏按钮，就在核心旁边。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按钮——机器突然“嗡”地一下，所有的灯都灭了，蓝光窗口也消失了，只剩下兜里手机的震动声。
我赶紧掏出手机，是我妈打来的，声音特别清晰：“燃子，妈没事了，系统关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妈，我没事，你放心，我这就回家看你，给你带望京的糖葫芦！”
挂了电话，李建国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保安大哥走过去，掏出对讲机：“喂，安保部吗？顶楼有个非法入侵的，赶紧过来处理！”
小周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好了，没事了，你妈安全了，你也不用加班了。”
我笑了笑，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可就在这时候，兜里的银色装置突然又亮了，屏幕上跳出一行陌生的字，不是之前的提示，而是一个新的警告：
【检测到新的“母爱系统”信号，来自您母亲的手机，新系统启动倒计时：23:59:59】
【警告：这一次，控制者不是李建国，是您母亲本人】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装置差点掉在地上。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妈怎么会启动新的系统？难道她还有别的目的？我看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心里又开始慌了。
保安大哥和小周也凑过来看，都惊呆了。小周小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妈不是恢复意识了吗？怎么会启动新系统？”
我攥紧了装置，心里五味杂陈。我不知道妈为什么要启动新系统，但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弄清楚真相，不能让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走吧，”我深吸一口气，“先回家看看妈，不管她为什么启动新系统，我都得跟她好好聊聊。这倒计时还有 24小时，咱们还有时间。”
我们三个往楼下走，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这场关于“母爱量化”的冒险，还没结束，新的挑战，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