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余时期的遐想(二十二)
在班级里有很多不学习的人。但是我正好成了那类学习的人。之后,在取得很好的成绩后,我便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学渣的现实。我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很努力的学习。直到考上了高中。我的努力得到的很少的结果。我不接受自己不是好学生的事实。就一直郁郁寡欢。朋友们邀请我参加聚会,我也不去。
那个时候吃了很大的苦。明明很想好,但是就是好不了。自己很大的能量被憋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直到大学。
到了大学,我的成绩和班里的同学都差不多了。同学们参加这个社团,那个社团。我因为知道自己那几年状况不好,便什么也没有参加。有时候想,在大城市生活的好处就是不是只有到了大学才看见世界的全貌。在初中和高中前段,自己一直是一个文艺分子。但是,一般文艺分子学习通常都会因为文艺变得差些,我也不例外。我在大晚上在宿舍楼下给室友发信息。因为我给班里画板报画到很晚,以至于宿舍门锁了。我的室友出去把宿舍大妈叫出来,才给我开了大门。
我一直很害怕发能量。一直到后来能量场出了问题,才努力取悦自己,拼命发能量。
我的朋友叫我逛街,我下午睡了一下午,四点起来才看见短信。去大伯家看他们打麻将,又去姥姥家看姥姥,在那里吃了饭。
回来妈妈给我煮了梨水,我只喝下了水,把梨留下了。
我在大学的时候,有时候会看见很小的女孩和很大的男孩来往。他们是一对情侣。
以前经常想,如果自己也有男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个很小的女生很开朗。在路上碰见还会和我打招呼。挂了几科便开始努力学习。
毕竟,只要脑子好使,大学学习都没有问题。
在课外兴趣班里,我经常会遇到外班的同学。因为我考满分不仅班里同学说我“不是人”,外班同学也说我“不是人”。在课外班里,我几乎认识了所有班里优秀的学生。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惺惺相惜,仅仅持续到初中毕业。
之后,我们便各奔东西。
一直觉得不上重点高中是一件丢人的事。因此考过重点线的我便头也不回地扎进市里的重点高中。还专门找了个负责的老师。
在我成长之后,我发现负责任的老师通常不受同学们喜欢。受同学喜欢的老师通常都不着调。年轻的老师刚毕业,受同学喜欢。等到他们老了,变成了年纪大的老师,就会变成“事精”。同学们便不喜欢他们了。又开始对新来的老师感兴趣。老师的性格轮换,就在于每一帮年轻老师,都在向年老的取经。
那个很大的男孩,最终还是一个人。他们毕业后各奔东西。直到多年后,他们相见,会不会想起来彼此之间的珍惜。还是讪笑一句:幸亏我离开你了,差点毁在你手上。
直到后来,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孩和那个女孩在高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个男孩移情别恋了。爱上了另一个女孩。我的朋友和我说他们的时候,我诧异的“嗯?”了一声。朋友不知道有没有注意,继续讲他们之间的八卦段子。
在初中的时候在我们学校的励志演讲者,在高中又举办了一场。我本来准备找朋友玩,她说不行啊,我得去学校听演讲呢。
我们初中学校总是很担心学习好的同学掉队。在重点高中,因为学习好的太多了,老师经常是一副“爱学不学”的样子。总会有学子为他争光,就不管是谁给他争光都无所谓了。
反正每年都有比例考学,他们永远是比例最大的。
其实,在知道这点之后,我便理解了小城市更安逸。因为在小点的学校更幸福。幸福的人一多了,就衬得你不太幸福了。
于是,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生活起居还算安逸。不用拼命跟别人比,也不用战战兢兢认为自己是蚁族。重点是气候好,适合养老。
我的姐姐说一般出去了就不会回来了。混得好不好都没脸回来。但是我觉得还是回来比较好。
曾几何时,也厌恶过这里的闭塞。但是这里却有我小时候的爱。这里有我付出汗水的留念。也是我起航成长的地方。
其实,我的航道偏过一阵。但是,还是硬让我养生养回来了
也许就是担心再次偏航,我一直不敢多动。
小时候听说二伯养过鸽子,都是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鸽子。有的就被养起来了。鸽子脚上戴着脚环,有的写着外省的地址。
我就感觉自己像一只偏航的鸽子。为了不饿死只好放弃一些自由。我放弃的,也许是当年的戾气。也许是最初的梦想。不管现在这种选择是好是坏,至少安定了一些。不再汲汲于各种让人焦虑的场所。即使这在别人眼里一点也不焦虑。
和焦虑杠上,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刀子。又好像是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直到有一天,自己终于可以面对自己的时候,也许年龄已经不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