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鱼
“你可知这东南镇守府为什么有这么多我们镇天观的弟子吗?”
李清泉笑眯眯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前方,陈赋正在一旁给李清泉不断捏着腿。
“师叔叔!能不能别卖关子了!?”陈赋停下敲腿的手,言语不善道:“再卖!我这脸又得翻咯!”
“你看!又急!修士之人不仅要修身也得养性啊!”
李清泉老气横秋的对着陈赋训诫,陈赋一甩手直接把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腿甩开,准备向着门外走去。
“哎哎哎!?我说!我说!这还开不起玩笑了呢?”
“呵呵!”
李清泉看着依靠在门上的陈赋不由摇了摇头,单手揉捏了一下酸胀的臂膀,转了转脖子才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陈赋不耐烦了,直接打断这磨磨唧唧的李清泉。
“好好好!这镇守府呢分八府,北,东北,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这八个镇守府,镇守府存在历史已经千年之久,在那大面积外来生物入世之前,其目的一个是为了处理这修士存在于世间的痕迹进行掩盖,另外一个就是监视各地有没有那邪修之人,而这八个镇守府其隶属于道门!”
“道门!?”陈赋听到这熟悉的词语疑惑道:“道门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道门呢,就是一个统合名称。如我们这镇天观也是那道门组成的一部分,道门就是由许多道教分支组建起来的一个机构,可以通俗一点叫他为道教联盟。”
“道教联盟之中有着三十六个大教,七十二小教。每个大教呢都会有一名无上层次的上人坐镇,而这道门的道主就是由这三十二名上人来推选而出。”
陈赋想着总是被称为玄机上人的老人,不由的向侃侃而谈的李清泉问道:“那我们镇天观也属于三十六大教的一员咯?”
“那是自然!”李清泉一股傲然之色浮现于脸上道:“咱师父那玄机上人实力可是在道门之中属于上游层次的存在,被人称为五巨头之一哦!”
“五巨头么!?”陈赋呢喃着,有些惊讶玄机上人的实力。
“嘿嘿,所以我们镇天观才会有机会举办那封禅仪式,不然那么多大教凭什么我们会有机会去举办,都是师父他老人家实力强过来的。”
“好了,有点扯远了。再说说这镇守府吧,每个镇守府尽有不同。我们这东南镇守府自从浮现于世人后就召集了百多名的法阵师建设了这一座黑塔一般的大厦。”
“大厦呢覆盖的法阵数量极多,具体的数量只有府主知道。大厦一共有一百层,其中一到九层为员工办公世俗业务的楼层,十到四十层为员工宿舍和娱乐设施存在,四十一到六十层为科研层,有着许多科研人员不断研发着技术,研究外来物种的基因等事物。六十一到九十九层则都是各类生产法宝,灵药之类的生产层。而最上面就是镇守府几个高层办公室如你上次见着的那个老者。”
“那个老者听你喊师叔?那不是我也得喊师叔祖?我们镇天观这么强大么,一个镇守府这么多人在呢!府主都是自己人?”
陈赋脑海之中又浮现出老者挥剑向自己劈落的模样,在那利剑下陈赋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绝望。
李清泉看着陈赋忿忿不平的眼神道:“害!你也别记恨你师叔祖老人家,老人家吧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咋?把我砍了,大局就定了?什么大局这么不重要?”
“你还记得你那杀掉的几百名血奴么?还有那个源老头?”
陈赋点头道:“自然是记得!”
李清泉长叹了一声道:“那个收容所是玄一教的一个窝点这个我们东南镇守府的都清楚,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拔除呢,那是因为这被收容所收容的流浪汉每周都会莫名消失不见几个,其踪迹就连我们卧底在那里的几名弟兄也不得而知,而你一记泯灭众多血奴,其中有着我们下了很多心血才控制的几个血奴,而那几个血奴被选中在当晚会被送进某个地方。”
“为此,你莽撞的行为使得整个镇守府的行动破灭。那一众兄弟许多盼着能完全覆灭了这收容所,拿着镇守府给的一人一千元币去参加那小圆谭聚会的心思完全泯灭!众人自然是对你怒气冲天。而这之中,自然有刚刚那挑衅你的三兄弟。”
“小圆谭聚会?”陈赋不解的看着李清泉问道:“是什么玩意?”
“这小圆谭嘛!就相当于那凡俗间的相亲大会,于世俗不同的是其会报名费进入就得缴纳一千元币,而就如那被处罚的三兄弟每个月的月薪才两百元币。”
“这么贵!?一个相亲大会交这么多钱?”陈赋惊呆了,要知道一枚元币相当于可以在人世间二十万的流通币了。
“害!还不是那小圆谭会上有着众多貌美如花的仙子么,引得一堆人那是趋之若鹜啊!”
陈赋看着李清泉那追忆往昔的眼神,不由打趣道:“师叔没少去啊!有机会带我去看看?”
“咳咳!扯远了又!”李清泉赶忙咳嗽几声,开玩笑带陈赋去,这一千元币一个人呢。
“就因为你那一剑把全场的血奴彻底泯灭,又是一掌把那源老头给击杀,直接断绝了所有的线索。从而导致整个镇守府大半人对你又是佩服又是怨恨,佩服的是你年纪轻轻居然能把那源老头一个查点跻身道君的强者击杀,怨恨的是你亲手毁坏了这场围猎行动,让众人每人少了那一千元币,就那些活的悠久的成员尿性你这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
“额…那我也没办法啊!我怎么知道这些!你也不和我说,你出现后就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一顿打…”陈赋一阵无语的看着李清泉,向想着那日李清泉出现把自己不由分说的扣黑锅就气愤起来。
“唉!无奈之举啊!”李清泉轻轻叹道:“和你说说这镇守府的构成你就清楚了,这最底层的人员为杂役人员,负责清理一些打斗现场,掩盖痕迹,一般为练气期修士。第二级人员呢叫普通职员,有着筑基修为专门负责处理东南五省内危险等级比较低的事物。”
“第三等级的嘛就是各个行动组的组长了,一个组为三到五,人数不等,不同的组每周会由最顶层的检测站派发任务,组长实力为拥有居士和尊者实力。”
“而这第四等嘛!”李清泉挺了挺胸道:“就是我这种镇守使了,我的任务就是不断的巡察东南五省,监督各个小组的行动情况和处理各个小组行动中遇到不可力敌的东西就由我出面解决。现在东南镇守府一共有十二位镇守使,六十位副的镇守使。”
“这还有副的?”陈赋疑问的看着李清泉。
“自然有,虽然每个镇守府不同,但是道门硬性规定了这每个镇守府只能有十二个镇守使,因为每个镇守使的月薪都是由道门亲自拨发,而拨发的月薪不止有元币那么简单!还有天外来物的精华血液!”
“哦!?对了你也被府主任命为镇守副使了!”
陈赋一愣,啥?原来那女子叫我副使是这意思么?
李清泉见陈赋不回话又继续道:“然后就是第五等也是最高一级的如府主为一府之主,相当于东南五省的掌舵人。但是呢因为府主权力过于强大,道门就设立了督察使!”
“每个镇守府都会有三名督察使,督察使一正两副,由道门直接派遣。平时这三位大佬不会参与镇守府大小事物管理,只会在特殊情况下会出手干预镇守府。”
“例如,镇守府府主被干掉三位督察使就会接替府主发号施令,还有如果府主肆意妄为,三名督察使也会对府主实施相应措施,严重可击杀府主拥有先斩后奏之权!总而言之这三位才是这镇守府权力最大的人,而这次府主对你下死手也是因为这三人的缘故。”
“这三人我与他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为何要杀我?”陈赋不理解了,这三人是不是有个大病?
“呵呵,这有人的地方吗!就会有权力的斗争,你啊!这是被沦落成了牺牲品咯。虽然这三位呢只有监察之权,按说府主没有什么重大过错他们是不能出手干预的,但是由于道门最近新加的一条条令,使得这镇守府内开始了争权夺利的风气。”
“若是府主被免,接替者不用重新由三十六巨头开会讨论,直接由巡察使接任。此条法令一出,镇守府的风向很快就变了,那原本常年紧闭的巡察办公室门户大开,渐渐的镇守府分成了两派,府主派和巡察派!”
“而你这次在东南的突然出现那凌厉的一击,府主原本就想把你引入东南镇守府给予一个镇守副使的职位,但是由于那监察使三人的阻挠没办法才能对你下狠手,不过没想到的是府主真的被逼迫到要把你差点当场斩杀!”
“幸亏,你师父及时到来,带着玄机上人我师尊的赦令,这才堪堪堵住了那三人的嘴,保住了你的性命!”
李清泉唏嘘不已的看着陈赋,陈赋身子微微抖动,杀意不由自主的慢慢流露出来。
“你这孩子!几个月不见,杀心变得这么重了?”
李清泉感受着丝丝寒意,轻轻拍了拍陈赋肩膀又道:“冷静点,你先随我来,还有一个东西你得解决一下!”
陈赋深呼吸,慢慢平复了心中的狂躁,跟随着李清泉走出房间向着上面的七十八层走去。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陈赋看着电梯外的世界被呆住了。
“师叔…这…世间变成这样了?”
陈赋以为自己来到了大厦外面,此间景色蔚蓝色,高大的树木耸立在这里,花草似乎变异了一般比之前陈赋看到的变大了数百倍,有山有水有河流,一个活脱脱的小天地!一个个巨大的生物好奇的看着陈赋,眼神流露出来的神色似乎是那看乡巴佬的眼神。
“哈哈哈!这是生产层里的豢养层,一些变异的动物都会送到这里豢养,然后定期抽取他们血液来研究,或者用他们的血肉制成丹药。”
李清泉一边走着一边对陈赋解释着,而陈赋就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触摸着各类生物。
“你特么别作死!”
李清泉大喝,看着陈赋准备要触摸一个蛤蟆一样的奇异生物连忙阻止陈赋那作死的行为。
“咋?一个小青蛙,不能摸?”
陈赋不解的看着紧张的李清泉,手蠢蠢欲动的摸向那被他叫作青蛙的东西。
“你特么!?那蛤蟆摸了之后你精元会被他体外皮肤吸收一空!然后那剧烈毒性会让你皮肤迅速溃烂,就连道君级别的强者都会中招!”
李清泉一把提起作死的陈赋朝着深处走去,直至到一处宽阔的水面停下。
陈赋惊呼道:“鲤鱼?”
李清泉也惊呼道:“你丫叫人鲤鱼!?”
“不然呢?这不叫鲤鱼叫啥?”
“你管这么大的鱼叫鲤鱼?你小子真是一个人才!”
李清泉没好气的看着陈赋,陈赋一脸懵逼的看着李清泉,两人大眼对小眼看着。
“这鱼生于北冥河,其名应该叫鲲!”
陈赋懵逼的看着李清泉,咽了咽口水,他死死看着那水中吐着泡泡不搭理众鱼的鲤鱼…不应该是鲲。
“你还别说哈!这鱼确实不同,丫的重的要死,吃的也多。”
“呵呵!也就你一直叫人鲤鱼,这可是圣兽鲲啊!其血能补人气血,洗涤身躯,延年益寿!神兽却跟着你混成了这?”
李清泉一脸嫌弃的看着陈赋。
陈赋呆呆的看着鱼,鱼此时不断的吐着泡泡,似乎看不到近在咫尺的陈赋,周围的鱼不断从它身边游过,一条条精美的鱼不断用鱼尾轻轻拍打着鱼,似乎在勾引着它,它不为所动,眼睛死死看着天空,嘴里不断的吐着泡泡。
陈赋从它那呆呆看着天空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寂寞孤独的感觉,似乎在挂念着什么,挂念着我么?
“陈赋啊!可得有心理准备!这鲲…难见哦,研究所的那些人怕是要少不得祸害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