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系统提示自由意志减一
我被我妈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朝广场舞大妈冲过去——黑色羽毛又爬回了她半张脸，可她手里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就凭着一股蛮劲，硬是把最前面两个大妈撞得踉跄了两步。
“妈！你回来！”我急得嗓子都破音了，伸手想拉她，脚腕却突然一凉——黑色液体已经缠上来了，跟藤蔓似的往小腿上爬，所到之处，裤子瞬间被腐蚀出破洞，皮肤传来火烧火燎的疼。
小周在旁边“嗷”一嗓子，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广场舞大妈掉落的丝巾，照着我脚腕就抽：“燃子！挺住！这玩意儿怕不怕丝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肯定怕疼！”可那液体跟没知觉似的，照样往上爬，气得我真想把他那丝巾抢过来塞他嘴里。
唐漾在热气球上急得直跺脚，把强光手电筒往下照，光柱正好落在我妈身上：“陈燃妈妈！往这边跑！我放绳子了！”绳子“嗖”地从热气球上垂下来，离我妈就差两步远，可那几个大妈突然围上来，伸出爪子似的手，死死抓住了我妈的胳膊！
“燃子！快上去！别管妈！”我妈挣扎着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可眼神却狠得跟要吃人似的——她居然张嘴，朝着一个大妈的手咬了下去！那大妈“嘶”一声，手背上的黑色液体溅了我妈一脸，可她愣是没松口，硬生生把那大妈咬得后退了两步。
我趁机抓住绳子，刚想往上爬，装置突然“嘀嘀”狂响，屏幕红得刺眼：【检测到宿主因亲情放弃逃生机会，自由意志- 1，当前自由意志：96→95，‘吞噬源’加速侵蚀，倒计时：00:02:47】。
“不是吧！这破系统还有人性吗？我妈都快被吃了，我能不管？”我气得对着装置吼，可手上的动作没停，使劲往上爬了两步，回头喊：“妈！抓住我！我拉你上来！”可没等我妈伸手，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突然从广场旁边的树林里窜出来，直扑热气球——是“吞噬源”母体！
那玩意儿比刚才在屋里看到的大了一圈，跟个巨型黑气球似的，撞得热气球“晃悠”一下，唐漾尖叫着抓住篮子边缘：“陈燃！抓紧！它要撞翻热气球！”绳子突然剧烈摇晃，我差点被甩下去，低头一看，王主任正抱着我的腿往上爬，光头在光柱下亮得跟灯泡似的。
“王主任！你要谋杀啊！你那体重，再爬我腿都断了！”我没好气地怼他，他却哭丧着脸：“陈燃啊，咱可是同事一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还没跟我老婆解释私房钱的事儿呢！”话音刚落，他突然“啊”一声，后背被黑色液体缠上，整个人瞬间被拽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我心里一紧，刚想喊他，却看见他爬起来，眼神变得呆滞，手背上开始冒出黑色液体——他被控制了！“燃子！小心！王主任成傀儡了！”小周喊着，捡起我的铁棍，朝着王主任就砸过去，可王主任灵活得跟猴子似的，一下子就躲开了，还朝小周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我妈突然挣脱了大妈的束缚，朝着热气球跑过来，可她身后跟着一群大妈，还有变成傀儡的王主任，黑压压的一片，跟春运赶火车似的。“妈！快！”我伸手想拉她，可装置又响了：【母亲‘慈乌标记’再次激活，自由意志同步- 1，当前自由意志：95→94，倒计时：00:01:59】。
“同步减一？这系统是跟我们娘俩杠上了是吧！”我气得想把装置扔了，可手上的力气突然变小，抓着绳子的手开始打滑——自由意志减一，连力气都跟着减了？这破系统还真是全方位打压！
唐漾突然从篮子里扔下来一个东西，正好砸在我妈脚边——是那个装着蓝色解药的盒子！“陈燃妈妈！泼在自己身上！能暂时压制标记！”我妈反应挺快，捡起盒子就拧开，蓝色液体“哗啦”一声泼在自己身上，黑色羽毛瞬间开始褪色，胳膊上的乌鸦印记也淡了不少。
可没等我们高兴，“吞噬源”母体突然又撞了热气球一下，这次更狠，篮子都歪了，唐漾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掉了下去，正好砸在王主任头上，他“咚”一声倒在地上，光头都被砸出个包。“好！砸得好！再砸一下让他彻底清醒！”小周在旁边喊，可王主任很快又爬起来，眼神比刚才更呆滞了。
我妈趁机抓住绳子，我使劲往上拉，可她刚爬了一半，那些大妈突然围过来，抓住了绳子，使劲往下拽！“别拽！这绳子不是你们跳广场舞的彩带！”我急得喊，可那些大妈跟没听见似的，拽得更使劲了，绳子开始“咯吱”响，好像随时都会断。
装置屏幕上的倒计时越来越近：【00:01:03→00:01:02】。我看着我妈，她脸色苍白，手都在抖，可还是咬着牙往上爬：“燃子……妈没事……你别松手……”我心里一酸，刚想说话，突然发现，我妈胳膊上的乌鸦印记，居然开始往我手上转移——黑色的纹路顺着绳子，慢慢爬到了我的手腕上！
“妈！你胳膊上的印记！”我喊，她低头一看，笑了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没事……妈能控制住……不能让它再伤害你……”话音刚落，装置突然弹出一条新提示：【母亲主动转移‘慈乌标记’，自由意志+ 1，当前自由意志：94→95，倒计时：00:00:45】。
反转了？这破系统居然还会加自由意志？没等我反应过来，“吞噬源”母体突然朝我妈扑过来，黑色液体“哗啦”一声泼在她背上，她“啊”一声，手突然松了，开始往下掉！“妈！”我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可她身上的黑色液体很快就爬到了我手上，疼得我差点松手。
“燃子！放手！不然你也会被侵蚀的！”我妈哭着喊，可我怎么能放手？就在这时，小周突然冲过来，捡起地上的强光手电筒，朝着“吞噬源”母体就砸过去：“你个黑球子！敢欺负燃子妈！我跟你拼了！”可那母体根本没理他，继续朝我妈扑过来。
唐漾在热气球上急得直跺脚，突然大喊：“陈燃！我这里有信号枪！能暂时击退它！你让开点！”我赶紧喊：“小周！快躲开！”小周刚跑开，唐漾就朝“吞噬源”母体开了一枪，红色的信号弹“嗖”地飞过去，落在母体身上，它“滋啦”一声，居然开始缩小，往后退了两步！
“有用！唐漾！再开一枪！”我喊，可唐漾却哭丧着脸：“没子弹了！就这一发！”我刚想骂街，装置突然响了：【检测到‘吞噬源’暂时退散，倒计时暂停，当前倒计时：00:00:28（暂停）】。
我趁机使劲往上拉，终于把我妈拉上了热气球篮子。小周也赶紧爬上来，刚上来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可……可算上来了……我还以为……我要跟冻梨永别了……”我没理他，赶紧查看我妈的情况——她背上的黑色液体还在，胳膊上的乌鸦印记淡了不少，可脸色还是很苍白。
“妈，你感觉咋样？”我问，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没事……妈没事……就是有点累……”可我刚想说话，装置突然又响了，这次的提示让我心里一沉：【‘吞噬源’母体正在重组，体积扩大 2倍，倒计时重启：00:03:00】。
我抬头一看，广场上的黑色液体正在往一起聚集，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比刚才大两倍的黑色球体，周围的广场舞大妈和王主任，都被吸了过去，贴在球体上，跟个巨型糖葫芦似的。“不是吧！这玩意儿还会进化？比游戏里的 Boss还难打！”我气得想把装置扔下去。
唐漾突然指着远处喊：“陈燃！快看！那边有个废弃的工厂！里面有大型探照灯！‘吞噬源’怕光，我们去那里！”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果然，远处有个工厂，虽然看起来破旧，可顶层的探照灯好像还亮着。“好！就去那里！”我赶紧帮唐漾调整热气球方向。
可没等我们飞多远，“吞噬源”母体突然朝我们冲过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它追上来了！”小周尖叫着抓住篮子边缘，我妈突然坐起来，眼神坚定：“燃子！你跟唐漾去工厂！妈去引开它！”我赶紧拉住她：“妈！你别去！太危险了！”
“听话！”我妈掰开我的手，突然从篮子里跳了下去！我“啊”一声，伸手想拉她，可已经晚了——她落在地上，朝着工厂相反的方向跑，“吞噬源”母体果然跟了过去！“妈！”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装置突然弹出提示：【母亲主动引开‘吞噬源’，自由意志+ 1，当前自由意志：95→96，倒计时：00:02:15】。
唐漾赶紧调整方向，朝着我妈跑的方向追：“陈燃！别担心！我们去帮你妈！探照灯能彻底消灭‘吞噬源’！”可我看着我妈越来越小的身影，心里跟针扎似的——她明明那么怕疼，却为了我，一次次冲向危险。
小周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难得正经：“燃子，你妈肯定没事的！她那么厉害，连广场舞大妈都能打过，还怕一个黑球子？”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拳头——这次，我一定要保护好我妈，再也不让她受伤害。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吞噬源”母体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停了下来。我赶紧抬头看，只见我妈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朝着我们挥手！“妈！”我喊，唐漾赶紧把热气球往仓库那边降，可“吞噬源”母体很快又反应过来，朝着仓库冲过去！
装置屏幕上的倒计时越来越近：【00:01:00→00:00:59】。我看着“吞噬源”母体越来越近，心里急得要命——我们还没到仓库，我妈就要被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