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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画笑了笑,若有所思:“正好,我也有官司要找林家呢。”
跟曹阿姨告别后,郁绮问她什么官司,她笑道:“当然是给我泼脏水的官司。”
郁绮皱眉:“是他搞的?”
舒画勾着唇角,笑容没什么温度:“目前只是怀疑,已经在往那个方向查了。”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任何大型公司都会和社交平台有合作,舒画怀疑是林俊辰在林家的合作里夹带了私货,因为那段时间,林家的公司刚好有线上推广合作。
“我草……”郁绮忍不住爆粗口,捏紧了拳头,“我那天就应该……”
她说到一半,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舒画不赞成她的解决方式,用舒画的话来说,这样做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是她真咽不下这口气,她恨不得打死那傻吊!
“姐姐。”舒画拉住她的手,幽幽地说道,“放心吧,他们只要没出国,只要手里缺钱,我就有办法。”
郁绮皱眉。让舒画冒险,还不如让她直接把林俊辰打死呢!
舒画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轻笑了一声:“合法的。放心吧。”
“我怎么放心……”郁绮还是不太甘心,却看到舒画突然慢下了脚步,回头朝那座别墅看了过去。
那座金色的牢笼,她逃出来了。
“相信我。”舒画握紧她的手,侧头笑得无辜,“我很厉害的。”
虽然郁绮知道她很自恋,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舒画确实很厉害。
具体怎么厉害呢,郁绮也不懂,只是每次去公司接她,看到她从大厦里出来,穿V领衬衫和浅蓝西装,踩着高跟鞋,和同事上司谈笑自如,挥手作别……都会觉得,她真的很厉害。
郁绮一样都做不到,光是穿高跟鞋这件事,她就做不到了。
“咦?舒画,你又有人来接啊?”同期的实习生跟舒画开玩笑,“好羡慕啊。”
后面的几个男生互相交换眼色,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上前一步,故作镇定地接着话题说道:“男朋友吗?”
舒画拎着文件包,侧头勾了勾唇:“女朋友。”
眼镜男“哦”了一声,讪讪地回到了那几个男生中间,看着舒画窈窕的背影走向那辆车子,有些不甘心地跟其他人议论道:“你说她还能掰直吗?这性取向应该是流动的吧?”
一个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似玩笑实则扎心:“再流动也流动不到你身上吧?”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对啊,人家长得那么漂亮,肯定也看脸啊。”
舒画把他们的议论抛诸脑后,走到车边,郁绮已经出来了,贴心地帮她打开了副驾驶门。
舒画坐进了车里,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换上郁绮给她准备好的平底鞋。
郁绮发动车子,瞥到她雪白脚踝上的红印,忍不住第十次吐槽:“到底谁发明的高跟鞋,我要打死他。”
她真不懂穿这玩意儿的意义是什么。
舒画勾了勾唇,惬意地放松着双脚:“姐姐,衣服带了么?”
郁绮瞥她一眼:“真的要去?你不累么?”
舒画顿时委屈巴巴,眉眼低垂:“今天是情人节嘛。”
大学城十大高校联合举办了情人节假面舞会活动,场地比较开放,大学城的年轻人们都可以去参加。
郁绮看她一眼,忍不住挑起唇。真是的,还卖可怜,哪里还像刚才那个清冷严肃的金融精英。
“好,去就去。”郁绮说道,“衣服带了。”
其实舒画说的衣服,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她的衣服。
是那身黑色西装,以及那个面具。
舒画自己就穿这身蓝色西装,她的面具郁绮也带了。
到了广场附近,郁绮停好车,直接在车上换上了西装,又把面具拿出来,两个人互相帮忙戴上。
其实郁绮对舞会兴趣不大,但只要舒画想,她就也觉得挺开心的。
她并不知道,这是舒画心里的一个结。
去年的圣诞节,舒画出于名声的考虑,最终没能和她一起参加圣诞节的舞会。
舒画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郁绮今年一直在家健身,整个人又结实了那么一点,穿上西装更显得身姿挺拔,曲线性感有致。
舒画很不客气地在她臀部轻拍了下:“走吧。”
郁绮挽住她的手,两个人走进那片欢腾热闹的场地。两个人穿西装还算循规蹈矩的,其他人仗着有面具,怎么穿的都有,还有cos动漫人物的。
一首摇滚乐结束,抒情的交响乐响起,舒画转身绕到她跟前,优雅地向她伸出手:“美丽的小姐,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郁绮弯了弯唇,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膀。
舒画揽住她的腰,随着节奏贴近她,追随着她的脚步。
人潮拥挤,看着她面具下翘起的唇角,舒画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
随着《蓝色多瑙河》的高潮部分响起,舒画手伸向自己脑后,摘掉了面具,抬起下巴,吻上了那双含笑的唇瓣。
郁绮微怔了一下,随即也很利落地摘掉了自己的面具,低头捧住舒画的脸颊,张开唇反客为主,吮吻着她的舌尖。
旁边有人欢呼,有人尖叫,她们全当听不见,全情投入进这个吻里,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来,才抵住对方的额头,看着对方脸颊微红的样子,同时笑了起来。
“情人节快乐。”
“我爱你。”
(正文完)
第247章 番外一
南海市是郁绮去过最远的地方。
但是五月份, 她去过最远的地方成了那个南半球的小岛。
这是她第一次出国,虽然提前做了很多准备,却还是闹出了不少尴尬。
短短的两个月, 她靠死记硬背学了点常用英语, 舒画安慰她够用了, 她还真信了,结果出国才发现, 她根本听不懂外国人说话,更别提回答了。
婚礼进行到了尾声, 舒画转头跟徐泽说话时,有个Annola的外国朋友跟郁绮搭话,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郁绮戴着墨镜抄着口袋,看上去一脸冷酷——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有点懵。
舒画转头就看到这一幕,不禁勾了勾唇,挽住郁绮的胳膊,笑着跟那老外说了几句话。舒画发音很纯正,语速适中,郁绮听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单词,但还是没听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总之,那外国女生听了舒画那几句话,顿时喜笑颜开,还俏皮地对郁绮竖起了大拇指。
“你跟她说什么了?”郁绮见她对那女生笑得这么灿烂,不禁有些吃味, 侧头低声问她。
舒画眨了眨眼:“我说你拍照很厉害,等下会帮她拍好看的照片。”
……好吧。
虽然舒画三言两语把自己“外包”了出去, 郁绮却并不生气,因为她本来对拍照就有兴趣,这次带了舒画送她的相机过来,刚才在婚礼上抓拍了不少照片,Annola抽空看了一眼,说她比那个专门请来的摄影师拍得好。
婚礼结束后,郁绮又拍了一些合影,然后把镜头转向了舒画。
她已经偷拍了无数张舒画了。
鲨鱼、星空和玻璃海很出片,但她还是最喜欢拍舒画,就像喜欢画舒画一样。
假笑的,真诚的,狡猾的,优雅的……什么都好,只要是舒画,她就觉得好。
舒画不让她喝酒,自己却喝得有点醉。她把舒画抱回了酒店房间,又是擦脸又是倒水,躺在床上的大小姐还很不配合,迷迷糊糊地躲闪,一不留神勾住了她的脖颈,她一时没保持好平衡,被一把带倒,虽然及时撑住了身体,杯里的温水也还是尽数撒在了舒画胸口。
“嗯……”胸口突然覆上凉意,舒画蹙着眉,明显很不舒服。
郁绮脱了自己短袖衬衫,去擦舒画胸口。舒画穿了件V领的长裙,领口都打湿了,被她这么一擦,薄薄的布料反而更加黏在了皮肤上,内里的饱满隐隐若现。
郁绮动作慢了下来,明明没喝酒,却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她定了定神,决定还是先给舒画换衣服,这样容易感冒。
郁绮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坐在舒画身边,把她托起来,慢慢拉开她身后的拉链,一点一点把湿了的裙子褪下来。
舒画的体温可真低,尤其是刚被水浸透的位置,软软凉凉的,她的手火热却粗糙,不小心蹭过去时存在感极强。
舒画其实很少喝醉,但今天徐泽和Annola的婚礼让她有些感动,加上郁绮在身边,她觉得心安,也就没了顾忌,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朦胧间,她知道是郁绮在身边,但郁绮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只觉得胸口凉得厉害,郁绮的手在她身上来来去去,不知道在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