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开除通知

红光撞在胳膊上的瞬间，我感觉整只胳膊都要熟了，跟把肘子扔进开水里煮似的，疼得我直咧嘴。乌鸦羽上的绿光疯狂闪烁，跟快没电的手机似的，还“滋滋”冒着白烟，闻着一股塑料烧焦的味儿——合着我这“防狼神器”还自带“烧烤模式”？再烤会儿，我都能蘸酱吃了！

“燃燃！你咋样？”我妈在门洞里面急得直拍墙，想往外冲，被唐漾死死拽住。唐漾盯着我胳膊上的羽毛，声音都有点颤：“别硬扛！快撤进来！这红光能穿透羽毛！”我想点头，可胳膊像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光一点点往我肩膀蔓延。

系统面板疯狂跳提示：【乌鸦羽防御值下降 50%，基因片段活跃度飙升，自由意志：90→85（警告：意识受红光干扰，即将触发强制服从指令），母爱值：86→89（母亲焦虑情绪触发，羁绊防御增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强制服从指令”要是触发，我不会转头去帮黑衣人扛噬魂炮吧？那也太丢人了，比在公司年会跳错舞还尴尬！

就在这时候，王主任突然从门洞后面钻出来，手里举着个灭火器，“哗啦”一下就往红光上喷。白色的粉末跟雪花似的，瞬间把红光盖住，我胳膊上的疼劲儿也缓了点。王主任一边喷一边喊：“我当年当保安，就靠这玩意儿镇场子！不管是着火还是闹事，一喷一个准！”

黑衣人被绑在旁边，看着灭火器直瞪眼：“你们作弊！这不符合规矩！”我气得想笑：“都这会儿了还讲规矩？你家‘大人’扛着噬魂炮来杀人，咋不说规矩？再说了，规矩是给人定的，不是给你这连盒饭都吃不起的反派定的！”

唐漾趁机拽着我往门洞里面拉，我踉跄着钻进去，王主任“哐当”一声把灭火器扔在地上，赶紧把墙推回去，刚好挡住追过来的黑影。墙后面传来“咚咚”的砸墙声，跟敲鼓似的，震得我们耳朵疼。

“快！顺着通道跑！这墙撑不了多久！”王主任打头，拿着小锤子在前面探路，通道里黑得跟墨汁似的，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和喘气声。我揉着胳膊上的乌鸦羽，发现羽毛掉了不少，露出下面红肿的皮肤，跟被蚊子叮了一圈似的。

小周举着手机，屏幕亮得跟个小灯笼，弹幕里全是关心：【陈燃没事吧？胳膊看着好严重！】【王主任太牛了！灭火器都能当武器！】【那黑影不会把墙砸破吧？你们快跑啊！】小周一边跑一边说：“家人们放心！我们王主任可是‘保安界的战神’，这通道是他当年亲手挖的，结实着呢！”

我刚想吐槽小周吹得太离谱，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公司 HR的电话。我心里犯嘀咕：这都啥时候了，HR还打电话？难道是要给我涨工资？还是知道我快成“鸟人”，想请我去拍公司宣传片？

“喂，张姐，啥事啊？我这会儿有点忙——”我话还没说完，HR那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燃，公司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明天过来办离职手续，迟到按旷工算。”

我当时就懵了，跟被人泼了盆冷水似的，从头凉到脚：“开除？为啥啊？我没犯啥错啊！上个月绩效考核我还是 A呢！” HR冷笑一声：“你这一周都没上班，还敢说没犯错？监控显示你上周三就没进公司，考勤全是旷工。再说了，有同事举报你泄露公司机密，跟外部人员勾结——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叛徒。”

我气得手都抖了，胳膊上的乌鸦羽又开始刺痒：“泄露机密？我跟谁勾结了？我这一周都在跟慈乌那帮人死磕，差点把命丢了，你们不关心就算了，还开除我？这公司比慈乌还狠！慈乌至少还让我死得明白，你们倒好，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唐漾凑过来听了两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别跟她废话！这公司肯定有问题——慈乌的控制芯片，说不定就跟你们公司有关！”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还真是——我上周三就是因为发现公司仓库里有可疑芯片，才被慈乌的人盯上的，现在公司倒打一耙，说我泄露机密，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系统突然“叮”一声：【检测到公司电话中存在异常信号，与慈乌控制芯片同源，母爱值：89→87（母亲愤怒情绪触发，羁绊警惕性增强），倒计时：00:01:00，通道前方 10米处存在坍塌风险】。

我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别聊了！通道要塌了！还有一分钟！”王主任一听，跑得更快了，手里的小锤子“咚咚”敲着墙：“当年挖这通道的时候，就怕塌，特意加了钢筋——不过这么多年了，谁知道钢筋锈没锈！”

我们跟着王主任往前跑，通道里的土渣“簌簌”往下掉，砸在头上跟小石子似的。我妈跑在我旁边，时不时扶我一把，声音硬邦邦的：“燃燃，别跟那破公司置气！开除就开除，妈还养得起你！大不了咱们开个小卖部，比在公司受气强！”

我心里暖暖的，刚想说话，突然觉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下陷了一点。王主任赶紧回头喊：“别踩左边！左边是虚土！踩右边！”我赶紧往右边挪，就听见左边“哗啦”一声，塌了个小坑，黑黢黢的，不知道有多深——要是掉下去，估计连尸体都找不着，比被公司开除还惨！

小周一边跑一边哭：“家人们！我恐高！这通道要是塌了，我就成‘土行孙’了！你们记得给我烧点纸钱，顺便烧两串烤串！”弹幕里全是安慰：【小周别怕！马上就到地面了！】【陈燃快想想办法！别让小周哭了！】【公司太过分了！等出去了，我们帮你举报！】

就在这时候，系统突然“叮”一声：【检测到地面信号，距离当前位置 5米，倒计时：00:00:30，通道顶部即将整体坍塌】。王主任眼睛一亮，加快速度往前跑，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点光亮——是小卖部的后门！

“快！就在前面！”王主任率先冲出去，拉开小卖部的后门，一股方便面的香味扑面而来。我们跟着冲出去，刚站稳，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通道彻底塌了，尘土飞扬，跟起了沙尘暴似的。

小卖部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吃泡面，看着我们一群人冲进来，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你们…你们是干啥的？抢劫吗？我这小卖部就卖泡面和饮料，没多少钱！”王主任赶紧摆手：“不是抢劫！我们是逃难的！刚从地下车库跑出来，通道塌了！”

我妈扶着墙，喘着粗气，脸色还是有点白。唐漾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没信号：“这里信号被屏蔽了！肯定是慈乌的人干的！”我刚想掏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机屏幕亮着，HR又发了条短信：【明天必须办离职，否则扣发你所有工资和奖金，包括去年的年终奖】。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公司是疯了吧？扣年终奖？他们咋不直接去抢银行呢！比慈乌还狠！慈乌至少不扣人工资！”唐漾凑过来看了眼短信，突然冷笑一声：“这不是普通的开除通知——你看短信末尾，有个隐藏代码，跟慈乌芯片上的代码一样！”

我赶紧仔细看，果然，短信末尾有个小小的“∮”符号，跟之前在实验室看到的控制芯片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系统面板突然跳提示：【检测到开除通知中包含控制芯片激活代码，母爱值：87→90（母亲愤怒情绪触发，羁绊反制增强），倒计时：00:05:00，公司派遣的“清理人员”即将抵达小卖部】。

我心里咯噔一下，合着公司不仅开除我，还派“清理人员”来杀我？这是把我当“垃圾”清理了？比我妈扔我过期的零食还决绝！王主任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慌！这小卖部是我老熟人开的，后面有个后门，能通到菜市场！我们从那儿走！”

小卖部老板也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对！后门通菜市场！你们快从那儿走！我帮你们挡着！要是有人来问，我就说没见过你们！”我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是小卖部老板帮了我们——比公司那些同事强多了，那些同事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现在连个微信都不敢给我发！

我们跟着老板往后门跑，我妈走在最后，还不忘回头跟老板说：“谢谢你啊！以后我们常来你这儿买泡面！”老板摆摆手：“不用谢！你们注意安全！”小周举着手机，还在直播：“家人们！我们又逃出来了！不过公司要派‘清理人员’来杀我们！这公司比慈乌还狠！你们说，我们接下来该咋办？”

弹幕里炸了锅：【卧槽！公司跟慈乌是一伙的？太可怕了！】【陈燃！你赶紧曝光他们！我们帮你转发！】【“清理人员”是啥？是杀手吗？你们小心点！】我看着弹幕，心里又气又慌——这公司跟慈乌勾结，还想杀我灭口，要是不把他们揪出来，我就算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就在我们刚走出后门，进入菜市场的时候，系统突然“叮”一声：【检测到“清理人员”已抵达小卖部前门，携带电击棍和麻醉枪，距离当前位置 100米，倒计时：00:04:30】。我看着菜市场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犯嘀咕：这菜市场人多眼杂，“清理人员”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可我们也不能一直躲在这儿——总不能在菜市场里过年吧？

唐漾突然停下来，从兜里掏出个口罩递给我：“戴上！别让人认出来！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想办法联系警方！”我接过口罩戴上，胳膊上的乌鸦羽还在隐隐作痛，系统面板上的自由意志还在往下掉：【自由意志：85→80（警告：公司代码持续干扰，意识风险加剧）】。

我妈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坚定：“燃燃！别怕！不管是公司还是慈乌，妈都跟你一起扛！妈还等着吃你请的铁锅炖呢！你要是敢有事，妈就把你那破公司的门拆了！”系统面板上的母爱值突然跳了一下：【母爱值：90→93（母亲坚定情绪触发，羁绊反制增强）】。

我心里暖暖的，看着我妈，突然觉得就算被公司开除，被慈乌追杀，也没那么可怕了——至少我还有我妈，还有唐漾、王主任和小周。可就在这时候，菜市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喊：“就是他们！在那儿！”我回头一看，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手里拿着电击棍，正往我们这边冲——是公司派来的“清理人员”！

我心里一沉，赶紧拽着我妈往菜市场里面跑：“快！往里面跑！那儿有个厕所，能躲一会儿！”唐漾也掏出个螺丝刀，跟举着武器似的：“别慌！他们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我们找机会绕出去！”王主任和小周也跟着跑，小周还不忘喊：“家人们！‘清理人员’追上来了！我们现在要跟他们在菜市场里捉迷藏！你们觉得我们能躲过去吗？”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跳：【00:04:00】。我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清理人员”，又看了看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被开除，就算变成“鸟人”，我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我妈！这公司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们的老底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