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
二叔见佳慧气势凶狠,不似之前般与世无争,知道今天带的人不多,若与她对抗,闹出什么来吃亏的是自己,愤恨的说道:“你爹快死了,这厂子没我,迟早倒闭,我等着你求我回来。”
说完愤怒地带着手下离开,张小姐望着他:“二叔回去也不用为难钱村长了,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你弄走这一个,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是不会让您得逞的,您也休想把他们赶走。”
二当家边走边听,气得吹胡子瞪眼,人去不一会儿,她向苏慕解释:二叔定是认为你替我办事,所以想着法子赶人,好让我身旁没有可靠的帮手,连累你我很抱歉,但我保证,只要我在,绝不会让二叔碰你们。
才使得苏慕悬着的心放下,话刚讲完,只见旁边有个小子急急忙忙上前道:“小姐,大事不妙啊。”
她顾不上别的询问着:“怎么了?”
回复的人说:“二当家把能带走的员工都带走,剩下那些之前就跟着老爷的,不愿走的,或收买不了的人,他出了高价,又用了些手段让其离开,许多员工,有推脱家中有事的,有不敢前来的,或不肯来的,现今药厂能上班竟没几个,照此下去供不上货,如何是好。”
张小姐一边听一边走,苏慕在旁边思考:如今上哪再找一批员工出来?有临时工或许能解燃眉之急,忽然眼前一亮:“张小姐,要不要找一些临时工帮忙?”
“临时工!你说的也正是我在想的,只是考虑到临时工按什么算钱,时间吗?若是上班,他们有意拖拉时间,须得如何惩治,何况新员工上手肯定比老员工慢,给了高价,成果反而不达标,岂不是耽误时间,又白白的花了银子。”
苏慕思考着不无道理,随后她提议:何不定一个现阶段需要完成的,计时计量的上班内容准则,一天必须完成多少,若是不达标便扣除当日一半工资,并说到临时工报酬当日结算,可在之前员工的基础上再加一点儿,好的赏,不好的罚,按药厂的需要招聘合适的人数,先把最近的货交上。
她的提议得到张小姐的赞同,索性问道:“苏慕你有办法找到临时工吗?想法不错,可是上哪找适合的人员。”
刚才报告消息的人说道:“小姐,咱们为何不学二当家,也用些手段和钱财再把那些人找回来。”听到这里,两人齐刷刷看向他,吓得那人怯生生的闭嘴,张小姐好奇问道:“说来听听,你为何有如此想法?”
那人听见问话,眼睛转了转:“小姐问了我便讲,说不好也别见怪,我嘴巴笨。”
苏慕笑道:“既然如此,快点说出来,你家小姐等着呢,瞧瞧像真有一回事似的。”
回话的人也笑了笑:“我也是拿着小姐给的工钱打工,若是刚才说的临时工是真的,”他机智地说道:“薪水却比原来的员工高点儿,我一定第一个来这里上班。”
“你确定不是在给你家小姐拍马屁!”
听的那人急忙道:“天地良心,我说的是实话。”
众人看他说如此,笑了笑,他便接着道:“那些跟二当家走的,无非是为了混口饭,凑巧他们给的钱高了些,但我知道二当家最喜欢压榨人的,不出几日受不了的人自然会走。”
“噢,你怎知给的钱高呢?既然高了,怎么你没有心动。”
听到张小姐问话,回复的人说道:“我听我家隔壁的邻居提过,当时也心动的,可是他底下的胡总管,仗着自己是二当家的马前卒,对工人又打又骂,我可不愿意被人打骂着做工。二当家又是只要工作效率的,不会管员工死活,我也曾劝过别傻,当心被骗,可是人家急着挣钱买药,并不把好话放心上。
“买药?”
众人疑惑,那小子又道:“不知他家老子,打哪里听来的方子,吃了那药后却戒不掉,现在都还吃着呢。”
“你可知道吃的是什么药,”看见苏慕问话,他摇摇头:“不清楚,谁管那么多呢,所以也没细问。”
张小姐看他机灵复问道:“你叫什么?倒挺机灵的。”
那人不好意思答着:“让您见笑了,我姓许,单名一个哲字。”
“许哲,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做事,可愿意。”那人听后笑道:“药厂本就是小姐家的,我一直都是给小姐做事的,更别提愿不愿了,只要是小姐吩咐的,我一定都办好。”旁边的苏慕听后,心想:这小子有先见之明,是会抱大腿的。
待那叫许哲的走后,她们商讨完临时工的问题之后便也散去。
另一边,二当家带着他的人,以及药厂出来的员工,来到西郊外自己的破屋的根据地,私自做着与富祥药厂卖的同款药品,并贴着富祥药厂的旗号售卖,成本比原药厂的低,卖的价格却高出几倍,在市面上以假乱真。
这个破屋如同另外的药厂,里面装备齐全,他与洋人合作研制出了一款保健品,而为了让购买者能一直回购新研制的保健品,偷偷在里面加了能让人上瘾的东西,这种东西产于一种植物,将其种植出来需要大批量的人力,因此便把药厂带出来的部分员工安排于此。
不曾想,种植的人当中还有住在西郊林附近的村民,而药厂来的员工,仗着自己是二当家带来的人,并不把村民放在眼里,双方也常因为谁做得多,谁偷懒,谁管理地,等一些小问题争吵,并形成两个团体,互看对方不顺眼,相互使绊子,防着对方就怕对方干的比自己少,几日下来矛盾争论频频发生。
这些村民因靠近西郊林,林中飞禽走兽居多,便以打猎为生,原本他们没有来破屋之时,过的也是安闲自在,后来二当家霸占了那里,在林中砍伐树木,开荒扩土种满没见过的植物,他的人时常在林中往来,有了人迹,林中的猎物慢慢的消失不见,放牧的、打猎的村民只能往东郊的丛林而去,因此给村中造成诸多不便,村长与他商量,却不想二当家手下的人,仗着自己人多,不把村长放眼里,反而弄伤了他,更立下规定凡是要入这边林子狩猎的都必须交钱,不听话的就等着吃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