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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之强行BE

共 35 章

张蚊子意外穿进一本强行be的权谋小说。 初来乍到,她步步为营、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地在这复杂的宫闱中生存。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参透了人心的险恶,却也在这过程中与他相识相爱,携手相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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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胎火惊风:绣榻边的毒针与狼烟

武德九年三月,明心堂的海棠开得正盛,崔莺月却在午睡时被一阵刺鼻的香气惊醒。她猛地坐起,孕吐的酸水涌到喉头——那是龙脑香混着安息香的味道,与匈奴王庭熏香如出一辙。帐幔外,小鸡的咳嗽声断断续续,显然也中了招。

「小姐!」小鸡撞开房门,手里捏着支银簪,簪尖发黑,「前院的李嬷嬷说给您送『安神香』,我闻着不对,用银簪一探……」

崔莺月接过毒簪,簪头刻着并蒂莲纹样——这是王大人家的家徽。她扶着腰走到窗边,看见李嬷嬷正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溜,袖口露出狼头纹身的袖套。腹中突然一阵绞痛,她扶着桌沿喘息,胎儿像被惊醒的小兽般猛烈踢动。

「快把『空气过滤器』拿来!」她指着房梁上悬挂的机械鸟笼——那是崔明远用活性炭和羽毛做的,能吸附毒气。小鸡刚启动机关,前院突然传来喧哗,管家婆领着一群仆妇闯进来,手里举着染血的襁褓。

「崔姑娘好大的架子!」王夫人的陪房周嬷嬷叉腰怒吼,「我们家小姐好心给小少爷送绣品,却在您院里的『百子图』上发现了这个!」她抖开襁褓,上面用朱砂画着狰狞的狼头,狼嘴咬着个齿轮形状的小人。

崔莺月看着那熟悉的狼头图腾,气血翻涌。这是狼山会的「诅咒术」,用胎儿衣物施咒,意在让孕妇难产。她按住剧痛的小腹,突然想起现代流产时医生说的「情绪激动会导致宫缩」。

「血口喷人!」小鸡挡在她身前,「这襁褓边角绣着王家的缠枝莲,分明是你们栽赃!」

周嬷嬷冷笑:「栽赃?我们还在您的安胎药里搜出了『落胎草』!」她呈上瓷碗,里面泡着的草药正是匈奴常用的堕胎毒物。崔莺月眼前发黑,想起今早那碗被她打翻的药——原来他们早就换了药,就等着这出「人赃并获」。

「把她拿下!送官府治罪!」周嬷嬷挥手,仆妇们蜂拥而上。崔莺月退到机械屏风后,按下暗藏的机关,屏风突然弹出数根软刺,刺中为首仆妇的手腕。这是她仿照《武经总要》做的「护孕机关」,平时是绣屏,危急时可防身。

「妖女!果然会妖术!」周嬷嬷吓得后退,却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新皇的仪仗突然闯入,小宦官举着圣旨高喊:「陛下有旨,崔姑娘乃国之栋梁,谁敢动她?」

周嬷嬷脸色煞白,瘫倒在地。崔莺月扶着屏风喘息,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是羊水破了。

「快传刘太医!」新皇冲进来,看见她血染的裙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孤已让沈砚之封锁城门,王家人一个都跑不了!」

崔莺月被抬上蒸汽救护车时,听见远处传来边关的狼烟信号。她知道,崔砚又打了场硬仗,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回京。机械救护车的减震弹簧剧烈晃动,像极了现代产房外晃动的无影灯。

「小姐,坚持住!」小鸡握着她的手,泪水滴在她腕间的青铜手环上,「三公子说他改良了『无痛分娩仪』,用蒸汽热敷和声波镇痛……」

产房设在明心堂的「妇幼工坊」,蒸汽灯把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崔莺月看着屋顶悬挂的「北斗七星」镇痛装置——那是用磁石和香料做的,却无法驱散心中的恐惧。现代流产的记忆如影随形,前夫冷漠的脸与周嬷嬷恶毒的嘴脸重叠,让她浑身发抖。

「别怕,莺月。」新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孤让人把王家人的供词念给你听,他们承认受狼山会指使,想趁你生产时……」

「够了!」崔莺月打断他,阵痛让她眼前发黑,「让我安静一会儿……」

刘太医诊脉时,眉头紧锁:「夫人动了胎气,又中了慢性毒素,恐怕……」

「没有恐怕!」崔明远扛着新发明的「胎儿监护仪」闯进来,仪器上的齿轮指针疯狂转动,「心跳还很有力!快用『蒸汽催产器』,模拟子宫收缩频率!」

蒸汽催产器的活塞规律运动,发出「噗嗤」声,像极了现代医院的监护仪。崔莺月咬着牙,指甲掐进崔明远的手臂:「告诉阿砚……让他放心……」

宫外,沈砚之呈上王家人的密信,信中赫然写着:「待崔氏生产,狼山会便里应外合,趁乱夺城。」新皇捏碎信纸,眼中闪过厉色:「传旨,明心堂女子工兵营即刻接管长安城防,所有城门换上『蒸汽锁』!」

产房内,崔莺月在剧痛中看见青铜手环发出幽蓝光芒,眼前闪过现代博物馆的穹顶。闺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蚊子,加油!你能行!」她猛地抓住小鸡的手,用尽最后力气:「我生了……」

婴儿的啼哭划破夜空,响亮得像明心堂的蒸汽钟。崔明远抱着裹在齿轮襁褓里的男婴,泪水直流:「是个小少爷!哭声比蒸汽锤还响!」

崔莺月接过孩子,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想起现代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泪水滑落,滴在孩子额头,他却吧唧了下嘴,小手紧紧抓住她的手指。

「阿砚……我们的孩子……」她对着虚空低语,仿佛崔砚就在身边。

此时,千里之外的战场上,崔砚突然心口剧痛,手中的狼头令牌「哐当」落地。副将惊问:「将军怎么了?」

他望着长安方向的星空,捂住胸口:「我听见了……莺月在喊我……」

是夜,新皇站在明心堂的璇玑楼上,看着产房透出的灯光,对小宦官说:「把『护国将军世子』的金册送去,再给孩子赐名『崔承光』——承继光明,驱散黑暗。」

崔莺月抱着承光,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后宅的刁难、边疆的狼烟、现代的伤痛,都在孩子的啼哭声中渐渐远去。她摸出崔砚送的齿轮拨浪鼓,放在承光枕边,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与孩子的呼吸声交织,像一曲新生的乐章。

她知道,这场胎火惊风只是开始,狼山会的阴谋远未结束。但只要怀里抱着这个汇聚了她两个时代期盼的小生命,只要崔砚在边疆为他们转动守护的齿轮,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风雨。

因为她不仅是崔莺月,是张蚊子,更是崔承光的母亲——一个用齿轮和爱,为孩子铸造铜墙铁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