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堵村长
钱村长再次造访,为的是建庙捐款,他是铁定要在村里人身上搜刮民脂民膏,让他们将挣得的血汗钱吐出来,又因上次他想拿这事对付苏慕将其赶走,好去讨好二当家,不想被张小姐威胁着不敢乱动,因此落空,没了在二当家跟前讨好的机会,心中甚是不爽,只好先将此事搁在一边,这日又有钱家村村民,成群过来查问建庙一事,心中正不受用,想起苏慕,只觉此事是因她而起,她若没那多事,又何来二当家讨要土地一说,便气冲冲从后门往阿宇家去,必要找他们算账。
面对仗着村长一职强行霸道的钱再雄,奶奶拦住苏慕,上前问他如何才肯善罢甘休,钱再雄傲慢的说道:“好说,还是那句话有钱捐钱,没钱捐地。”
气的苏慕上前就要与他拼命,之前来过的的钱再雄,见识过她的狠厉,急忙躲到壮汉后面,命令他们想办法拦住,凶神恶煞的两人,正要对苏慕下手,曾钦文赶来大声喊道:“村长在这儿,他躲着咱们,跑到人姑娘家闹事呢。”
只见几个村民率先冲进来,与村长四目相对,果真如此急忙对外呐喊:“乡亲们,村长在这儿,在这儿躲着咱们呢。”
院外闻声的村民也立刻赶过来,唬得钱村长急忙赔笑说道:“大伙儿,这是做什么呢,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建庙的事咱们可以慢慢谈......”
“慢慢谈,慢到什么时候,前几年就说建庙,现今既然捐了钱,还等什么?”
村民们愤愤不平着,慢慢的围过来,见势头不利,钱村长小心道:“大伙儿别急,听我说,你看,我这不是还有眼前这一家的款没收齐嘛,”说着往里指了指:“何况我是咱村的一村之长,难道还骗自己人嘛?”
苏慕不悦:“你要有良心,自然不会欺骗本村里的,今日见到本家姓的人不好压榨,所以压榨我们这些与你不同姓的?”
“闭嘴,胡说什么呢。”村长急了,抬手吓唬着要打,曾钦文见状立刻上前说道:“村长,虽说还有捐款未收齐,但村里建庙一事如何能拖得的,这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让他们后面补上,总不能拿着其他乡亲们捐的钱,为这家耽搁住了是吧,何不根据现有的多少,着手准备开始,大伙儿也是为此才来讨说法。”
其中便有人不乐意:“凭什么他们家没钱就可以先不捐,后面再给补上,我家也有难处,我家的钱也是血汗钱,即如此把我的钱也退了,等建好后,我再来捐。”
“对啊,”
“这样可行,就应该如此,”
“我也要退。”
众人纷纷不乐意,眼看局面越来越不可控,他看到墙上挂着的辣椒干,玉米,拿起簸箕快速装满,对着门口的一群人抛了出去,众人看到急忙闪一边,他趁势跑掉,见状曾钦文喊道:“村长肯定是回去,将咱们的钱打包好,跟着他外面带进来的女人跑路,”大伙儿一听全都追了过去。
苏慕上前感谢他出现及时,化解了危机,曾钦文反对着老人说道:“阿宇奶奶您没事吧,村长就是被钱迷了眼,咱村里还有好多人都不乐意捐钱建庙,只因为他家先祖有恩于咱们钱家村,村里年纪大点老人家不想忘恩负义,年纪小的又只听老人的话,其实大家心里多少不乐意,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我没事,”奶奶站了起来,曾钦文扶着老人坐下:“是你叫他们找村长说理的?”看着老人坐下,苏慕急忙倒了杯水给老人压压惊。
“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是先前从王家回来,在村口见刘妈她们说这事,我随口提了一嘴,村长要求每家每户按人捐钱,肯定没憋好屁,看他把小三带回家,害死了自己的大老婆,说不定拿着这些钱跟外面的女人瞎混,哪天卷了钱跑路,咱村里人的血汗钱可不就完了,他这几年的做事行为与他的先祖差远了,哪里会想着咱们,防着点好,谁知今天就把村长给堵了。”
“行啊,外公,本事挺大吗,之前是我小看你了。”
“别,我可经不起你夸。”
老人疑惑问道:“外公?为何称呼你为外公。”
“还不快说说,我都被你叫老了。”她笑了笑急忙解释道:“因为跟我外公年轻的时候一个模样,奇了,天底下竟有如此像的人,再说我老去他家白吃白喝,除了我父母,也就外公愿意让我白吃白喝,奶奶您说我这外公是不是认得对。”
两人都笑了笑,寒暄几句见村长不再来,曾钦文便回去了,老人因刚才受了惊吓,打算回屋休息,送走外公后她便悠哉进门,进去就看见老人在整理阿宇的房间,她上前想帮忙分担,阿奶看到她回来,正好有事相商,牵起苏慕的手往床上坐:“不急,苏慕啊,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下。”
看到奶奶一本正经,她也不敢懈怠忙说道:“奶奶您讲。”
阿奶停顿了下,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药厂,村长,住院,这些不好的事,如小英说的都与苏慕有关。想到今天村民各个如急了眼才狼虎豹,最近的事还好是发生在自家,若是牵扯到乡亲们,一个个不得联起手来,将我们孙俩个赶走,因此心中不安,想开口说点什么,又有些为难,见老人这般,苏慕让其有话直说。
她这才难为情的开口:“我知道这样说有点不合乎情理,你别见怪,我是想着阿宇过几天就回来了,也不能总让他在别人家里住着,何况刚出院的病人,在家里养好身子骨,总比在别人家养身子让我放心,虽说他们几个玩得来,但不能老住小勇那儿,是吧。”
苏慕听出其中原委,知道奶奶用意,是想让阿宇回到自己家里休养,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同意道:“我原先也是这么想的,正好我也打算搬出去,今天想着先来收拾东西的,早应该让阿宇回家住的。”
看到如此爽快的苏慕,也不与自己计较,老人脸上些许羞愧,急忙道:“阿奶并不是赶你走的意思,这几天事情太突然......”听到这里苏慕宽慰着:“奶奶我清楚,这不怪您,您让孙子回家住是天经地义的事,来的时候我也说过只是暂住,既然找到工作就该搬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