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齿轮新章：明心堂前的孔雀开屏
武德九年秋，长安颁布新律：「女子可凭机械发明获封，允许参与工部事务。」明心堂扩建为「国立女子理工学院」，崔莺月担任院长，院徽是齿轮与孔雀的结合——孔雀象征女子的美丽，齿轮代表科技的力量。
崔莺月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在「蒸汽礼堂」为首届毕业生颁发「女匠」勋章。李小桃因改良「农业播种机」获金奖，她的勋章上刻着麦穗与齿轮，与崔莺月腰间的安胎玉佩纹样相呼应。
「先生，您看这个！」玉荷推着「婴儿学步车」进来，车底装着减震齿轮，扶手上刻着《三字经》的机械翻页装置，「三公子说，等小少爷会走路了，就用这个教他认齿轮！」
崔莺月笑着抚摸车身上的雕花——那是崔砚亲手刻的「承」字。大儿子崔承光已经一岁，正坐在崔明远发明的「自动喂食椅」里，用齿轮拨浪鼓敲打桌面，发出「咔嗒」的声响，像在为母亲的演讲伴奏。
新皇亲临毕业典礼，看着姑娘们展示的「水力钟表」「机械织布机」，突然宣布：「明年开『女子科举』，增设『格物』一科，明心堂的姑娘们可直接报考。」全场欢呼，崔莺月看见角落里，有位老夫人正用崔明远改良的「老花镜」阅读《天工开物》，那是曾经弹劾她的御史大夫的母亲。
深夜，崔莺月在书房绘制《民生机械图谱》，崔砚替她披上狐裘，指尖划过她笔下的「蒸汽洗衣机」草图：「累了就歇歇，明日还要去看『女子骑兵营』的训练。」
「等这个洗衣机画完就睡。」她头也不抬，「你知道吗？李默留下的齿轮里，藏着现代的『太阳能技术』图纸，等孩子出生，我们就能研究……」
崔砚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眼底的光：「莺月，你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她这才想起，自己即将临盆。摸着肚子里的新生命，她突然想起现代流产时的绝望，而现在，两个孩子的胎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崔砚捡起地上的齿轮拨浪鼓，放在她掌心：「承光刚才抱着这个不肯睡，说要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