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玉佩,修仙的阶级
不知走了多久,腹中的暖意,顺着血液游遍四肢,好在还能忍受,风吹过脸颊,
还未到小木屋,远远便看见啊禾扶在木门上远远的望着我们,少年看见立马跑上前去放下粮袋一把抓住啊禾的手“我们成功了,我们不会再挨饿了,”
啊禾看着粮袋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弟妹妹这才看了一眼我,眼里满是感激不尽兴,
“啊禾,把这些东西拿过去煮了”少年简单吩咐之后便让我进去。
……
临近傍晚我体内的暖意渐渐退去,只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这才想起我那本黄皮卷,于是我便出去躲着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这种东西在自己没有足够实力之前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否则不会有什么好处,我慢慢翻开,黄皮纸虽然有些陈久,但是上面的字却清晰可见。
指尖抚过黄皮纸,上面的字仿佛活了过来,充满灵动,“天之道,应天而生,天生阴阳,即为日月,天生万物皆有灵,吸灵锻体,以筑灵台,灵台以开方能踏入修仙,吸万物灵气入体,万物皆有灵,以补为不足之过,补分为,天补,地补,人补”看到这三补竟然与当初黄牛贩子跟我说的话一模一样,天补,地补黄牛贩子都曾说明,唯独这人补却是含糊其辞?,我继续往下翻,修仙阶级分为“天地介,天介六层,地介六层,刚会引惊入体为地介一层,能聚灵攻击为第二层,”看到这里我想那晚在黑山的那两名修士应当处于这个境界,怪不得能御剑飞行,能聚灵伤人,如此微末修为竟然视人命如草芥,我再往下翻,天介一段能聚灵化物,二介能驭空而行,我想以前看到的那些世家长老家主应该处于此境界,三介能夺天地造化,四介能掌握时间,时间倒流。至于剩下两介并没有注释,我想应该是还未有人修炼到如此境界,如果有人修至那该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我想称之为仙也不为过。
指尖抵灵台二字上久久不能移开,仿佛有股深深的魔力将我吸引,“灵台怎么开。怎么才能踏上修仙之路?”
正当思索时,一声“先生”瞬间打乱了我的思绪我顺着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少年捧着两个红色的食物,与初到这方天地时李老头拿出的食物一模一样。
“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啊?,吃点东西吧,”少年微笑道,脚步轻快的走近,手上的红色食物还冒着热气“这城里傍晚野兽多,先生快快随我回去。”
我连忙将黄皮纸叠好放进衣服最里的夹层,又抖了抖衣服这才起身迎了上去。
少年将食物递到我的手上,接过那食物的瞬间,指尖忽然感觉一丝暖意随着指尖游动,竟然与我上午喝的那灵药同一般的感觉,脑袋里忽然闪过黄皮纸上的,天,地,人三补,天生日月,地生万物,灵气存于天地间,万事万物应该皆有灵气,黄牛贩子曾说“天补,风吹日晒,地补则为吃饭,喝水,”如此说来这世间的一切都有灵气,人也不例外,只是我们凡人不懂得开灵台,不能将万物灵气归己,只是不懂修仙之路,
我心头猛地一亮,像是破开了长久以来的迷雾,原来如此,天补借日月清辉粹体,地补靠世间万物本在灵气入体为根基,人补则是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情绪为本,至于那开灵台,我想是我们凡人所获得的灵力太少,不足以开灵台,想到这里,我目光飘向腰间的葫芦,如果一瓶不够,那就十瓶,百瓶,直到冲来灵台为止,
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葫芦,冰凉的葫芦皮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里面装着的正是上午那能引动灵气的灵药。一想到瓶中那汪浅金色的液体,我眼底便掠过一丝灼热,寻常的五谷灵气太过稀薄,靠地补与人补慢慢积累,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攒够冲开灵台的灵力,唯有这灵药,才是能快速踏进修仙之门的捷径。
“先生?先生?”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盯着腰上的葫芦看什么呢?这葫芦看着破破烂烂的,莫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我心头一凛,连忙收敛起眼底的情绪,将葫芦往衣襟里掖了掖,指尖用力攥了攥温热的食物,笑道:“没什么,只是个装水的旧葫芦罢了,故人送的,有些怀恋罢了,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呵呵,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里面装了些什么宝贝呢,”少年抓了抓头满是尴尬的笑道,
“那回木屋吧,天色快暗了,那些狼该出来了,”少年又道,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
回到木屋时,七八个孩子围坐在木屋旁,手里皆拿着一棵红色的食物,津津有味的吃着,那些红色食物上皆飘散着极其微弱的灵气浮动,
啊禾则坐在旁边的长凳上,一线一线的缝补着衣服,微弱的灯光照在脸上,给人一种安心感。
“先生回来了?那些红食还有很多,要不再来一个?”啊禾看着我,停下手中的针线,
我摇了摇头找了个角落里坐下,目光虽然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小脸,心里满是如何开灵台的事。
孩子们那一张张吃饱饭就不愁的表情,少年为了大家的安全而担忧,啊禾细心的照料与温柔在这个凡人如蝼蚁的世界形成一根根温情丝线将每个凡人家庭的心串联起来。
夜色沉下来时,孩子们都沉沉睡去,大厅里只剩下我跟少年,少年用棍子将门抵住,说这样狼就不容易进来,然后又搬来板凳坐在我旁边,抬起脸轻轻问道“先生,你……你打算去哪里?”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少年眼睛里带着几分沉着冷静“要不,你就先别走了,快入冬了,外面的路不好走,再说你帮我们取回的粮食足以熬过一个冬天了。”
“先生有先生的路要走,我也要去寻找自己的方向了”我望着少年的脸有些歉意“我也有我可爱的弟弟妹妹在等我回家,”
“好,既如此,那我便不挽留先生了,”少年道接着又从兜里拿出一块紫色的玉佩,“先生帮我们夺粮之恩,让我们熬过整个冬天,无以报答,我啊唧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把这个带上吧,这是我父母留下的,说能驱邪挡灾,求个平安”啊唧道。
啊唧的眼神带着坚定,让我有些难以推辞,那玉做工精致,质感如水般柔和,色彩碧绿,不像是我们凡人应有,倒像是仙家的东西,指尖细探一股子冰凉气息顺着指尖往身体里钻。
“这玉佩?哪里来的,”我试探性问道,语气平和,
“爹说,是祖上传来的,怎么了?”啊唧看着我道。
“既然祖上传来,你应该好好保管才是,在世代传下去”我道,
啊唧看了一眼我,又瞟了一眼门后的两根抵门棒,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狼吼,啊唧冷清道“这世道,我只考虑这代,我不考虑下代,”
啊唧的话如钉子般扎在我心底,这份成熟本不是他一个少年应有的,我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着啊唧沉着的脸庞道“好,玉佩我先帮你收着,哪天想要随时找我,我叫李洋,别叫我先生,”
啊唧听后点了点头,“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进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