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
清晨阳光从高空洒下,落在正躺在地上的陈赋。陈赋微微睁开了眼,抬手挡住眼睛,迷茫的打量着周围。
“哟!醒了?”
一道声音传入陈赋耳旁,陈赋向着声音方向看去,一个花甲老人正在百米外鼓捣着一堆木棍和碎石。
“老人家,这是哪里啊?”
陈赋扶着脑袋晕乎乎的起身问向老者,老者呵呵不回他话,只是朝着他招手示意让他过去。
陈赋扶着沉重的脑袋,走到了老人身旁,这才看清楚老人在鼓捣着的东西是烤鱼用的东西。
陈赋蹲下身子帮忙拾捣起来,向着开始串鱼的老人问道:“老人家,我这是在哪里啊?您如何称呼?那个紫观山怎么走?”
“呵呵!”老者笑了笑,把串好的鱼摆放在烤火上,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不搭理陈赋。陈赋见这老者不搭理自己无奈的转身坐下,开始运气疗养。
运气循环周身,自身状况那叫一个一塌糊涂,周身上下气血两虚,血脉不通,就连那原本在体内的一丝真气也消散不见。现在陈赋相当于就是一个实打实的练气六层的修士,也就是比普通人强上一点。
陈赋打坐着,愁眉苦脸的想着这接下来怎么办,环顾四周,眼前只有一条小溪缓缓流淌着,四周都是树木,根本分辨不出自己处于何处。如果不能及时回山,那就参加不了第二轮大比上不了封禅台,失去了下山机会。不过就自己这糟糕的身体状况,唉!没得想。
“咕噜咕噜!”
陈赋想着想着,身后飘来一阵阵鱼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陈赋闭眼准备自封五感,准备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之时,只听见老者声音在耳旁响起。
“呵呵!小子饿了就来吃口?老头子我可吃不完!”
陈赋转身看着那老者,金灿灿的鱼油顺着嘴角流下,白洁的长胡子上还沾有些许鱼肉,吧唧吧唧的吃着,吃的那叫一个香。
陈赋咽了咽口水,起身对着老者弯腰拱手施礼,也不多言语抓起一条肥美烤得滋滋冒油的大鱼一口咬下,不知道是陈赋实在饿极了还是鱼有什么不同。陈赋一口下去,鱼入腹中,陈赋顿时觉得自身开始气血充盈起来,些许闭塞的血脉似乎也有些松动。
陈赋一条又一条的吃着,老人也不阻拦只是依然笑眯眯的看着陈赋吧唧吧唧吃着烤鱼。
“老人家…这鱼…嗯…嘎嘎香!”
“不错不错…老人家…技艺真不错!”
“呵呵~”
一老一少就在这朝阳下啃食着上架烤着的鱼,不到一会地面上两人周身就铺满了鱼刺,陈赋捂着隆起的肚子瘫坐在地上,打了几个饱嗝。
老者看着在地上瘫坐的陈赋开口道:“小子!吃的可还舒服?”
“舒服舒服!美味至极!”陈赋竖起大拇指对着老者赞叹。
老者嘿嘿一笑对着陈赋道:“嘿嘿!那咱们来算算费用吧!”
陈赋:“???”
只见老者嘿嘿一笑道:“一条鱼就算十元币,十条鱼给你打个折就九十九块九元币吧!”
陈赋一听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老者道:“老人家不兴这样算啊!一元石都能买几万条鱼了吧?”
“我的地盘我的做主,我说多少就多少。”
陈赋一听也是呵呵一笑,转身躬身我跑!只见陈赋双脚连着点地向着远处跑去,脚底抹油朝着老人大喊。
“老头,我没带钱我先回去取,以后给你再送来!拜拜了您!”
“唉?这年头,年轻人都不讲武德!”老人轻叹,又拿起一条鱼抱啃。
陈赋不知道跑了多久,停下蹲着身子喘了口气,看着旁边的溪水连忙低头喝了起来。
“真舒服!吃饱喝足!美滋滋!”
正当陈赋闲情逸致的坐在地上准备再小眯一会然后再沿着河流看看能不能出山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
“哟哟哟!小伙子,回来付钱了吗?挺快啊!”
陈赋一怔,回头看着那熟悉的老者,呆了。连忙起身,继续脚底抹油。
日上杆头,中午时分。陈赋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低头不语。面前正是已经吃饱喝足打着饱嗝的老者,老者一脸笑意的看着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陈赋,缓缓道:“小伙子,你跑了一上午这钱多久付呐?”
陈赋看着那笑眯眯的老者,心中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碰上硬茬了,他一上午无论从何处方向跑停下之时都在老者身前百丈处。
“没钱!您作为前辈怎么还带坑我这些小辈呢?”
“呵呵!九十九块九,没钱别想走。”
陈赋双手一摊直接躺在地上道:“没钱!烂命一条,反正我在世间也无牵挂,值这么多钱也不错了。”
“呵呵!你父母双亲不是牵挂?”
“他们?早就怕是死了吧!”
“父陈大军,母张翠玲。可是?”
陈赋猛的起身,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老者道:“您知道我父母?他们现在在何处,如何了?”
老者看着陈赋那焦急的模样,笑道:“想知道?先把钱还我。”
陈赋一愣,干脆利落的地上一躺。
“没钱也行!给我打几年工,就你的算法,一元石按五万条鱼来计算。”
陈赋躺在地上就是一阵无语,准备继续装死不理睬老者。
“工完!自然告知你父母双亲的情况!”
陈赋苦着脸对着老者问道:“那可否告知再下您如何称呼?”
“叫我爷爷即可!”
“???就非得占我便宜呗?”
“这父母双亲啊!”
“爷爷!”
“哎!”
自此一老一少开始了每日的打渔生活,那老者每日临江垂钓,陈赋鄙夷的看着那直勾勾的钩子,心里不断编排着老人坏话,只会装逼学人姜子牙的那套东西。而陈赋自己每日划着小舟一个人熟练的撒网捕捞,这水里面的鱼也是奇怪,明明看着很多鱼,一网子下去,才能捕上十几条鱼。有时渔网还莫名的破了一个洞,使得陈赋每天晚上不得不缝缝补补的修补着渔网。然而聊以慰藉的是,在晚上老人总会给陈赋做上一顿烤鱼,日复一日的也不觉得厌烦。
陈赋正伸着懒腰,屁股左右扭着,正准备拿起渔网扑鱼还债。收拾完东西后,他走入另外一间老人住的茅草屋,准备喊上老人去江边钓鱼。
“今日我得出躺远门,你不要偷懒哦!孙孙!”
陈赋走进房门一看,几个字就金灿灿的浮现在那里,是老人写的。通过陈赋这几日和老者的同处也确实知道了此老不是凡人,道行还不浅。陈赋撇了撇嘴,退出房门背起渔网独自一人去水上开始扑鱼。
日落西山,陈赋吹着口哨迎着夕阳向着茅屋走去。今日没有老者坐立在旁觉得仿佛少了些什么,但是老者不在他至少能早点收工不用每次都踏着月光回去。
“报告君上!此间无人!”
“此间也无人!”
“君上,两个房间都有人住过的痕迹,应该走不了多远。”
“哼!全烧了!这老鬼挺会躲的。搜查方圆百里,两间茅草屋肯定还有其他人。给我搜!”
陈赋刚刚走到茅草屋旁,正好看到一堆身着华丽的人围在茅草屋旁进进出出的搜索着什么东西,顿时心感不妙,连忙撇掉渔网躲在一旁草丛里屏息看着。
陈赋听着那为首紫衣男子准备大面积搜查,连忙大气不敢出的死死趴在地面。
一道道人影闪过,陈赋看着那一个个凌空而立的人,都大概知道至少都是居士修为。
“这老头,惹了什么事,这么多人来找他,一个个气势汹汹的,老头回来要是撞上那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父母情况还不知道呢?不行我得去想办法通知他。”陈赋如是想着,身躯缓缓的往后挪动。
“咔嚓!”
陈赋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木头,急忙脚尖原地一点急速逃离。
“轰!”
陈赋刚刚逃离那个地方,一道光速直接打在陈赋趴着的地方,数米范围内直接塌陷。
“何人!?给我拿下!”
那道紫色衣袍人影浮现在空中,看着急速逃离的陈赋背影大喝。
“嗖嗖嗖!”
顿时百人操纵着飞剑向陈赋而去,一人逃,百剑追。
陈赋左右腾挪着,不时躲避后面激射而来的术法。百名剑修和陈赋距离越拉越近,最后陈赋被众人包围。
“各位大爷饶…”
“刺啦!刺啦…”
围上的众人二话不说,百剑刺出,一道道利剑刺破陈赋的肉身。
为首的人看着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陈赋,邪邪一笑对着一旁众人道:“哼!百里范围内,寸草不留!给我继续搜!”
众人抱拳旋即朝着四面八方四射而去,原地只留下陈赋一滩烂肉。
“今天收获还不错,嗯哼嗯嗯…”
月光下老人,腰间系着两壶酒,肩上还扛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上面串着几块硕大的血红色生肉。踏着月光慢慢在林子里走着,哼唧着不知名的歌曲。
“嗯?”
老者突然抬头,看着前方那冲天而起的火光,眼睛微微眯起,略微感知后,旋即身影闪烁到还在蠕动陈赋的碎肉旁,老人袖袍一挥,陈赋碎肉被尽数收入袍中。
“找死!天策府!看来老夫得真要杀一杀人了!”
“追寻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