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违规接单
周麒川直到晚自习才回教室，他走的前门，顶着江天野能吃人的目光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也不惯着江天野，放下篮球抬头迎上目光，转头就扯了一下李梦雨的袖子：“哥们，那男的怎么一直盯着我？”
被叫哥们的李梦雨沉默一瞬，看了周麒川一眼，才看向他说的方向。
周麒川还不嫌事大的指了一下：“就是那个衣着奇葩的锅盖男。”
声音不小，全班都能听见。
江天野自然听了，他顺势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和自己的锡纸烫。
觉得他说的不是自己，还回头看了一眼别人。
自己又不是锅盖头。
周麒川看见他的动作，直接开口询问：“我就是说你，你刚才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此话一出，全班笑倒一片。
李梦雨听见他这话，趴在桌上，躲避江天野的视线开口：“他就是江天野。”
周麒川听到李梦雨回应他，目光转回她脸上，不知道故意还是无心的：“这样也算校草，那确实比不上我。”
听见这句话的人：“……”
自恋千千万，这位更是重量级。
祝眠住院后，她再也没这么开心的笑过，这次被周麒川逗笑，笑得给他竖大拇指。
每月一次的月考，这位神人刚来第二天，被他赶上了。
周麒川：“你平时考第几名？”
李梦雨：“第一。”
由于刚转过来的缘故，学校不知道他的具体排名，顺位把他安排在倒数第一，也就是李梦雨的后面一个。
李梦雨没想到这位高人排在自己后面。
周麒川也没想到李梦雨坐在自己前面。
“倒数第一也算第一啊！”周麒川刚从邻桌借了一支签字笔，开口询问她。
李梦雨回头看了他一眼：“嫉妒直说。”
第一个科目都是考语文，李梦雨写完名字后，倒头就睡。
一个字都没写。
考试要考两天，第一天考语数外，第二天考理科。
周麒川考完试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心情大好，翘起二郎腿开口：“这次倒数第一必定是我。”
李梦雨闻言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自信开口：“我从来都是交白卷，0分必是倒数第一。”
“还有负分呢。”
周麒川说完这句话，好看的脸上笑得灿烂，撑着脑袋看着她。
结局就是，在成绩出来的时候，两位神人被弄到后排去罚站。
钱菊在台上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关于他们的事情：“我们班出了两个天才，一个李梦雨，稳定发挥交白卷，另一个，周麒川，在试卷上写满我是大帅哥，获得了－3分，夺走了李梦雨保持多年的倒数第一。”
被点到名字的两位，罚站还不忘笑对方。
班上的人也是频频回头，都对这个－3意外。
一群人见证历史。
原来0分不是最低分，－3分才是。
罚站李梦雨还不忘记拿手机给祝眠发消息，偷拍周麒川的时候，对方正好转过视线，对着她的镜头打了一个招呼。
自恋的没边。
李梦雨躲避着上面的老师，在下面打字。
李梦雨：【图片×1】
李梦雨：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交白卷的情况下，倒数第一还能被这位试卷写满“我是大帅哥”的人抢走。
李梦雨：你见过－3分吗，这位获得了。
发完消息她迅速把手机装回口袋，又继续看向讲台，装作无事发生。
医院里，祝眠自从报完院长的名字，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人来看她，各种职业都有。
杜玉兰来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她还在睡觉。
年过六旬的老人家，默默守在她的床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老人家才缓缓拿出调配好的早餐和水果。
“师母。”
杜玉兰，丈夫是躺在ICU昏迷不醒的程泽民教授，也就是祝眠日夜梦魇的那个教授。
程泽民的妻子，是她的师母。
老人家和蔼的扶着她起身，一脸慈祥的看着她吃完饭，询问起关于她的事情。
杜玉兰和教授都知道她的药物禁忌和特殊身份，听说主院的专家集合会诊，还是为一个坐轮椅的女孩，她才得知祝眠出事了。
程泽民是国家级别的教授，她作为他的夫人，向医生询问这些并不难，第一时间就抽出时间赶过来。
杜玉兰把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一直看着她，脸上写着心疼：“孩子你受苦了。”
“师母，让你担心了。”
年过六旬的老人，看着她，不自觉摘下眼镜，低头抹起眼泪，颤抖的嘴唇几次想说话，却哽咽的说不出来话。
言语尽在不言中，千言万语不如一个眼神。
祝眠的项目从早排到晚，除了吃饭就没有别的项目，老人家看着她做这些项目，几度落泪。
祝眠的病房特殊，不允许外人多加探视，连家人也不行，这次杜玉兰能进来，已经是动用了特权。
走的时候，老人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忍着眼泪：“无论治疗结果如何，你都是教授最骄傲的学生。”
再次登上电脑，翻进多层防火墙，才找到世界顶级黑客的夹层暗网，暗网处的红点一直在跳动，悬赏令上，第一名的ID，叫做compass，赏金达到2亿美元。
还附属了一堆关于compass的介绍，男性，华裔。
宋倾南。
这是祝眠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祝眠连忙打开镜像系统，找出自己隐藏的定位，一片黑雾之下，没有摩斯密码，连坐标都停止跳动。
往下看去，多个大额钱财通通流入compass的账户，接近九位数。
compass接的单子，是替美国的黑社会，找人。
宋倾南活着，还违规接单了。
他们当年一群人站在教授面前，教授教他们的第一堂课，不能为了巨额金钱，替恶贯满盈的人办事。
他做了，但他的家底，根本不缺这个钱。
除去财阀首富帝家，京都四大家族就是叶，李，周，宋。
他家族一天的流水都比他的悬赏令高。
祝眠双手在键盘上停留许久，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在暗网上发送了一串摩斯密码。
只有他们实验室5个人知道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