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可怕的茶艺
晕乎乎的除了安老汉,还有许安凌,此刻的他正晕乎乎的出门准备执行任务。
刚穿越,就要娶老婆了?
这和小说里面的不一样啊……不应该等实力强大一点之后碰到个圣女什么的吗?
啪!
许安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什么圣女能有安如玉漂亮?娶老婆怎么能三心二意呢!只有直面心魔才能战胜心魔,娶了安如玉,上辈子的委屈就算没白受。
还是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让安如玉也修仙吧,他想让安如玉陪他很久很久。
到了!
眼前是一片层层叠叠的楼阁,青砖黛瓦的房子错落有致的排列着,在春天这烟雨朦胧的天气里,格外诗情画意。
城西是腾龙城的商业区,离丽春院很近,街道两旁开满了各色商铺,商品繁多琳琅满目,比起现代全是所谓地方特色小吃的步行街有看头许多。
找到了,许安凌眼神一凝,不远处的阁楼上,一位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正在和一个戴着翠绿玉簪的公子哥说笑,两人煮着茶谈着天好不惬意。
女子正是张仪。
许安凌集中注意力,将听觉放大,两人的谈话顿时一清二楚。
这是逍遥自在功里炼体术的作用之一,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可以将身体的某样器官感知能力放大,该说不说,非常实用。
“围炉煮茶实在快哉,看这烟雨朦胧江南春色,陈某想作诗一首。”
“陈公子好雅兴,小女子愿闻其详。”
“和风细雨润城西,春意浓浓绿杨柳,围炉煮茶暖气血,佳人再侧安我心。”
“好诗,陈公子才高八斗,不知可否写下来赠予小女子。”
“好说好说,若是张姑娘想要,便是要……”
许安凌果断放弃了偷听,再听下去他怕自己起鸡皮疙瘩。
这种破烂诗居然能说出写下来送给自己这种既表达自己非常欣赏又显的暧昧不清的话,这张仪果真有手段,难怪靠着中上的容貌就能迷的那些公子哥神魂颠倒。
如此,就休怪许某人不客气了。
许安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朝着一处气派的当铺飞奔而去。
当铺的老板叫柳江涛是黄家的附庸,当日在野外许安凌出手救下被绑票的黄辞一行人,里面就有柳江涛。
和黄家属于半合作半依附的关系,当铺的当品会交给黄家来处理,而黄家则会保护当铺不被地下势力吞并。
毕竟这种敲骨吸髓的暴利行业,是所有势力的焦点,没有大势力的保护,当铺老板随时会有被敲闷棍敲竹杠的风险,即便有黄家罩着,暗中使绊子的人也不少。
而当铺老板的儿子柳元便是拜倒在张仪石榴裙下的公子哥之一。
“柳掌柜,令公子可在?”
许安凌捡到柳江涛后直入主题,对于开当铺的他一直没什么好感,实在太黑,里面门道之多令人咋舌,黑心程度堪比黑龙堂。
“小儿在家中习武,请问许公子有何吩咐?”
柳江涛小心翼翼的道,对方可是黄家的座上宾,传说昨夜还差点灭了黑龙堂,简直是狠人中的狠人,自己万万不敢得罪。
“叫他过来,要快!”
“是,小人这就派人去叫。”柳江涛二话不说立刻吩咐伙计前去,然后恭敬的给许安凌倒上一杯热茶,“不知许公子找犬子何事?”
“好事,柳掌柜放心,许某没有恶意。”许安凌呷了口茶,淡淡道。
“小人对许公子那是敬重无比,怎敢有疑,不过随口一问,许公子帮我等小民教训了黑龙堂,小人实在感激不尽,一点点心意,聊表于心。”柳江涛笑着递上一叠银票,做当铺的都是人精里面的人精,甭管对方找柳元啥事,先塞钱再说,只要肯收,自己肯定亏不了。
“嗯,你有心了。”许安凌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揣进兜里。
开玩笑,昨晚花了一两万白银,早上还给了安老汉一千两,兜里就剩下一千六百一十两了,还得置办宅子,要下聘礼,还要喂系统这个吞金兽,自己正愁怎么像黄辞要钱才能让自己不失高人风范。
有钱不拿王八蛋,许安凌瞬间就觉得柳江涛顺眼多了。
不一会儿,柳元便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对着二人行礼。
“爹,许公子。”
“跟我走吧,带你去个地方。”许安凌看着柳元皱巴巴的衣服,黑黑的眼圈,乱糟糟的头发和参差不齐的胡茬,心中暗叹一声。
世人皆自诩万物灵长,比走兽聪明,比飞鸟高贵,但却往往活的不如飞禽走兽自在。
“许公子,我们这是去哪里?”
柳元满头雾水,但丝毫不敢违背许安凌的话。
“到了你便知晓了,也许过几天,你便会胡茬刮干净。”许安凌集中注意力,将目光放远,发现张仪还在阁楼,放下心来,一把拎起柳元朝着阁楼狂奔。
一炷香后,柳元失魂落魄的倒在了包厢门前。
门的隔音并不好,只要稍加注意就可以清楚听见门内的对话。
“张姑娘的茶艺真好,这茶汤清澈透亮,茶香四溢,区区碧螺春竟能泡出如此味道。”
“陈公子谬赞,小女子不过粗学过几天茶道罢了。”
“下次,我带张姑娘去涌灵江边煮茶,那里风景更好,我在哪儿有座茶楼。”
“那小女子先多谢陈公子了,下次……”
许安凌没有再听下去,拎起柳元狂奔到了一处凉亭中。
“原来,她喜欢的人是陈礼……难怪后来再也没有那般对我。”柳元双眼失去神采,喃喃自语。
“她不喜欢陈礼,你大可放心。”
“什么?”柳元一个激灵,迅速爬起来,“他们只是朋友对不对?”
许安凌满脑门黑线,“她给你泡过茶吗?”
“没有”
“她从她口中听见过陈礼吗?”
“没有……”
“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她送我香囊,还约我去青牛山踏青,她告诉我她家里的趣事,她会缠着我买天宝阁的珠钗,许是我做错了什么,张姑娘后来疏远了我。”柳元眼眶通红,一件件回忆着。
“走吧。”
许安凌无奈的叹气,再一次拎起柳元。
半个时辰之后,涌灵江旁,醉仙楼三楼包厢。
两个年轻公子站在窗边看着江上一叶扁舟沉默不语,一种名叫忧郁的气质悄然爬上二人的身体。
许安凌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喝着酒静静欣赏这一幕,这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真人真事,真情流露,就是可惜这里没有爆米花,嗯,下次自己做一点。
“要不要靠近点?能听清他们说什么。”
“多谢许公子好意,不用了。”
陈礼语气凄凉,半个时辰前他刚想回府就被许安凌拎了过来,说是要看一出好戏,结果便看到了这一幕。
“我劝你还是听听,否则我怕你误会。”许安凌没心没肺的嚼着酱牛肉。
“张姑娘她……刚刚帮李公子煮茶,还帮他擦汗,我已经看见了,不需误会。”陈礼长叹一声,“终是无缘罢了,李姑娘当我是朋友,我又何必做多想。”
“咳咳咳!”许安凌差点被牛肉噎死,惊恐万分的看向陈礼,“你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难道李兄是张姑娘的……表哥?”陈礼的眼中仿佛又有了光。
难怪系统要着重表述单纯公子哥,这何止是单纯,简直是被灌了迷魂汤!
都不需要人家来骗,自己就把自己给骗了。
“柳元!你清楚没有?”
“柳元在此谢过许公子救命之恩!”
柳元深吸一口气,单膝下跪朝着许安凌行了个大礼,而后起身拿起挂在腰上的香囊朝着江上的扁舟狠狠砸了过去。
扑通
香囊落入水中,没有砸到扁舟。
“陈兄,你看好了,刚刚扔的那个可是张怡送给在下香囊!她也陪我柳某人爬过青牛山,给我擦过汗!你们在茶楼相谈甚欢之时,我也如陈兄般所想,陈兄,醒醒吧!”
“张姑娘……她为何,如此对我。”
陈礼沉默半响后瘫倒在地,与之前的柳元如出一辙。
“要不要等下我帮你们把刚才那位李公子带来,让他也陪你们看看下一场?”
看来不用自己再找证据了,看见陈礼的模样,许安凌满意的点点头,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