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乱,灵台微动,
深夜我躺在木板床上,皎洁月光透过屋缝漏进来,将我腕间玉佩照得晶莹剔透。想起啊唧赠玉时的郑重模样,他本就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那两袋粮食我只有一半功劳何以值得这玉佩,我李洋,自然也不能不懂报恩的道理,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狼嚎打破了我的思绪,眉头一皱思绪瞬间转移到粮食上面,那两袋粮食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吃完便又会陷入粮食危机,那些野狼在粮仓扎窝始终是个威胁,总有一天会寻到这里,想到这里,既然啊唧给了我这么大份礼物,那我便在走之前为你们再做一件事作为我的回礼,
拿上门后削尖的木棍,又将啊禾那把生锈的菜刀别在腰间,轻轻推开门生怕吵醒熟睡的众人,我便出了门,
明月高悬,月光洒在地上如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好在今晚的风很温和,但给我的感觉如冰般寒冷,远处的狼吼一声接着一声,在城中回荡,让人心中发寒我死死的攥紧木棍,向粮仓周围靠近,
此时已经过了午夜,想必那些畜牲此时大部分已经出去狩猎去了,只留下幼狼跟母狼,我得加快在那些成狼回来之前把母狼跟有幼狼决绝掉。
加快脚步不久便来到粮仓周围,风一吹一股骚臭味拂面而过,让我皱了皱眉头,脚步轻柔慢慢靠近粮仓大门,大门前空空如也没有一只狼在外面,果然如我所想,这时一声狼嚎从远处传来,接着粮仓内也跟着传出一声狼嚎,我心中一紧慢慢靠近粮仓大门,里面传来几声低底呜咽,深处半截脑袋向里探去,只见一两只母狼,一只站着一只趴着,趴着那只眼神微闭,腹下还有几只小狼崽子正在吃奶,一边吃着奶一边发出底底的呜咽。站着的那只母狼眼冒绿光的警惕的望着四周。
得先决绝那只站岗的,先想个办法把它引过来,一个一个决绝掉心里盘算着,指尖摸着腰间菜刀,铁锈割着手心倒让我有些怯意安定了几分,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扔向旁边的草丛,好发出声音把狼引过来,
“窸窣~”声传来
我连忙躲进草丛,
果然不出我所料,听到动静的那两只狼同时竖起耳朵向草丛方向看来,唯一不同的是,趴着那只也慢慢站起身来,如果两只同时过来那我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同时对付两只护崽的母狼,我双眼死死握紧木棍,双眼死死盯着前方,连呼吸都变缓慢,时间仿佛停滞一般。
站着的狼率先迈开步子,鼻尖贴地轻嗅,一步步向我向我走来,那只则半步不离窝边,双眼死死盯着我的方向,吼间滚出一声声低鸣警告,护崽的架势不曾松动半分,
我心沉了沉,指尖握的发白,只等那狼在近些,趁其不备在猛得刺出,,就在只有两米距离时,那狼突然停下步子,双眼冒绿光,恶狠狠盯着草丛,前腿低伏,发出阵阵低鸣,明显一副攻击样子,显然发现了什么,后边的那只也慢慢的向我靠近,眼看那只越来越近,我知道不能再等,我猛得跃起,双手发力握住尖头木棍狠狠刺去,谁知那畜牲反应极快,猛得侧身躲过,锋利的前爪顺势带起一阵风,狠狠抓向我的小腹,我见状顺势向后退几步,虽然躲过要害,衣服还是被抓破露出肚脐,那只护崽狼快速向我奔来,我见状立马向前跑,站岗狼立马向我扑来,在扑来的瞬间,我见状一个回马枪猛然刺出,强大的贯力让木棍狠狠扎林站岗狼的肚皮,把狼扎了个对穿,我也被狼庞大的身体压倒在地,我脸只觉得一阵温热,腥臭的狼血,唾液喷洒我满身都是,那狼还未断气一个劲的向我撕咬,眼看另一头狼越来越近,我连忙将这只狼踢开,顺势起身一把将木棍抽出,抽开瞬间狼血如喷泉般涌现,
护崽狼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快速向我扑来,我立马将棍子格挡在胸前,獠牙一口将木棍咬穿,前爪仿佛大锤一般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胸腔,让我吃疼,仿佛胸腔都要被拍碎,见状连忙松开左手去摸腰间的刀,一刀下去直逼那狼咽喉。
锈刃虽钝,却借着我浑身蛮力狠狠扎入,狼血瞬间喷溅在我面门。护崽狼脖颈剧痛,四肢猛地蹬踏,庞大身躯狠狠撞向我,我被掀翻在地,后腰磕在碎石上,小腹旧伤撕裂,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攥着刀柄不肯松,手腕狠狠拧转半圈,彻底搅碎它喉管。
狼的嘶吼戛然而止,重重压在我身上,腥臭温热的血浸透我的衣衫。我咬牙将它推开,撑着半截断棍勉强起身,胸腔闷疼得厉害,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小臂、小腹早已血肉模糊。
我坐在狼尸上,连忙拿起腰间的葫芦猛灌一口,在液体滑过咽喉瞬间,一股微热的气息的瞬间席卷全身,不过这次只持续几秒钟,等微热的气息过后。我身体仿佛得到医治一般身体状况竟然奇迹的恢复如初,我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有些许白雾,跟我喝凤凰神泉时身上瞟洒的一样,不过这空气中却淡的可怕,我心中一紧,“难道这是灵气?”我连忙打开黄皮卷我按照上面记载的引灵入体的方法,我试着将白雾引入丹田,就在白雾进入身体瞬间在我脑海中仿佛看见一个巨大的石门,“莫非这是灵台?”我还未高兴之时。
远处突然炸响一阵密集狼嚎,将我拉回消失,声浪滔天,比先前更凶戾,显然是外出狩猎的成狼归巢了,听动静至少五六只,个个身形壮硕,如牛犊!
我心头一紧,目光坚定的看向狼吼的方向,真正麻烦的东西来了。目光扫过粮仓,我当即有了计策,俯身拖起两只母狼尸体,踉跄着拽进仓内,又快步扑到狼窝前,手起刀落解决了呜咽的幼狼——狼这个畜牲特别记仇,留着它们,迟早是祸根。
随后我将粮仓大门虚掩,只留一道仅容单只狼进出的缝隙,又在门后寻了根碗口粗的断木,一头斜撑在门板内侧,另一头死死顶住粮囤,做成简易落门机关,再把母狼尸体拖到门侧死角,自己则抹了把狼血涂在脸上,攥紧菜刀躲在断木后,屏住呼吸静待成狼靠近。
不过片刻,几道幽绿狼眼便窜至粮仓前,领头狼体型比母狼壮一圈,鼻尖贴地嗅着血腥味,低吼着绕门打转。它警惕片刻,见大门虚掩,率先低头钻进门缝,紧随其后又进来两只。待第三只狼刚探进半个身子,我猛地抬脚踹向断木!
“哐当”一声巨响,粮仓大门轰然紧闭,门栓卡死,将门外三只成狼隔在外面。门内三只成狼惊怒交加,转身便要扑门,我趁它们慌乱,攥着菜刀猛地窜出,一刀劈向领头狼后腿,咔嚓一声劈断狼骨,领头狼哀嚎着倒地,我顺势骑上它后背,菜刀狠狠扎进它后颈,鲜血喷得我满身都是。
另两只成狼见状暴怒,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利爪直抓我肩头。我侧身躲开,却被左侧狼一口咬住小臂,齿尖入骨,我强忍剧痛,反手将菜刀捅进它腹腔,狠狠搅动;右侧狼扑到我身后,我弯腰猛地后撞,用后背顶住它咽喉,借力狠狠一摔,狼头磕在粮囤棱角上,晕头转向之际,我补上一刀封喉。
门外成狼疯狂撞门,门板震颤不止,木屑簌簌掉落,眼看就要被撞开。我拖起三只狼尸堵住门底,又将粮囤旁的麻袋堆在门后加固,随即爬上粮囤顶端,掀开顶盖,将里面的谷物撒了些在门缝外——成狼嗜血更贪食,果然被谷物吸引,撞门力道稍缓,开始低头啃咬麻袋。
我趁机摸出腰间仅剩的碎石,对着远处草丛扔去,制造动静。门外一只成狼被吸引,离开门边去探查,我当即拉开一条门缝,趁它回头的瞬间,菜刀精准劈向它脖颈,干脆利落解决。如此反复几次,门外成狼被我逐个诱杀,最后一只领头狼见同伴惨死,竟转身嘶吼着逃窜,想来是吓破了胆。
我连忙上前追赶,无奈,最后还是让它跑掉,最后我扛着几袋粮食放在啊唧的门口,又将葫芦的灵药兑水,用碗装了一小部分放在粮袋上,这药虽然兑水过后虽然药几大减,但是有助强身我想还是可以的,也算是我临别前的最后一点心意,
我看着天边的余光,既然灵台微动,我也应该寻个隐蔽的地方先开了灵台,这样以后的安全也有了几分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