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又炸炉了
“快稳住心神!”肆大爷大吼道。
就在胡黛玉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个别脾气火爆的面具之怨灵企图吞主反噬,一旦人脸面具也全面失控,胡黛玉就只剩等死的份。
胡黛玉定住心神,灵机一动,以自身为容器,将这三股骄傲不逊的力量安置在不同的位置。她很大胆的将蛮横的妖力注入到玄色面具之中,兽人之魄温养自己的经脉,人之气力则留在她的丹田处,供其随意驱使。
此时的她,还没有能力将这三股力量揉合成自己的力量。
况且,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这气色不错!”老狐狸去而复返,一打开密室就看到胡黛玉好端端的在那儿。
老狐狸又将风美人推到涂憬皓怀里,自己却紧赶慢赶的跑来,就是想收拾乱局。
但老狐狸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胡黛玉不仅活着,还活成另一副模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胡黛玉就这么站在那儿,已有倾倒众生之魅力。
“……?”胡黛玉刚要说什么,便感知到洞口多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老狐狸顺着胡黛玉诧异的目光看去,是涂憬皓。
再狡猾的狐狸,也难逃猎人的捕兽笼。
“我当有什么秘密,需要背着我呢?原来是你,你……?”在涂憬皓的眼中,他所看到的仍然是胡黛玉邋里邋遢的兽人模样。
胡黛玉心里一酸,笑道:“胡黛玉,我的名字。”
“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多的秘密?若是秘密,那应当深藏在心底,由不得他人窥探!”胡黛玉莞尔一笑道。
涂憬皓无所谓的摆摆手,这种话向来都是他找事的托词,当不得真。
自然,也所谓真假,找事才是正经事!
“你们俩,几时这么要好的?”涂憬皓这语气,跟审问犯人无异。
老狐狸心内经过无数次的计量,盘点最近的一些事,他也就是炼制不出丹药这错处,被涂憬皓拿捏住,别的也挑不出毛病。
于是,老狐狸挺了挺腰杆,态度强硬的说:“这种琐事,就不劳土蚯蚓你问东问西了,没意思!”
“你在袒护她?”涂憬皓直击要害。
老狐狸闻言,面色一尬,这雄性对漂亮的雌性心生保护之欲,不都是动物之间常见的现象吗?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竟不知,这也能称得上是袒护?而且,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儿盘问我们?我们熟悉又如何?不熟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胡黛玉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胡黛玉对涂憬皓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感,有最初希冀的依赖和恋慕,到后面一一被现实的残酷打破,她就已经把他放下了。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屑一顾!
“呃,我跟一个兽人关系再熟,也抵不上我俩的关系铁!”老狐狸眉飞色舞的碰了碰涂憬皓的手,暗示胡黛玉是他的试药对象。
涂憬皓多疑的看了看贱兮兮的老狐狸,说:“信你一回!”
眼见这涂憬皓逐渐走远,淡出视线范围,胡黛玉才长舒一口气,歪靠着石壁。
这家伙没事儿总来狐狸洞干嘛?
烦人!
“我的那些面具呢?”老狐狸转了一圈,乱糟糟的,比他还能糟蹋屋子。
胡黛玉颔首示意,说:“地上不都是你的面具?”
“全都碎了?”老狐狸惊讶道。
他珍藏的那些面具,可不都是泥做的,也有牛逼哄哄的货。
至少,不是胡黛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兽人能应付得了的。
胡黛玉波澜不惊的答道:“都碎了!”
她随口胡诌道:“当时那个情况很危急,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蹿来蹿去的,疼得我都快爆体而亡。这时,这么些个鬼东西缠着我,想吸我的血哎!说时迟那时快,我把害我疼的东西和吸我血的东西聚集在一块儿,让它们斗,谁赢了谁就有话语权。你是不知道,上来就碎了十几个面具……?”
“……!”老狐狸很无语。
这美人儿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他咋有点听不懂啊!
老狐狸摇了摇自己晕乎乎的脑袋,说:“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你说的都对,都有理!好吧,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你吃了我那么多的丹药,也该做出补偿吧?我要的也不多,你帮我炼制几枚丹药应付了事!之后,你就自由了!”老狐狸把事儿说得很简单。
胡黛玉也看不出有哪儿不对,只能答应下来。
这是老狐狸的狐狸洞,他的地盘,肯定有不少他的帮手。
倘若她急着逃跑,莽撞行事,搞不好会吃大亏,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全当自己新学一门手艺,以后在这异界能靠炼制丹药养活自己也是不错的嘛!
不亏就行!
老狐狸狡黠一笑,领着胡黛玉七拐八弯的走到放置炼丹炉的洞穴。
破旧不堪,锈迹斑驳的炼丹炉,与其说它是个炼丹炉,还不如说它像个狐狸雕像。
这石洞里堆放着排列整齐的贴墙柜子,十米高,环绕半个直径百米宽的石壁。
一些几百年份的灵芝药材丢弃在地上,践踏坏了也没人捡起。
那只装丹药的葫芦被老狐狸随手扔在边上,孤零零的,显眼又无辜。
“怎么做?”胡黛玉都已经席地而坐,才抬头去问老狐狸。
老狐狸觉着好笑又无奈,说:“你猜我觉醒的是什么能力?”
“狐族嘛,应该差不多都是独一无二的容颜,靡靡之音,九尾之命吧?”胡黛玉说着说着,发现这老狐狸不仅带着颗硕大的狐狸头,粗哑嗓音,没瞧见尾巴……?
所以,这老狐狸觉醒的是狐火?
当着胡黛玉的面,老狐狸张嘴一喷,火焰与他红棕色的皮毛一个色。
百丈远的火龙,似活了一般俯冲向火炉。
“砰”的一声,搁置在炼丹炉里的药材还未成形,就又炸了。
老狐狸纳闷道:“我以前也是这么炼丹,回回都能成,最近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天不佑我,我注定命绝于此!”
胡黛玉对散落在炼丹炉的灰烬又是扣又是搓,好不容易才捏成一颗药丸大小的泥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