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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咬着牙,一言不发,然而在最后一秒钟,压抑的气息终于在瞬间溢出,剐蹭过声带,颤抖着从她口中轻呼出来,低哑又动情。
舒画拥着她,唇边的笑意柔软又狡黠,脸颊绯红,眸色晶莹。
郁绮涨红了脸,有些羞恼,但看到她脸上的笑意,又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用另外一种方式惩罚她。
舒画想要一整天,但事实证明她根本做不到,后来她又提出了一些不需要自己来的新要求,郁绮心疼她,也都答应了。
谁让舒画会装可怜呢?只要她眼巴巴地望过来,咬着唇,眼睛轻眨,郁绮就不由自主想答应她,不管什么要求。
而与此同时,她身上折叠隐秘的部分也在被舒画无限打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褶皱,舒画清楚,为她反复抚平;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快乐,舒画知道。
她就这样沦陷了进去,忘记了今夕何夕。
直到躁动重归餍足的宁静,她们赤/裸相贴,轻吻温存,郁绮才把汗湿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伸手从抽屉里取出她送舒画的礼物——一对珍珠耳环。
她不太会挑这些东西,是之前听到舒画说过,很喜欢的一对珍珠耳环丢了一只,这才打定主意要买这个的。
午后的日光下,珍珠耳环散发出莹润的光芒,她亲手给舒画戴上,却因为没戴过这东西而扯痛了舒画的头发。
好不容易才戴好,舒画取出小镜子照了照,唇边勾起甜蜜的笑意,然后转身抱住郁绮:“我给你的礼物在山上,可以和我一起去取吗?”
郁绮迟疑了一下:“晚上去可以么?”
舒画抚摸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就是要晚上去才有。”
第196章
两个人除了吃饭, 到哪里都腻在一起——郁绮直播时,舒画都要坐在她旁边,用平板写作业。
舒画喜欢郁绮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 就像守着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吃过晚饭, 夜幕终于降临。大小姐在衣帽间挑选衣服, 郁绮则收拾出去的东西。
舒画只说去山上的露营酒店住,没透露具体是哪里, 条件到底如何,郁绮只好看着收拾。
装了满满一旅行袋的东西, 郁绮又多拿了一些湿巾和纸巾,装进自己的双肩包里。
一听到“露营酒店”这几个字,她就知道舒画打的什么主意。
正腹诽着,舒画就迈着轻盈的步伐从衣帽间走了出来,在她跟前转了一圈, 眨着眼问道:“好看么?”
郁绮一边拉背包拉链,一边瞥向她。大小姐又换了一身衣服,卡其色修身西装裙,细腰上绕着金属腰链,双腿露出细长一截,底下是及膝靴。
这身装扮和平时相比,少了几分清纯甜美,多了一些清冷性感,舒画也特意配了稍浓一些的妆容,口红色号也更深些。
其实这样的妆容更适合她,只是, 本就精致的五官经过勾描后,凸显了她原本极力掩饰的气场, 脸上温柔的笑意越发像一层甜蜜的伪装。
“好看。”郁绮把背包放在旁边,看着她说道。
跟舒画比,她现在更像大学生,扎着马尾,牛仔裤、米色卫衣,更别提还要背双肩包了。
看到舒画的西装很薄,郁绮怕她冷,又往包里装了件风衣外套,然后背起双肩包,拎着旅行包,做大小姐的保镖,护送她下楼去车库。
幸好下楼就上车了,不用担心被什么人看到。郁绮系上安全带,心里稍微松了一下。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郁绮还是忍不住往窗外望去。门口似乎没什么可疑的人。
“姐姐,在看什么?”舒画瞥了她一眼,问道。
“……没什么。”郁绮转过头来,对她挑了挑唇角。
其实郁绮现在也不想去想这件事——她刚成为正式电工就和舒画吵架了,两个人冷战了这么久,难得一起出来约会,她只想放松心情,好好地和舒画待在一起。
驶出五一大道后,她才彻底放松下来,趁着红灯,握住舒画的手,和她十指交扣,两枚戒指紧挨在一起。
舒画凑过来轻吻了她一下,然后打开了音乐,悠扬的钢琴曲流淌在车内,令人心情愉悦。
郁绮听着听着,便觉得这首曲子耳熟,随即就想起,年前舒画发给过她一个弹钢琴的视频,当时舒画弹的就是这首。
倒不是郁绮过耳不忘,而是那个视频,她看了太多遍。
“这是什么曲子?”郁绮忍不住问道。
舒画睫毛闪动,回答道:“《D大调卡农》。”
“哦。”郁绮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隔了几秒钟,舒画又说道:“一个声部追逐着另一个声部,最后融为一体,永不分离。”她说着侧头看向郁绮,“姐姐喜欢这个么?”
郁绮点头:“还行。”
还行就是喜欢。
舒画笑了。就像不喜欢画画一样,她也不喜欢弹钢琴,《卡农》也算是她的一大噩梦,但看到郁绮喜欢,她又忍不住把当年钢琴老师说过的话复述出来,说给郁绮听。
当年听到老师说这首曲子象征着“追随”、感叹着它的浪漫时,她无动于衷,但现在,和郁绮一起听,她竟突然感受到了迟来的浪漫。
车子一直开到郊区的白山,停在了主峰山顶附近的迎客区,两个人办理了入住,却被告知舒画订的位置比较高,到露营点还有一段路,要步行上去,
其实并不远,只有两三百米,但都是弯弯曲曲的石阶,舒画拉着她的手,走走停停,还没走到一半就喊累撒娇。
郁绮看她一眼,把双肩包脱下来递给她,然后站低了几个台阶,拍了拍自己肩膀:“上来。”
舒画犹豫了一下:“你的伤……”
郁绮微微低头:“又不用手,上来。”
舒画勾起唇,把双肩包背好,抱住郁绮的脖子。郁绮稳稳地把她托起来,旅行包挂在了右臂弯上,抬步往上走。
舒画很瘦,但毕竟是个成年人,加上两个包的重量,郁绮负重差不多有一百斤,稍微有点吃力,但还能承受。
舒画紧紧贴着她的背,感觉到了她剧烈的心跳,紧绷纤细的肌肉线条,以及滚烫的体温。
旁边不时走过一两个下山的人,好奇地看着两个女孩。
“放我下去。”没走出多远,舒画就有些心疼了,扯了扯她的卫衣领口,示意她停下。
“就快到了。”郁绮喘着气说道。
果然,没过一分钟,她就停了下来,把舒画稳稳放在了石阶上。
舒画立刻绕到她跟前,发现她脸颊通红,鬓边都汗湿了,卫衣袖子也撩了起来。
“你就和我慢慢走嘛,又没让你背我。”舒画很是心疼,双肩包继续背着没还给她,拿出纸巾来给她擦汗。
“没事。”郁绮牵住她的手,眼眸在昏暗的路灯下灿若星辰,“你又不重。”
旁边就是她们订的位置了,依山而建的木结构别墅很是精巧,前坪有巨大的一片空间,放有一间圆形的全透明阳光房,里面放着一张圆形木床,以及半圈卡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牵着手钻进了阳光房里,把自带的床单铺好,笑闹着躺在了那张圆形大床上,舒画抱着郁绮的腰,提醒她抬头看。
这里是南海市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离星星最近的地方,漫天繁星闪烁,银河横跨流淌,美得像一场梦。
看到她眼眸中渐浓的惊喜之色,舒画勾起唇,贴近她耳畔,轻声说道:“姐姐,送你的星星,喜欢么?”
当然喜欢。
今天舒画给她的一切,她都喜欢。
舒画笑了,埋进她颈窝里,在她滚烫的脉搏热烈处反复轻啄,薄唇柔软,轻擦过敏感的肌肤,迫使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泛起潮意,散发出健康身体亢奋时特有的暧昧气息。
她翻身压住了舒画,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去解她的腰链,以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
舒画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只留下头顶的观星孔,空调也同时开启。
星空下,雪白紧贴着麦色,粗糙包裹柔腻,隐秘与隐秘相接,时而上升,时而下坠,最后融为一体。
舒画脸颊绯红,卷着被子躺在郁绮手臂上,只露出精巧的脸,和一头柔软的发丝。她的西装皱巴巴扔在一边,腰链也不知道弄哪里去了。
郁绮头发也散开了,皮筋不见踪影,但她也不急着找,就这样抱着舒画,用粗糙掌心摩挲着她大腿细嫩的肌肤。
“这里还疼吗?”她摸到内侧肌肤,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