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晕过去也不安分
“昨日墨途之让前来送灵芝的小厮给我传话说有要事相商,非让我去见他。我知他这么做一定是设了陷阱,又不想打草惊蛇,就提前做了安排,按时赴约。”
“没想到他自己提前吃了迷情药,想诬陷成是我下的药,对他意图不轨。结果被我发现,我就原封不动的套用在自己身上,我在桌上那壶茶里下了点迷药,喝了一口。”
墨玄凌手上松了些力气,问道:“那他所中的迷情药若是被查验出来……”
“放心吧王爷,我已喂了他解药,医术再高的太医也诊不出,敢惹老娘,我让他哭都没地方哭。”
墨玄凌看着顾清歌颇为得意的样子,活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几天前,他还觉得顾清歌是他挥一挥手就能碾死的蠢货。这几天下来,倒有些让他刮目相看。
可他厌恶事物脱离控制的感觉,顾清歌于他而言,同样如此。
“我竟不知王妃何时习得这通天医术,连迷情药都解得。”
顾清歌笑嘻嘻的敷衍:“人总要进步嘛!”
“看着王妃的蠢脑子终于生出几缕通人性的神经,本王也颇为欣慰。只是……”
墨玄凌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衣领勒住顾清歌的脖领,开始阻碍她的呼吸。
顾清歌心道不好,还是惹这疯子生气了。
“你有几个胆子,敢算计到本王头上?给本王老实点,再有一次,我就把你丢到百兽园喂狮子!”
墨玄凌说完便松了手,一把将顾清歌推回床上,又把下人拿来的衣物丢给她,示意她自己换上。
顾清歌对滑跪道歉的流程滚瓜烂熟,开口道:“是是是,保证没有下次,小的再也不敢了!今日还要多谢王爷替我圆场。就是不知我的计划到底是哪出了问题,让王爷发现的不对劲,我总要查缺补漏一下,免得一会说漏嘴……”
“好好学习下如何装晕。没人晕过去手还像你一样不安分。”
说完,墨玄凌就把轮椅转了过去,不再看她。
好尴尬……
可在紧实有型的腹肌面前,谁能忍住啊……
顾清歌换完衣服,就乖乖到床上躺好,墨玄凌便出去把太医叫了进来。
太医仔细的把了脉,为顾清歌处理了脖颈处的伤口,又开了些清热解毒的药后,便由宗人府的人看护着回到宫中。
众人都离开后,春桃才跑进来兴奋的说个不停:“主子!你真是太聪明了!我刚进酒楼看到你脖子上都是血,我都吓坏了,没想到你什么事都没有,还让宇王跌了个大跟头,你终于醒悟了!宇王就是个渣男!”
顾清歌被她逗笑了:“渣男?你从哪学来的词啊?”
“跟你学的啊,一提到宇王你就说他是渣男,有时候王爷惹你生气了,你也这么说他……”
“嘘!你还没长教训!墨玄凌耳朵跟狗一样,一会儿他又听见了!”
春桃吓得赶紧捂住嘴,好在这次墨玄凌没出现。
次日,皇帝的口谕便传到宸王府,召宸王夫妇进宫问话。
皇帝、皇后、宇王的生母淑妃齐聚凤仪宫。
一看到淑妃的表情,顾清歌就知道自己赢了一半了。
淑妃的脸色比苦瓜还难看,想必宗人府的调查结果定然对宇王不利。
不过皇上既然没有直接下旨而是将双方召进宫,就说明还是想给墨途之剖白的机会。
自穿越过来,顾清歌还是第一次见皇上,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场面。
皇上其实是很和蔼的面相,此时表情也很平静,可就是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大概这就是皇帝的威严吧。
顾清歌被春桃搀扶着走到众人面前,她昨晚特意熬了个大夜,上妆时又在嘴唇上扑了粉,现在眼眶通红,嘴唇却苍白无血色,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淑妃娘娘……”
“吓坏了吧孩子,快起来,赐座。”皇后一向自诩贤良淑德,此时看起来还真是忧心得很。
顾清歌勉强一笑:“多谢皇后娘娘挂心,臣妾无事。”
顾清歌刚刚坐下,顾月姝和墨途之就进来了。
见墨途之进来,顾清歌立刻演技大爆发,立刻用手帕挡住脸,往墨玄凌怀里钻。
顺便又趁机摸了一把他的腹肌。
哼,叫他小气,她还非要摸。
墨玄凌死死攥住顾清歌不安分的手,嘴上却是轻声细语的安抚:“歌儿别怕,有父皇在这,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你还敢……啪!”墨途之看到顾清歌的做作样子又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刚开口,淑妃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说什么!”
墨途之捂住脸,不可置信。从小到大,淑妃从没打过他。
“母妃,连你也不信我吗?!”
淑妃当即声泪俱下。
“我信你什么?我日日叮嘱你要知人善任,保护好自己,你埋下如此大的祸患,伤及宸王和宸王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跪下,向宸王妃道歉!”
在原书中,淑妃看似在皇后一党,实则暗暗筹谋,在书临近结局前扳倒了皇后,是个工于心计的狠辣角色。
这样的人,不可能在皇帝还没有发话前就没轻没重的开口。
皇上下旨软封宇王府和宸王府,他们自然收不到外界一点消息,这是淑妃趁机给墨途之递话呢。
大抵是宗人府的调查结果已经洗不清墨途之的罪名了,只能把锅推到别人身上。
墨途之大抵是被这一巴掌扇昏了头,还要反驳,是身后的顾月姝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没再说话。
反倒是顾月姝先跪了下来。
即便这时,顾月姝也不忘她的狐媚人设,下个跪都要扭三道弯。
“长姐,妹妹先给你赔不是了,若不是王爷身边出了叛徒,也不会闹出这件事,长姐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吧……”
顾月姝果然是个有脑子的,又强调了一遍出了叛徒。
这时,墨途之才真正反应过来。
他朝皇帝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是孩儿的错!身边出现如此心术不正之人还未察觉,求父皇责罚!”
这时,皇帝才幽幽开口:“太医说了,你体内并无迷情药存在,你既是清醒状态犯下此等大错,与其他人何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