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爱值再冲99引发停电
我攥着那银色盒子刚坐到工位上，屁股还没捂热乎，兜里的装置就跟窜稀似的嗡嗡震——不是，这动静比我妈凌晨三点查我岗还吓人。掏出来一看，好家伙，【当前母爱值：99】，后面还跟个闪烁的小红点，跟我体检报告上的“疑似结节”指标似的，扎眼得想让人把屏幕抠下来。
“不是，这数值咋跟坐火箭似的？昨儿个刚跌回 98，今儿个又窜上去了，合着我妈是在我母爱值上玩股票呢？低买高卖啊？”我对着装置翻了个白眼，旁边的小周凑过来，手机屏幕亮着物业群的消息，“你先别吐槽你妈了，看看这个——物业说 3区配电房刚才跳了闸，暂时没人敢去修。”
我还没接话，头顶的灯“啪”一下全灭了。整栋楼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瞬间炸开锅：“我文档没保存啊！”“我外卖还在电梯里！”“我刚摸鱼刷的剧还没关！”——合着这群人跟我不在一个次元，我怕的是我妈又搞什么“母爱干预”，他们怕的是老板扣绩效，格局一下就拉开了（主要是我实习没绩效可扣，惨）。
小周举着手机手电筒晃我，光打得我脸跟唱戏似的：“燃子，这电停得比我对象说‘我们不合适’还突然！你妈那系统是不是跟物业串通了？想逼咱们下班？”我白他一眼，把装置揣回兜里：“串通个屁，我妈要是有这本事，早把我银行卡密码串通出来了，还轮得到物业在这儿蹦跶？”
正唠着呢，兜里的装置又震了，这次震得跟我妈用洗衣机甩被单似的，掏出来一看，多了行小字：【母爱值 99触发系统过载，自由意志- 1（当前 99）】。我差点把装置扔地上——这哪是母爱值啊，这是我自由人生的坟头草高度计量器！前儿个扣 5是因为偷兑北京户口，今儿个扣 1是因为啥？就因为妈远程送了条秋裤？合着我活着就是给这破数值当耗材呢？
“得，咱别在这儿耗着了。”我站起身，摸出之前从储物间捡的铁棍——别误会，不是想打架，是怕再遇到黑衣人，这玩意儿至少能当拐杖用。“物业不敢去配电房，咱去。我妈那系统要是因为过载炸了，咱全楼都得给我妈当陪葬品，到时候你连回东北啃冻梨的机会都没有。”
小周一听“冻梨”，眼睛都亮了，立马跟上：“早说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我回东北，停电了至少有炕头，还能就着酸菜缸唠嗑，比在这儿摸黑当冤大头强。”我俩摸黑往配电房走，楼道里的应急灯跟鬼火似的闪，小周吓得老往我身后躲，嘴里还叨叨：“你说这儿会不会有啥脏东西？比如……比如没保存文档的冤魂？”
我踹了他小腿一下：“有也先找你，你那没保存的方案比鬼还吓人，老板看见能把你魂儿勾走，还轮得到别的东西？”话刚说完，就听见前面传来“咔嗒”一声——像是有人在撬门。我赶紧拉着小周躲到消防栓后面，探出头一看，好家伙，一个黑衣人正蹲在配电房门口，手里的撬棍比我爸当年打我那鸡毛掸子还粗。
那黑衣人估计是没听见我们动静，撬得还挺得瑟，脑袋一点一点的，跟我姥姥跳广场舞踩拍子似的。结果没等他得瑟完，手里的撬棍“滑”了一下，直接砸在他自己脚上。“嗷——”那声惨叫，比我妈发现我藏的烟还凄厉，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就这身手，还不如我姥姥跳广场舞灵活，也敢来这儿搞事情？”
小周赶紧捂住我嘴，可还是晚了——黑衣人听见动静，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直接照过来，晃得我眼睛都花了。“谁在那儿？出来！”他举着撬棍就冲过来，那架势跟要拆了消防栓似的。小周反应快，直接掏出兜里剩下的辣椒喷雾，对着他“噗”一下喷过去——得，还是上次那瓶，味儿冲得我都想打喷嚏。
黑衣人立马捂着眼蹲地上，鼻涕眼泪一块儿流，跟被人按在酸菜缸里泡过似的。我上去补了一脚，他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撬棍飞出去老远，正好砸在应急灯上，“滋啦”一声，灯灭了一半。“你嘎哈呢？偷配电房还是偷我妈给我的线索？”我用铁棍指着他，语气尽量凶点——虽然我胳膊上的纱布还没拆，看起来跟个刚从医院跑出来的病人似的。
他含含糊糊骂着，我正想再问，小周突然拽我：“别唠了！你看配电房的门！”我转头一看，配电房的门居然自己开了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绿光，跟我妈那装置屏幕的颜色一模一样。“走，进去看看。”我拽着小周就往门里冲，那黑衣人还在地上哼哼，我没管他——反正他也跑不了，顶多是个小喽啰。
配电房里一股子霉味儿，跟我妈藏了十年的腌酸菜坛子似的，呛得我直咳嗽。最里面的配电箱上贴着张纸条，是我妈那熟悉的字——不是我吹，我妈写的字比我小学班主任批作业还工整，就是有点歪：“燃子，不是想管你，是你手里的盒子里有东西在吸你的自由意志。停电是为了断它的电，别怨妈。”
我愣了——合着我之前全骂错了？我还以为妈是想控制我，想让我跟那“母爱值”绑定一辈子，结果人家是在帮我挡灾？这反转来得比我妈突然说“不催你结婚了”还让人懵。小周凑过来看了一眼，挠挠头：“你妈还挺贴心，就是这方式……跟绑匪撕票似的，太吓人了。”
正说着，兜里的装置又响了，【检测到‘吞噬源’（银色盒子内）暂时休眠，母爱值 99维持稳定，但过载状态未解除】。我刚松口气，又一行字跳出来：【因母亲主动干预‘吞噬源’，自由意志- 1（当前 98）】。我对着纸条吐槽：“妈，您这保护方式能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比如给我煮碗面？非得用停电、扣自由意志这招，我这小心脏快扛不住了。”
“燃子！你快看最后一行！”小周突然尖叫起来，声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我低头一看装置，心瞬间凉半截——【母爱值 99持续过载，1小时后整栋楼将触发消防喷淋系统（含神经麻痹剂，接触即丧失行动力），倒计时：00:59:59】。
配电房的应急灯“滋啦”响了一声，彻底灭了。黑暗里，我好像听见银色盒子传来“嗡”的一声——很轻，但很清晰，跟我第一次看到“母爱值 98”时的动静一模一样。我突然想起大纲里那话：儿子在系统界面里看到的“母爱值”，其实是克系神祇的吞噬进度条。
合着这停电不是结束，是那玩意儿醒了的前奏？我攥紧手里的铁棍，又摸了摸兜里的装置，突然觉得这栋楼跟个巨大的笼子似的——而我们，都是笼子里等着被“母爱值”吞噬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