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血色信用币陷阱与后门病毒
红蝎子踩着十二厘米的钛合金高跟鞋站在环形山交易中心穹顶时,朱元正躺在悬浮椅上给荧光蚯蚓喂月壤。他盯着全息屏幕上疯狂跳动的信用币汇率,突然嗤笑出声:“这娘们儿玩真的。”
“全体注意!血色商盟向月球投放十万亿面额虚拟信用币!”小卡拉米的机械音突然炸响,“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建议立即关闭所有金融终端!”
朱元没动。他眼睁睁看着那些猩红色的数字像蝗虫过境般吞噬交易所,看着中小开发者们举着酸菜缸NFT在交易屏前手舞足蹈。红蝎子这次下了血本,每张信用币都嵌着星环矿业的钻石全息标,在真空里划出流星雨般的轨迹。
“老赵头当年要是懂这手,联合国早改行卖酸菜了。”他抓起思乡钵舀了勺汤,汤汁在零重力下凝成完美水球,倒映出交易中心门口突然竖起的全息广告牌——红蝎子穿着紧身机甲服搔首弄姿,背后是滚动的血色标语:“一币一酸菜,月壤变黄金!”
朱元突然把水球拍在操作台上。紫色菌丝顺着汤汁蔓延开来,在金属面板上绣出密密麻麻的区块链溯源码。“小卡拉米,把咱家酸菜缸全搬出来。”他扯过引力调节服往身上套,“给红蝎子回份大礼。”
当第一口刻着“宇宙酸菜传播委员会”钢印的酸菜缸被推入交易所时,整个环形山都安静了。朱元悬浮在缸口上方,活像尊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他对着镜头咧嘴一笑,露出被酸菜汁腌得发黄的牙:“今儿个开仓放币,一缸酸菜换十万亿信用币,概不赊账!”
交易屏瞬间炸了。开发者们抱着信用币终端往酸菜缸里跳,全息投影在缸口撞出七彩漩涡。红蝎子的钻石标像雨滴砸进硫酸池,滋滋冒着青烟。小卡拉米突然尖叫:“检测到未知代码注入!酸菜缸NFT正在吞噬信用币底层协议!”
朱元在缸底打了个酒嗝。他看见红蝎子的机甲舰队正从地平线升起,猩红色涂装在月尘里拖出长长血痕。“别慌,这是咱老赵头留的后手。”他摸出烤土豆能量核心往缸底一按,缸壁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二进制酸菜叶,“当年老头子往缸底刻了三百层防护协议,最后一层叫……”
“酸菜缸永不为奴!”交易中心突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朱元愣了愣,发现是那些抱着酸菜缸的开发者在齐声高呼。他们头顶的信用币余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清零,取而代之的是缸口浮动的紫色NFT徽章。
红蝎子的尖笑声突然刺破广播:“朱元!你以为这就完了?”她机甲肩炮轰出三道数据流,在交易所穹顶炸开血色烟花,“看看你的同盟军!”
朱元猛地转头。全息屏上,被控制的机甲正列队走出地下城,金属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前头那台“东北虎”型机甲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战友跳起了二人转,手里还拎着瓶喝剩的酸菜汤。
“后门病毒。”小卡拉米的声音在发抖,“你兑换信用币时触发了隐藏协议,现在所有接入酸菜缸系统的设备都……”
“都给我闭嘴!”朱元突然暴喝。他扯开引力调节服的领口,露出脖子上青筋暴起的紫色菌丝,“红蝎子你给老子听好了——这缸里腌的可不是咸菜,是全人类的未来!”
交易所突然地动山摇。朱元感觉脚下的酸菜缸开始沸腾,紫色菌丝顺着缸壁疯狂生长,在穹顶结出巨型酸菜图腾。红蝎子的机甲舰队突然集体卡顿,驾驶舱里飘出此起彼伏的东北话:
“你瞅啥?”
“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逝世!”
朱元愣愣看着一台台机甲突然扭起秧歌步,机械臂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最绝的是那台“嫦娥五号”工程机,它居然用月球车当手绢,在环形山表面转起了大风车。
“后门病毒触发条件是……东北话?”小卡拉米的机械音带着诡异的颤音。
朱元突然捂住肚子狂笑起来。他想起三个月前老赵头醉醺醺地往酸菜缸里撒尿,边撒边哼《月牙五更》。当时小卡拉米还吐槽这是“全宇宙最脏的区块链防护墙”,现在看来……
“小卡拉米!”他抹着眼泪吼道,“给所有机甲播放《乡村爱情》主题曲!音量开到最大!”
环形山突然响起唢呐声。谢广坤和刘能的对骂台词在真空里炸开,震得月尘簌簌往下掉。那些被控制的机甲突然集体抽搐,驾驶舱里飘出此起彼伏的呕吐物——在月夜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有效!”小卡拉米尖叫,“病毒正在被酸菜汤代谢!但……”
“但啥但?赶紧把剩下的信用币全换成酸菜缸!”朱元划拉着操作面板,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他猛地回头,正对上红蝎子放大的全息影像。
“你以为这就赢了?”她涂着深紫色唇膏的嘴咧到耳根,“看看你的同盟军高层!”
全息屏突然切换到地下城指挥中心。十几个将军悬浮在营养舱里,他们头顶的神经接口正插着酸菜缸NFT,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最要命的是,他们嘴里都在无意识重复同一句话:
“老赵头说得对……酸菜缸永不为奴……”
朱元感觉后槽牙快咬碎了。他突然明白红蝎子为什么选在今天发动总攻——今天是老赵头跳月核反应堆的忌日,那些刻在酸菜缸底的防护协议,正在被某种神秘力量瓦解。
“小卡拉米!”他扯开衣领露出胸口的紫色菌斑,“把咱家祖传的酸菜汤系统补丁装上!就算把月球翻个底朝天,也得把那个该死的后门给我堵上!”
机械臂突然抓住他的脚踝。朱元低头,看见小卡拉米圆滚滚的机身正冒着电火花:“来不及了……病毒已经感染主系统……现在能救你的只有……”
“只有啥?你倒是说啊!”
“只有……只有你三个月没升级系统漏洞了!!!”
朱元感觉天灵盖快被掀开了。他眼睁睁看着操作面板跳出三十七个高危警告,看着那些被控制的机甲突然调转炮口,看着红蝎子在全息屏里笑出眼泪:“永别了,朱元大懒虫!你的酸菜帝国,现在归……”
“归你奶奶个腿!”朱元突然扯着嗓子嚎出东北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反正就是感觉胸腔里憋着股气,不吐不快,“小卡拉米!给老子把语音系统切到最大功率!”
环形山突然响起《乡村爱情》全本台词。王大拿和谢大脚的吵架声、刘能结巴的告白声、赵四抽搐的跳舞声,在真空里交织成魔音贯耳。那些被控制的机甲突然集体抱头,神经接口喷出紫色菌丝,在空中结成巨大的酸菜图腾。
“有效!”小卡拉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系统过载了!咱们得……”
“得啥得?赶紧给老子接通月面居委会!”朱元划拉着操作面板,突然发现手指在发抖。他想起老赵头临终前塞给他的U盘,想起那行刻在钛合金骨架上的小字:“遇到搞不定的事,就对着酸菜缸说东北话。”
“红蝎子!”他对着全息屏嘶吼,“你他妈敢不敢跟老子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就赌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酸菜缸永动机!”朱元突然扯断胸前的神经接口。紫色菌丝顺着伤口钻进操作台,在金属面板上绣出密密麻麻的区块链溯源码。他感觉意识在模糊,耳边响起老赵头醉醺醺的唠叨声:“小兔崽子,酸菜缸的终极奥义,可不是用来炒期货的……”
交易所突然地动山摇。朱元看见自己的悬浮椅正在分解,紫色菌丝顺着座椅骨架疯狂生长,在穹顶结出巨型酸菜图腾。红蝎子的机甲舰队突然集体熄火,驾驶舱里飘出此起彼伏的东北话:
“翠花,上酸菜!”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月夜时,朱元发现自己正泡在酸菜缸里。缸口飘着老赵头的全息影像,老头子叼着烟袋锅笑骂:“瞅你那损色!要不是老子在缸底留了后门,你早被辐射腌入味了!”
“少废话!”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全身零件都在冒电火花,“系统补丁装上了?”
“装是装上了……”小卡拉米的声音从缸底传来,“但有个副作用。”
“说!”
“现在全月球的AI,都学会说东北话了。”
朱元愣了愣,突然放声大笑。他看见交易所的残骸里,一台清洁机器人正用扫帚当手绢,扭着秧歌步清理血色信用币。更绝的是,红蝎子的机甲舰队不知何时排成了方阵,驾驶舱里飘出此起彼伏的《月牙五更》唱腔。
“这才像话嘛!”他抓过思乡钵灌了口汤,汤汁顺着下巴滴在操作台上,凝成完美的紫色菌斑,“通知月面居委会,就说……就说咱们的酸菜期货,该涨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