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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找你找你还是你

共 66 章

大龄剩女苏慕,又又又再次失业,毕业四年的她,连续丢掉两份工作,无业游民的她,在家一呆就是两年,刚毕业的热血,到被现实生活打败的茫然,这天,她的妈妈背着她,和相亲介绍人合伙,把相亲对象以及他的家人请来家里见面,桌上摆着红枣,桂圆,还有花生,瓜子,苏慕被强行从楼上带下来,苏妈妈要求她要穿戴整齐,顺便化个妆,不要给相亲对象坏印象,还说到:“你都27了,你堂哥都二胎,这个相亲对象条件可好了,你要好好表现,”苏慕的爸爸,看到相亲对象嘴巴笑得咧到了耳边,似乎很满意,不情不愿的苏慕下楼,看到他们,还有桌上红枣花生桂园瓜子,想到自己失业之后生活一落千丈,现在还要穿戴整齐好看得下楼见客,一气之下破门而出,家里所有人都那么的陌生,为了把自己嫁出去,就像怕自己是个拖油瓶,在家坐吃山空,想了法子把自己嫁出去,失业的两年相亲对象都有十来个人,郁闷的她走到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白天的时候并没有这条巷子,走着走着好像穿过了黑洞来到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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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

那日起火后,胡总管调集人手全力救火,大火过后各种清点统计,因此把卫明宇和小勇闯入一事暂时搁在脑后,两人又恰巧得到张小姐的解围,送医后得以幸免于危难。

事后二当家气急败坏,私下找到胡总管询问原由,胡总管称:当晚自己发现可疑人员,怀疑是大当家那边的,本想抓过来问话,不想被他逃了,便派人在厂子里找,后来在仓库门前遇见,还未追出去,里面便着火了。

“什么混账东西,眼皮底下都能起火,你们是吃白饭,眼瞎。”二当家听闻拿脚踹人,将胡总管踢倒在地,

疼的胡总管“哎呦”一声:“我也不知,他们竟有同伙儿。”胡总管郁闷道:“您当时也没交代说有这么多人。”

“没交代,我让你没交代,我说有一百个,你也给老子抓一百个是吧。”听得二当家欲要再补一脚,吓得他连连后退,讨好着:“您交代几个,我就抓几个。”

“那人呢?去哪了?”

“被小姐接走了。二爷他们必定与大老爷有关。”胡总管急忙起身说道。

“需要你在旁废话,我会不知道,人呢,小姐接过去做什么?”胡总管回复:“下面的人见她把人带上车,其中一个又受着重伤,应该是去了医院。”

二当家问道:“当晚他们有查到什么嘛?是否有跟小姐说了。”

胡总管连连摇头的说不清楚,气得被二当家直骂没用的东西,正巧被进来的赵管事碰见,笑说道:“二爷,自己也被大火烧糊涂,在这儿找他一个下人出气!”

赵管事进来,给二当家倒了茶:“虽说人咱们没抓到,但未必就是件坏事。”

“如何说。”

“二爷糊涂了,烧的不正是您那心头大患嘛!如今没了,小姐就是要追查,哪里能对得上,只将这火推到纵火者身上,后边的事还能查到您这儿来。”

“小聪明,这还要你说,”二当家搂着她的腰,接过茶喝毕:“药厂不是都换成自己人了,除了当日大哥安排的人外,这二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胡总管嘀咕着:“大小姐带走的人,那自然是她想着法子弄进来的,这还要问,况且这二人看着面生,把我搞得这么惨,必要找他们讨回来。”

“闭嘴,我让你开口了。”

二当家呵斥他不许说话,说出来的话没一句管用的,一旁的赵管事提醒:把门口的人叫进来问问就知道了。

不稍片刻门口二人心惊胆战的进来,见到二当家吓得不敢说话,二当家坐在椅子上,赵管事在旁问道:“我问你们起火那日,有见到可疑人员进来药厂吗?”

守门的作揖摇头:“回当家的话,小的不曾见到有陌生人进入,您交代过我们不敢忘。”另一人点头附和两个是啊,是啊,想起那日苏慕来过,急忙献殷勤道:“到是有一人来过,只怕说出来讨了赵管事的不悦。”

“废什么话,还不快点说出来,误了事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说了当晚苏慕怎么要求进来,又为什么进来,以及当晚听到动静等诸多事情,只听赵管事恍惚:“我说呢?原来是那个新来的苏慕在作怪。”

她即刻命人去调查苏慕,并对当家讲到:“看来有人是要和您过不去了,苏慕是大老爷举荐过来的,你们追的人又被小姐接走,二爷拖不得了,先下手为强。”

二当家听完后,知其中意思,狠狠地捏着茶杯。

他二人出现于张小姐来说,却是半路杀出程咬金,那日送医回去,她便派人去查看药厂烧毁情况,庆幸只有一个仓库被烧毁,而这个仓库正是之前对不上账单,专门由二叔掌管的。

阴差阳错,现在仓库毁了,本想以此作为突破口调查二叔,却不想因此反让他逃过一劫,正是愁闷之际,心中突然生出把二叔革职处理的想法。

二当家虽损失惨重,没了仓库的货物,除进货账本对不上,亏了多少无人得知,若要想细查下去,如今货被烧毁倒解了他的心头大患,只要将锅甩给小勇和阿宇,追究其纵火之责,自己便有理由与大哥交代,正是庆幸之际。

却不想第二日,张小姐先下手,召集几位股东,将损失情况说明,并以二当家掌管不利,使得药厂损失惨重为缘由将他的职位卸了,未留任何情面,二叔当场面色铁青。

镇静的当着其他老股东的面指责张小姐:“佳慧,你在外面这些年脾气渐渐大了,学了些目无尊长的秉性,必定是看我们这些人老了没价值,过河拆桥,急着赶人。”

也有与他一派的人抗议道:“大小姐,干脆连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赶走吧,我们也不用等开会通知,我们自己收拾收拾就走。”

说着便要起身出去,张小姐鼓着掌高喊:“好好好,还有谁和二叔一起,”她望着在场的人:“自他接手以来,药厂如何大家心里清楚,烧掉的那一仓库里是什么,当我不知道吗,收着高额的价钱把烂货卖给老百姓,和外面的人勾搭,私吞下来的货偷偷运出去,不卸掉你身上的职权卸谁的?等着你把厂子弄倒闭了。”

二当家倚老卖老道:“当初我大哥住院,厂子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你也知道,没有我的接手,现在哪里来的富祥,老百姓救不了这厂子,我为何要卖给买不起的人,大家说说这什么道理,卸磨杀驴啊,我大哥要是在,绝不会让你这般刚出茅庐的女孩子接手。”

“你也知道这厂子是我爹的,将来也必定由他的女儿掌管,是无可厚非,我提前使用了我的权利而已,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把老百姓的这条路断了,以后能遇到几个你口中买得起的人。”

在场的几人不再说话,二当家还想反驳,张小姐径直的离去,他只心中发狠定要将这一切据为己有,回到自己住处,只见胡总管急忙走来汇报事情,他的手查出苏慕现今居住在钱家村,家中住院的人正是被大小姐带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