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与王家
刚到外公家,见他正与好友下棋,走了一步不错的棋,洋洋得意的用拇指和食指摸摸嘴角。这个动作与自己的外公如出一辙,这是他下棋时最常做的动作。
这一发现更加肯定了他是自己的外公,苏慕欣喜上前为他和朋友倒茶,毕恭毕敬喊到:“外公,喝茶。”
突然出现,吓得曾钦文差点走错棋子,朋友疑惑地看着她:“姑娘,你叫他什么?外公。”
“嗯,这我外公呀!怎么啦。”苏慕得意的回答着,说完从容走到书桌拿起毛笔练字。
友人不可思议看向曾钦文:“不是,老弟婚还没结,孙女都这么大,难不成他们说的事情是真的。你用这种方法金屋藏娇,掩耳盗铃,女子开口喊外公,你也听得下去。”
“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话?”
“凡对于以真话为笑话的,以笑话为真话的,以笑话为笑话的,只有一个办法。”
友人放下棋子,十分好奇问道:“什么办法。”曾钦文勾勾手指,让他过来听。那人探出头,他说道:“我说白得的外孙女你信吗?”
“你看我相信吗”
“那只有一个办法了,”见外公要揭晓,友人瞪大眼睛。他说道:“就是不说话。”
“什么?不说岂不是坐实了实情。你就让那群女人在背后乱说话。”
“实情是我跟这姑娘投缘,我乐意当她外公,羡慕我年纪轻轻有人养老。何况忙不过来的时候,有她帮我打打下手也好。”
“你虽是这么想,可是外面不这么认为,最近风言风语,你没听够。”友人说道,外公拿起苏慕泡的茶:“谣言止于智者,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光有头脑没有思想,你进化了。”说完便接着下棋,只留对方一脸狐疑:好像骂我,又好像没有。
此时正午,小勇帮忙热饭,小英端菜喊阿奶出来吃,老人家没见着苏慕便:“苏慕呢?中午还不回来吃饭,菜都要凉了。”
说到苏慕一肚子怨气的小英讲道:“阿奶,别管她了,上午便出去,肯定是去了村里卖菜的家里。最近外面不好听的话一大堆,我让她注意点理都不理,这会儿肯定在他们家吃饱喝足了,也不知道跟您说一声。”
这几日的谣言,阿奶也有耳闻:“别人不知道,但苏慕我们是知道的。不可听信村里那帮闲人的话,她们拿手的说风就是雨,别人说啥传啥。照猫儿画虎,咱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先吃饭,饿极了自然会回来。”
听得小勇也是心中不快:“阿奶,这个苏慕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会被村里人笑话,您是长辈不管管。”
说着给阿奶打了碗饭:“您想想,阿宇被他们说成啥样,以后还要娶媳妇,这样下去谁把姑娘嫁给他。”
“又不一定非得嫁给阿宇哥......别人不嫁,有的是姑娘要嫁。”小英嘀咕着,奶奶拿起筷子:“吃饭的时候话还这么多,小心噎到。”
大家默不作声吃起了饭,但各个都有自己的想法。
下午,曾钦文带着苏慕把刚收到的菜,一大车的运往王家大宅。
一想可以进入王家,不免心情激动,虽未有外公照片,但隐约记得幼时在老相册里看到过外婆年轻的样貌,不知道是否与这位王家小姐一样?
来至门口,两位壮汉看是送货上门的曾钦文,这次多带了个人,寒暄道:“这位是?”
曾钦文急忙解释:“帮手,新收的学徒。你们也知道,我一人单干,货多的时候忙不过来,有我这小徒弟方便多了,一趟全都搞定,你看今天的好货多着呢?”
门卫走近瞧了一眼,又看看这位小跟班,苏慕侧头怕被认出,是上次强闯大门的人,怕又把自己叉出去,极力掩饰着,不一会只见壮汉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俩进去,这才跟在外公后面,一人抬着一筐货进去了。
进入王家,她仔细打量,大宅的院子地面干净整洁,两旁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欣喜地感叹:“原来外婆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种花,没嫁出去时住的房子长这样子。”
前面的突然停下,手上货物被他摆放在地上,有个管事的上前搭话:“呦,今天来的比往日早,不知曾老板又送了什么好货呢?”
他弯腰掀开框子:“好货多着呢!有刚拔的葱蒜,新鲜的南瓜、白菜......水果是刚出季的葡萄......这还有新钓上来的鱼。对了,两只芦花鸡肉嫩着,刚杀的猪肉,外面的车上还有些,没运进来,我一会儿搬进来给您点点。”
管事看了眼送过来新鲜蔬菜:“不用,你送的货是怎么样,老爷都清楚,我也信你。”
发现带了个人,他又说道:“啊呀,您找了个帮手?本事越来越大了哩。”
有来有回,曾钦文客气着:“瞧您,又打趣我了,哪有什么本事,多个人以后送菜,有事也不会耽搁,这个单子给你,我先把货送进去,有别的需要再跟我说。”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管事的。
“我进去跟老爷说下。”那人转身进去主厅。
而他俩各自端起自己的蔬菜往厨房去,这样反反复复来回几趟。
剩下最后一筐货物的时候,苏慕左右瞄了瞄,看管事在指挥做事,找准机会假装肚痛难忍:“哎呦,肚子好痛,我肚子好痛。”直不起腰,渐渐趴在地上。
把所有人都喊过来围观:“这是怎么了,疼的这么厉害。”
她痛苦说道:“肚子痛,要拉出来了,行行好,能上个茅厕吗?让我方便下,憋不住。”
用力蹦出一个响屁,管事和工人们赶忙捂住口鼻:“在后院的左门边上,快去,快去。”
苏慕捂着肚子,夹着屁股踮着脚尖,赶忙走去。直到走廊的转弯处,没人的地方,又恢复正常,四处观望寻找。
只见在后院里有个衣着整洁的女子,在那里和几个伙伴踢毽子,来了位年长的大娘,端几碗汤上来。
“小姐,夫人特意嘱咐厨房,炖的清热解暑的绿豆汤,快休息下过来喝口。”
被叫做小姐的女子,踢起毽子用手接住:“来了钟妈。”
其他几个小伙伴也跟了过来,钟妈让人打了盆洗手水,小姐和几位一起玩耍的分别洗过手,接过钟妈给每人奉上的绿豆汤。
苏慕躲在不远处的盆景后面,聚精会神的看着她们聊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