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男人间的默契
淦!
清心咒,清心咒!就剩半天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功亏一篑!
许安凌脸色一变,那回忆中的“少年”时光让此刻的他白皙的脸庞顷刻又回到了猪肝色。
舔狗会一无所有,动心会死的很惨,认真你就输了,纯爱战士会倒地,凯迪拉克追不上高铁,1v5也打不赢渣女,绿茶专欺负老实人……
许安凌心中默念清醒语录,却感觉越念越不对,这咒是逼他犯罪才对,完全起不到寡欲的效果。
女神!
一张熟悉的俏脸浮现在脑海中,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成功熄灭了他身上所有欲火。
“这算是,这么多年来,你头一次帮到我。”
许安凌楞楞的看着屋顶,猛然起身,冲出他呆了一个多月的丽春院,朝着青石街跑去。
小木楼后院,一个清秀可爱的女子正在晾晒衣服,她穿着白衣披着如瀑黑发,在阳光下发着光,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臂晶莹剔透,好似青葱白玉。
鹅蛋脸上的小嘴此时正不满的嘟着,气鼓鼓的低声嘀咕。
“死许安凌,臭许安凌,逛青楼逛傻了吧,一个多月了还不来找我,还不来找我,再不来本姑娘改嫁给你看,谁要你的臭钱,让你一边哭去!
本姑娘看上你是恩赐懂不懂,丽春院的小妖精就那么好,爹还说你不碰那里的是姑娘,你肯定碰了!不给你恩赐了,你不配,把你丢掉!”
此时,一道身影从墙头一跃而下。
多日翻墙,许安凌早已养成了不走正门的好习惯,能翻墙的绝不多不多走一步。
“这便不要夫君了?”许安凌笑吟吟的看着安如玉,场景好似重合,地球上的她也是这般性格,也是这般对自己说话,连用词都一模一样。
气人而又可爱,看似娇蛮却无比柔弱。
不知道她当时说这话是否真心,但安如玉肯定是真心的。
“你……”安如玉羞的想找地缝钻进去,两只小巧的耳朵粉红粉红的。
“想你了,来看看。”
许安凌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着棉花,这是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原因,也可以说是心动的感觉,多年不曾有过。
他伸出手,一把将羞涩低着头的安如玉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脖颈间缭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甜丝丝的带着些腻味,却怎么都闻不腻,带给人平静和满足,仿佛世间一切都慢了下来,时间越慢,越想着时间再慢一点,慢一点。
“还把我丢掉吗?”
“不许说!”安如玉把脸埋进许安凌怀里,只露出两只耳朵,丝毫不敢与许安凌对视。
“现在这么乖,等下一走又该骂我了。”
“就骂你,哼!”
“我都来了还敢不老实。”
“怎样?告你调戏民女!”
“新宅建好了,选个日子,我来娶你好不好?”
“不给你娶。”
“外面坏人很多的,不嫁给我,被绑走了怎么办?”
“你就是坏人。”安如玉委屈巴巴的道,“你最坏。”
“坏人还给我抱。”
“恩赐!”
“听话!我找你爹商量日子去。”
许安凌无比留恋的使劲深吸了一口,松开手。
反正以后是自己老婆,有的是机会抱!
“咳咳!老汉站后面半天了。”
许安凌触电般弹开两米远,饶是他面皮再厚,当着人家爹的面抱人家闺女,说悄悄话,也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活见鬼了,女人果然是大忌!刚刚心神失守,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安老汉的到来!许安凌暗自警醒,日后面对安如玉定要保持十二分警惕,否则被人敲蒙棍都不知。
这传出去自己要被钉在修仙者的耻辱柱上了。
“岳丈大人近来可好?身体可硬朗?小婿给您倒杯茶?”许安凌很快恢复心态,一溜小跑的来到安老汉身边,一脸谄媚。
“许公子不必多礼,老汉当年也年轻过。”安老汉脸色如常,甚至偷偷摸摸给许安凌树了个大拇指。
被安如玉瞧见,顿时羞恼的落荒而逃,跑回木楼不见踪影。
“岳丈大人甚是明辨是非,小婿佩服!想来岳丈大人当年定是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才能娶到岳母这样的好妻子,生的出如玉这般的好女儿。”许安凌压力顿减,嘴上连忙开局商业互吹模式。
“老喽,不中用了,你岳母看见老汉就嫌弃,哪还有当年的花前月下,现如今连买根烟枪都不让,好女婿,趁年轻,要不留遗憾啊。”
安老汉唏嘘道,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归老婆管,许安凌给的一千两他上交了五百两,人生路漫漫剩下五百两他得省着花。
许安凌剑眉倒数,“岳丈大人操劳一生拉扯如玉长大成人,岂能如此寒酸!小婿这里还有些碎银,岳丈大人千万莫要推辞。”
说罢,许安凌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屋内,示意隔墙有耳,然后偷偷取出两千多两银票塞给安老汉。
许安凌心细如发,两千多两有零有整,等安老汉被勒令交钱的时候,可以自行保留相当一部分。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对于安老汉这种拿钱办事的实诚人,许安凌一向非常大方,刚刚安如玉的嘀咕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哪里是岳丈,这分明是亲爹啊!
安老汉人老成精,对于许安凌的暗示心领神会,对方如此喜欢安如玉,自己这银子拿着也就不亏心。
“好女婿孝悌忠信,真乃我安家之福!有你在,老汉我就放心了,走走走,咱们一家人无需生分,成亲之事好女婿看着来便是,你我二人对饮一番,一叙翁婿之情。”
“岳丈大人所言极是,小婿定好好努力,向岳丈大人看齐,不必劳烦岳母大人,小婿这就派人送桌酒菜过来,日后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热热闹闹,共享天伦之乐!”
待到许安凌喝的酩酊大醉,迷迷糊糊从安老汉家出来之时,已然是月明星稀。
修仙者如果不想醉,凡人的酒水是灌不醉的,灵力一烧酒精瞬间就能灰飞烟灭,只是许安凌没有这么做。
他想好好感受现在的时光,享受这种荒诞,这种幸福的荒诞能治愈一切,是时候把地球上的事全部忘光,自己马上就要有家了。
婚期已定,下月十八,宜婚嫁。
躺在河边望着天空,许安凌露出一个幸福满足的笑容,然后运转灵力,把体内酒精一扫而空,酒气蒸腾,不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叮~”
“恭喜您完成任务,奖励侠义值200点。”
许安凌起身,朝着新宅行去,对于自己的新家,他很是期待。
镜花水月的布置可以提上日程了!
当然,不是布置在新宅上,而是布置在新宅附近,他要重修一座府邸。
新宅知道的人太多,用镜花水月掩饰凭空消失会惹来太多事端,倒不如让新宅就摆在台前,暗中再建一座,以备不时之需。
许安凌把苟字决发挥到了极致,生怕有人打安如玉的主意,他甚至考虑把安老汉一家也接过去住,杜绝所有意外的发生。
安如玉必须安全!
许安凌的舔狗本质暴露无疑。
月光下,一座奢侈的巨型府邸在夜色里显现出自己的轮廓。
这座府邸占地足足有五十亩之多,门头上挂着一块牌匾,匾额上是两个遒劲有力的烫金的大字:许府。
院中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气派程度甚至能碾压孙家的大宅。
若不是这宅子在许安凌打算买的时候变已经快完工了,黄辞只是找人做些收尾工作,否则一个多月的时间,估计连给府里的连廊门窗上漆都不够。
许安凌翻墙而入,径直走向主屋。
这回非是他不想走正门,主要是没有钥匙,大门上了锁,翻墙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主屋处于府邸的中后方,位置左右居中,乃是除了大厅之外最大的一间屋子。
屋外的地面铺着青石板,屋内的则是大理石,上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大理石在这里是相当昂贵的材料,一般用来做屏风和椅子靠背。
这是许安凌强烈要求的,住惯了现代建筑的他实在受不了屋子里铺石板的行为,因为一楼的原因,地板太潮容易烂,反正预算够多,难得奢侈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