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教练
“祝眠。”何鹏走近喊她。
祝眠听到熟悉的声音,起身喊他:“何教练,你不是在休假吗?”
何鹏长得很凶,又把自己原本就少的头发弄成了一个类似于寸头的超短发型。一副不怒自威的庄严模样,从上往下打量她,不说话了。
花滑的教练吴德州见状,指挥着言泠回去训练,把祝眠留在原地。
祝眠看见凶气外露的教练,直接老实了,乖乖的站在他眼前不说话。
何鹏说话语气很重,眼神也带着质问:“还练习吗?”
“嗯。”
何鹏听到这句话就要去吃饭,祝眠以为又触犯了他的逆鳞,拉着何鹏开口:“教练,我说我练。”
何鹏拉开她的手:“我去吃饭。”
祝眠听到这句话,不敢离开,一直跟在他后面,何鹏开始吃饭,她就乖乖的站在一边,向何鹏讲述自己的计划。
她的意思是,春节过了就会回到训练馆进行封闭训练,但是会兼顾学校的考试和自己所参加的竞赛。
何鹏听的点头,对她放宽了要求,还主动问起她的竞赛:“你的成绩,保送大学没问题,没必要太大压力。”
连下两天中雪,到了周一竟然放晴了。走在路上,只听见路上的两个环卫工人嘀咕,“下雪不冷化雪才冷。”
周一需要升旗,李梦雨和楚瑶瑶需要念检讨。
两个人老实了不少,连校服都穿上了,看着像好学生。
只是看着像。
周一的升旗传统,需要文科和理科各出一个优秀的学生上台分享学习经验,好学生分享完经验,才轮到她们念检讨。
楚瑶瑶在下面自己嘀咕:“好歹我高一也分享过经验,没想到现在降档次了。”
文科班找的是冯颜,理科班是宋墨。
冯颜先说,宋墨站在旁边预备。
引得一群人起哄。
楚瑶瑶看着台下的热情,不回头就知道李梦雨要问她,这两位是不是在一起了,她不等李梦雨开口,直接回答了问题:“我不知道。”
李梦雨倒是稀奇,询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问什么的。
楚瑶瑶没回答她。
懒得回。
冯颜算是文科班里低调的一股清流,话少傲慢,独来独往。
她分享经验也是官腔,一大堆的古诗词组,一堆的引经据典,让台下掌声连连。
掌声给的是她的颜值,不是她的官腔。
她读完稿子,依旧是傲慢的,高傲的像个孔雀,缓步走下讲台。
宋墨却跟她相反,说的都是一堆自恋到没对手的话,第一句就自恋的没边:“请台下各位停下热烈的掌声……”
台下:“……”
他的发言如同乌鸦飞过头顶,让人满脑子黑线。
钱菊站在队伍前方,没注意到后面的异样。
自从赵栋和周麒川在一起打篮球还一起排练乐器,两个人的关系就跟连体兄弟一样,赵栋听到台上宋墨自恋的话语,打趣着周麒川:“这方面他比你强啊。”
周麒川也是脸皮厚,听到这话更是自恋的没边:“我下个星期也报名。”
后面的同学听到这句话:“……”
宋墨全篇说自己是天才,是天赋使然,就是不提学习经验,连一旁的校长和领导都听不下去,他讲话讲了一半就被赶了下去。
楚瑶瑶和李梦雨上台演讲的时候,没有掌声,都是欢呼和戏谑的尖叫。
她们的演讲稿,被台下的学生整成了相声,她们说一句,台下就说一句好。
不像忏悔,像演相声。
前脚讲完,后脚就被学生发到了校园网。
甚至还被魔改,改成了“活字印刷术”。
李梦雨在台上说自己不应该逃课,应该好好学习,应该尊重老师,关心同学,下次不会犯,只会选择好好学习。
被他们改了字,变成了只会逃课,不会关爱同学,下次还要犯错误,不会尊重老师,不会尊重同学。
楚瑶瑶跟她也差不多,忏悔的检讨被改成了犯罪语录。
魔改的视频让她们两个获得了一个组合名字。
黑白无常组合。
还给她们建立了一个小论坛。
【你最爱颠倒黑白,我性格喜怒无常,我们就是黑白无常组合。】
颠倒黑白指的是楚瑶瑶的霸凌性格。
喜怒无常指的是李梦雨的火爆脾气。
然后论坛第一条,就是把他们魔改的“活字印刷术”变成了相声,李梦雨说一句,楚瑶瑶说一句。
到了中午,两个当事人才汇合,两个人脑回路一致,都觉得是徐霜搞的鬼。
祝眠看着两个人气破防的样子,本来打算帮她们删帖子,结果这两位的第一反应不是删帖子,而是给徐霜和唐映月也搞一个。
李梦雨和楚瑶瑶对着电脑一顿忙碌。
祝眠还特意上前询问了一句要不要删掉她们的帖子,两个人却是一致反对。
帖子建立成功,唐映月和徐霜的组合名字是烂泥。
【你欺软,我怕硬,我们最天生一对。】
帖子第一条,是祝眠扇徐霜。
帖子第二天,是祝眠伸脚绊徐霜。
帖子第三条,是唐映月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校园网的同学看到她们世纪大战,一直围在下面吃瓜,来回跳转翻着帖子,实在是有意思。
楚瑶瑶和李梦雨两个人从这件事开始,站到了同一阵线,她们一下课就在走廊上等着,等待着徐霜破防跑过来,结果当事人没反应。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个人想破头都没想通是怎么回事。
这样羞辱她,她还能忍,还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楚瑶瑶去问了白堡才知道,徐霜不是不找她们麻烦,而是她们班在考试。
走不开而已。
听到这句话,更符合徐霜的性格了。
祝眠听到这句话,向白堡询问起关于八校联考的事情,她这话一说出口,前后左右的人都转过视线,也想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性。
白堡看着这么多人的眼睛看着自己,犹豫着做思想斗争,还是开口:“是真的,我还知道是上次的出题人。”
班长钱若娜听到这句话都回头:“上次纯粹的那个?”
一句纯粹将班上的同学都炸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