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爸爸是吗？
“从认识你以来，今天是我见过你笑得最美的一次。”蕾伊对着正在房间里看着儿子玩她送的新机器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单亲妈妈说道。
甜美的脸庞转向这位日本闺蜜，她这样说。
“我一直都是这样笑的啊。”
“但从未发自内心。”
“是吗？”楠琳回应，但没有放在心上。她和蕾伊都很清楚，为什么她今天的笑容如此灿烂。
“你原谅他了吗？”蕾伊问道。
楠琳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老实说，我不能完全回答我已经彻底原谅他了。但最重要的是，我为了若微。如果孩子看到爸爸妈妈吵架，即使他不知道辰哥是他的爸爸，也不好。”
“你真是非常爱若微。我真的很佩服你在过去十年里的耐心和对孩子所付出的一切。这是否也是因为你非常爱他的父亲呢？”
楠琳淡淡地笑了。
“如果你在十年前问我，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爱辰哥，爱得胜过我的生命。但如果现在问我，我不能给出确定的答案，因为当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严重了。我现在只是开始敞开心扉，努力让一切保持理智，让时间来评判发生的一切。”
蕾伊赞赏地听着楠琳的想法。楠琳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有在拉辰的事情上，她才会失去自我。但令人敬佩的是，她没有怨天尤人，而是将当时的痛苦转化为动力，让她走到了今天。
“如果再遇到那种情况，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楠琳从未想过。蕾伊也没有催促，因为她知道朋友需要选择一个最好的答案来应对。
“我也不知道如果再遇到那种情况会怎么办。也许只能尽量保持清醒，不再伤害自己吧。”
楠琳半开玩笑地回答，但蕾伊知道她必须做到。因为现在，她身边还有这个爱她、需要她的小儿子。
“你的辰哥去哪儿了？怎么让你们母子俩在我的房间里晃荡？”
蕾伊打趣着朋友，楠琳轻轻拍了她一下。
“说什么呢，好像我和孩子是什么不速之客。辰哥有事，送我和孩子过来后，他又出门了。”
送楠琳回到酒店后，拉辰换了一辆普通的汽车，开往普吉岛机场。一路上，他感到心神不宁，因为他知道要去接的人是谁。
高大的身影走进机场国内到达大厅。游客们熙熙攘攘。男子拿出手机，准备给对方打电话。但他还没来得及拨号，一个穿着鲜艳、紧身连衣裙、身材高挑的身影就快速地朝他走了过来，比谁都显眼。
“辰哥。”安妮莎用清脆的声音叫着男子。她拉着小行李箱，径直走过来，挽住男子的手臂。尽管拉辰试图挣脱，但女子不肯轻易放手。
“没有其他人陪你吗？”男子问道。
“没有啊。辰哥知道，安妮是自由艺人，很久没有经纪人了。约好的剧组临时取消了，我到这里才知道。回曼谷的航班也没了。”安妮莎解释道。男子接到了她的电话，说她来普吉岛拍摄，但剧组突然取消了，而她已经到了。回曼谷的航班又没了。起初，她只是想在他酒店开个房间入住，但有眼尖的人告诉她，拉辰就在这里。于是，她向他寻求帮助，让他来接她。
“把行李给我，我们去酒店。”男子主动提出帮这位女演员拿行李。但当高大的身影俯身去拿行李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踉跄了一下，幸好安妮莎及时扶住了他。
“哇！辰哥，你没事吧？”安妮莎看到拉辰差点摔倒，惊慌地喊道。幸亏她挽着他的手臂，才没有让他倒下去。
拉辰迷茫地甩了甩头，眼睛模糊，看什么都不清楚。他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是安妮莎在向机场工作人员求助，将男子搀扶到车上。他听到女子问车停在哪里。拉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答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了车，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车钥匙给了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什么时候彻底模糊的。
安妮莎得意地看着昏迷的男子。她现在必须加快行动。
她摇下车窗，扔掉了从荣纳功那里得到的涂抹式麻醉药布，并扔掉了紧贴着皮肤的手套。
‘辰哥，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楠琳还记得，在男孩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周，她打电话问他。这是每年的惯例，她总是会先问他想要什么，因为这样至少她送的礼物是他需要的。如果他没有特别想要的，她就会亲手制作一份纪念品给他。
‘我生日那天会在公寓办一个小型派对。你过来找我，我就告诉你。’
‘我能来得及准备吗？你不提前告诉我吗？’女孩疑惑地问。如果等到他生日那天再告诉她，她会来不及准备。
‘来得及。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一定能给我。’男子的声音充满自信。虽然女孩感到疑惑，但没有多问。她焦急地盼望着男孩生日的到来。
今天终于到了。
纤细的身影穿着简单的衣服。她尝试佩戴了一周的隐形眼镜，那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兴奋。她留着柔顺的长发，正等着豪华公寓的电梯上升到顶层——男子居住的地方。
电梯慢慢打开，楠琳径直走向男子的房间。她只来过这里几次，因为这里是拉辰的私人空间。女孩明白，随着他长大，他需要一些隐私，所以她不想打扰。
她纤细的手指敲了几下门。不一会儿，房间的主人打开门迎接她。
房子的主人穿着简单的休闲服。但楠琳觉得，这已经足以让许多女孩为他倾倒。
拉辰有将近一个月没见到这个女孩了，他忍不住有些惊艳。今天的楠琳看起来与众不同。也许是因为她穿了甜美的裙子，也许是因为她脸上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露出了明亮的眼睛，也许是因为她纤弱的身体曲线玲珑，令人着迷，又或许是因为她那始终不变的灿烂笑容。
楠琳没有注意到他锐利的目光正在打量她。她美丽的眼睛疑惑地看向男孩的房间。他说的派对，一点迹象都没有。
“我是不是记错日子了？”甜美的声音问道。男孩暗自发笑。
“你什么时候记错过我的生日？快进来。站在这里聊天，别人会说我不礼貌的。”拉辰轻轻打趣着她，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女孩走进房间。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外面的城市已经亮起了灯光。房间里安静的氛围仍然让楠琳感到疑惑。今天是男子的生日没错，但所谓的派对一点影子都没有。
“我还是不明白。不过，生日快乐，辰哥。你又老了一岁。”楠琳打趣着这位她一直尊敬和爱慕的学长。
她突然想起自己带了礼物。
“辰哥没告诉我想要什么。今年我很忙，没时间准备别的。但我给你做了生日蛋糕。”女孩清脆地说道。然后走向西式料理台，准备将蛋糕拿给男子。
她没有注意到他锐利的目光紧紧地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楠琳熟练地拿起小厨房里的厨具。一个小碟子放在料理台上，她打开装有自制蛋糕的纸盒。一个小小的巧克力熔岩蛋糕被拿出来，放在碟子上。
“辰哥不太喜欢甜食。所以我做了我自己也能吃的蛋糕，如果你吃不完，我可以帮你吃。”甜美的声音仍然喋喋不休。她的眼睛骄傲地看着碟子里的蛋糕。
但就在这时，她猛地停住了。一只温暖的手慢慢地穿过她纤细的腰部，将她拉入他坚实的怀抱，让她措手不及。他温暖的呼吸喷洒在她左侧脸颊。她左耳根部感受到轻轻的碰触，让她全身酥麻。
“辰哥，你想干什么？”甜美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一种奇怪的感觉侵袭着她的身心。
“你爱我吗？”男子用问题回避了她的问题。他温暖的嘴唇在她发丝和白皙的脖颈间徘徊。怀里的人害怕的颤抖让他感到兴奋。
“辰哥是我一直爱和尊敬的哥哥。但是……”
“只是哥哥吗？”男子迅速打断，逼问着她支吾的神情。
“辰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她按照自己的理解问道。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除了小芭娃。”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暖的触碰从脖颈滑向她柔嫩的脸颊。同时，男子的手也慢慢地往上游走。
楠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或感受。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辰哥，等等。”甜美的声音试图阻止。她的力气可怕地消退。但男子并没有停止他的行为。
“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想要……小芭娃。”男孩的话让楠琳震惊。原来这就是拉辰说不用她准备的礼物。但这是对的吗？
“辰哥，我……嗯！”甜美的声音被吞没在喉咙里，因为男孩温暖的嘴唇瞬间堵住了她的。随后，对方娴熟的舌尖卷入她的口中，品尝着女孩口腔中的甜蜜。
楠琳的大脑一片空白，无力反抗。当那种奇怪的感觉席卷全身时，她的心彻底屈服于这个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人。
当女孩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时，男孩的内心却恰恰相反。不久前的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既然那个女人一直死缠烂打地想得到你，你就让她如愿，然后彻底断绝关系。’
‘我不明白。’
这是他对那个建议者的回答。
‘就像这样。’
呼！
高挑的身影在黑暗中惊醒。汗水浸透了她的脸和身体，仿佛跑了很长的路。她急促地喘息着。十年前那段痛苦的回忆又闯入了她的梦境。
“妈妈做噩梦了吗，哈？”儿子清脆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楠琳才意识到她和儿子一起睡在房间里，她一直在等拉辰。她不敢打电话打扰他，因为她担心他的事很重要。即使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她也没看到那个说想回来和她及孩子一起休息的人。
“一点点。妈妈吵醒你了吗？”她纤细的手抚摸着靠在拥抱着她腰部的小儿子。
“我担心妈妈，哈。”小巧的脸庞靠着她。年轻的妈妈爱怜地抱着小小的身体。她宠溺地看着小男孩的爱意。
“妈妈没事。继续睡吧。妈妈去洗个脸，马上回来。”她纤细的手抚摸着儿子的头顶，然后亲吻了一下。
她娇弱的身躯下了床。但她还没来得及走进浴室，她的私人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她还在等待他回来的男子的名字。
“好的，辰哥。”女子对着电话说道。但接听的人不是男子，让她一愣。
‘你的丈夫可真棒啊，楠琳。如果你不介意，我能和他分享一下吗？你决定好了就来房间……现在就来。’电话那头的人说出了她所住酒店的一个房号。楠琳认出那个声音，是安妮莎。
电话那头在说完后就挂断了。楠琳拿着已经断线的电话，震惊地站在原地。
“妈妈，怎么了，哈？”若微好奇地问着静止不动、不说话的母亲。
“没事，睡吧。妈妈去去就来。”楠琳转过头对儿子笑了笑。她慢慢地为小小的身影盖好被子。等孩子闭上眼睛后，她才独自离开了房间。
恐惧在女子的心头狂跳。她的每一步都将她带向安妮莎所说的房间。她祈祷着她所想的一切不是真的。
目标房号就在眼前。但在她抬手敲门之前，门缝透出的微弱灯光让她停下了手。
女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推开门。由于酒店施工和维护得当，门打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娇弱的身躯走了进去，尽管内心呐喊着让她回去。不要知道她所猜测的最坏的事情。
映入眼帘的画面重重地击溃了她的心，让她心跳骤停。她的身体和心都感到冰冷，仿佛被冻住。她的双手无力，手中的手机滑落，掉在地板上。
这微弱的声响惊醒了赤裸躺在床上的婀娜身影，以及她等了一夜的另一个男人。
“你真的来了。”安妮莎对她说道。她看起来丝毫没有刚睡醒的样子。她身上的一些痕迹清楚地表明了昨晚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这让楠琳说不出话来。
“辰哥的技巧还是一如既往地棒。我差点招架不住。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前也经历过吧？在我之前，对吗？”对方意有所指的话让楠琳震惊。
“你在说什么？”
“谁会相信呢？像你这样漂亮的医生，竟然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并怀孕了。”安妮莎轻蔑地说道。
“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楠琳反驳道，但这一次她处于劣势，因为她不知道对方到底知道她多少事情。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楠琳！不，应该说，拉琛·阿萨瓦约廷的妻子，这称谓你可能已经拥有十年了。”
楠琳震惊地后退了一步。对方甚至没有挪动身体来威胁她。这件事应该是秘密，对方怎么会知道？女医生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混乱。
安妮莎想利用这个机会继续编造。
“辰哥昨晚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你人是挺好的，但如果总吃同样的菜，也会腻的。”
女子的泪水不知不觉地涌出了美丽的眼睛。她努力抑制悲伤，但太难了。
‘冷静，楠琳，冷静。’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重复。
安妮莎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来自于荣纳功。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拉辰和楠琳以前就发生过关系，在你之前的十年前。而且她怀孕了。尼帕特医生送她去日本，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但我不认为楠琳会堕胎。像她那样的好女人，一定会留下孩子。’
‘你怎么知道的？’安妮莎在电话里问他。
‘你不需要知道。利用这一点，在楠琳面前说出来，并谎称是从拉辰那里听说的。这样他们俩就彻底闹翻了。我也可以接近楠琳，一举两得。’
‘如果楠琳有孩子，你为什么还要她？’
‘楠琳的地位和名声对我来说诱惑力十足。可惜十年前我没有在她去日本之前就接近她。但现在还不晚。’
安妮莎的思绪被打断了，因为房间里唯一的男人醒了。
“哎呀，怎么这么晕。”拉辰自言自语，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目前的处境。直到他锐利的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
“发生什么事了！”他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惊慌。他看到楠琳正面对着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的安妮莎。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没穿衣服。
“安妮！你做了什么？”男子怒吼着。他模糊地记得自己去机场接了这个女人，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哎呀！辰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们昨晚有多开心了吗？”安妮莎嗲声嗲气地说道，然后走过来亲昵地靠近男子。但拉辰躲开了，抓起一条浴巾裹住身体，然后走向楠琳。
“小芭娃，我可以解释。”男子结巴地说道。他抓住她纤细的双手。他猜想楠琳会甩开他，但女子没有。她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泪水，无力地任由他抓着，甚至无力反抗或逃跑。她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重复了好几次，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芭娃，我……”男子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女子做出了他意想不到的反应。
“辰哥，你不是去办事的。”女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甜美的声音颤抖着。这不是疑问，而是事实。男子僵住了，他确实骗了她，说自己去办事，但实际上是去机场接安妮莎，然后就出了事。
“我……我……”
“你还把孩子的事告诉了别人。”
“小芭娃，我从未告诉任何人关于孩子的事，我发誓。但安妮的事，我很抱歉。她打电话给我，说来拍戏，但剧组取消了，她又回不去。我看到她无依无靠。”男子解释着他没有做过的事情，并试图为他的错误开脱。但他非常害怕，他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借口，而不是事实。
“我还能相信你多少？”现在女子彻底迷茫了。她感到疲惫。她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我为我的谎言道歉。我不能强迫你相信我，除非你愿意接受我的话。但昨晚发生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辰哥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们昨晚那么开心。”一直沉默的安妮莎插话进来，让楠琳和拉辰更加混乱。
拉辰失去了耐心，怒吼道：
“安妮莎，你马上给我住口！如果你再敢诬陷我，我就让保安把你请出去！”安妮莎和拉辰之间的称呼已经变了，但这丝毫没有让安妮莎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楠琳对拉辰的信任正在动摇。
“如果若微知道他的爸爸是这样的人，你觉得孩子能接受吗？”楠琳对拉辰的称呼也变了。这是拉辰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小芭娃，我保证，我不会再这样了。我爱小芭娃，爱我们的儿子若微。求求你了。”男子哀求着。
就在这时，一个让拉辰和楠琳都震惊的声音响起。
“阿辰叔叔是我的爸爸吗，哈？”
若微清脆的声音在敞开的房门前响起。拉辰和楠琳震惊地看向这个小小的身影。他小巧的脸庞静静地看着他们俩。楠琳最先回过神来，冲向儿子。而拉辰赶紧穿好衣服，拉着安妮莎躲到一旁。
“若微，你怎么来了？”纤弱的身躯蹲下身，拉住正要走进房间的小男孩。若微静静地看着母亲甜美的脸庞，上面沾满了泪痕。
“我担心妈妈，哈。阿辰叔叔是我的爸爸吗，哈？”小男孩重复着同样的问题。这让作为母亲的她左右为难。她想让儿子知道拉辰是他的父亲，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妈妈晚点再跟你解释，孩子。我们先回房间吧。”楠琳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没有成功。
“不，哈。我想知道这件事。阿辰叔叔是我的爸爸吗，哈？阿辰叔叔是那个让妈妈哭泣的人吗，哈？”小男孩的声音颤抖着。小小的身躯紧紧抱着母亲。楠琳感受到了儿子对她深沉的爱，再也忍不住眼泪。若微在母亲的怀里抽泣。这个真相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太过沉重。
“若微。”父亲的声音不确定地叫着儿子。他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快知道真相。
“你为什么抛弃妈妈，哈？你为什么让妈妈哭泣？”小男孩的质问让父亲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儿子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责备。他拥有的理由太过残酷，无法解释。
“爸爸对不起。”
“我以前问过自己，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我问自己，也问妈妈。每次问，妈妈都会哭。所以我认为爸爸一定不爱我，不爱妈妈。但妈妈给了我全部的爱，让我想，有妈妈就够了。”小男孩倾泻着他的情感。这让他的父母心痛不已。拉辰听着，感到万分痛苦。因为他伤害了楠琳，所以她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儿子。若微感受到了这份爱。现在，这个孩子正在保护母亲的感情。
“若微……”拉辰语塞。
“如果你是让妈妈一直哭泣的爸爸，我就不想要你，哈。”
这句话就像晴天霹雳，击中了拉辰的心脏。当儿子亲口拒绝他时，连楠琳也愣住了。
“若微，听妈妈说，妈妈没事。”楠琳试图调解这场冲突。
“妈妈已经哭得够多了，哈。我不想再看到妈妈哭了。我想回家，哈。”
“若微。”父母同时叫着儿子的名字。
“我想回家，妈妈。”小男孩的声音坚定。楠琳从未见过儿子这样。她心疼地看着儿子红红的眼睛。她转头看向孩子的父亲，心里也有同样的感受。本来她几乎已经要原谅他了，但当她看到儿子对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时，她反而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
现在，她不想忤逆儿子。女子向男子投去抱歉的目光，然后带着儿子回了房间。至少，她应该先安抚好儿子，再让他和父亲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