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团藏被贬(求推荐收藏评论投资)
火红的灯笼下,猿飞日斩嘬了嘬烟斗,黄铜的烟斗里烟丝剧烈的燃烧起来,一小撮火苗升腾着,一道道的青烟飘上天空:
“既然犯了这么多罪,就按照木叶的治安管理条例处罚吧。”
“您看这五份口供,是那几个浪人对长老志村团藏的指控,我们要怎么处理?”
钱进声音忽然高了起来。
猿飞日斩知道钱进是逼宫,这让他有种吃了屎一般的难受感,但这是阳谋,只能压下火气问道:“团藏,你有什么解释吗?”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志村团藏左眼通红,咬牙切齿道:
“志村家不可能有这样败坏村子风气的人。”
“哦?那这些证词中,那个总帮这些人出来调停的‘志村有树’,是你们家的族老吧?他是怎么回事?”钱进上前补刀道。
“是……是人伪装的。”团藏语结道。
“呵呵,团藏大人,既然你说是伪装的,那么请看看他是谁?”钱进一指刚被警务部上忍押来的一个白胡子老头:
“各位苦主可以看看,他是不是志村有树?”
“是他!”“没错!”“就是他!”“杀了他!”“杀了他”……
那老头在众人的声讨中,只敢低垂着头,看也不看志村团藏。
最后那嘈杂叫喊的声音汇聚成一声声的“杀了他”,响彻天地。
钱进抽出随身的佩刀,架在了老人的脖子处,冷冷看向志村团藏:
“火影大人,团藏长老,现在我是杀还是不杀呢?”
猿飞日斩此时气的浑身哆嗦,即使在二次忍界大战和三次忍界大战中,他都没有被人逼宫过。
团藏更是面色铁青,不知该说什么。
那老人哭泣哀求起来:“大人,团藏大人,救救我……”
钱进等的就是这老头开口,当下厉声喝道:
“团藏长老,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你想一句伪装的就把志村家这些年做的恶事摘干净吗?”
听到钱进喊声的围观人群中,再次爆发了热烈的声讨,一声声让志村团藏下台的声音不绝于耳。
志村团藏额头冷汗直冒,背脊发凉,只觉得查克拉运行的都不顺畅了。
钱进也不待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等人再说话,手起刀落,寒光一闪中,将这老头人头斩落。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赞扬声,还有激动的跪下叩谢钱进为他们伸冤做主的村民……
猿飞日斩见已经惹了民愤,为了保住自己的人设,当机立断道:
“团藏,这件事解释清楚之前,暂时停止你火影辅佐的职务!”
“日斩,你……”志村团藏没想到这个时候,猿飞日斩竟然舍弃了自己。
猿飞日斩决定了志村团藏的处理,看向人群高声道:
“不早了!都回去吧,其余的事情警务部处理好后,向我汇报。”
猿飞日斩话音未落便已转身,火影袍在夜风中翻卷如墨……
……
根部走廊的尽头,黑暗如墨般沉淀,唯有志村团藏办公室的门缝中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划破死寂,青瓷茶杯在厚重的木门上炸裂开来,碎片如星雨般四溅。
然而,这清脆的碎裂声瞬间被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淹没:“我要让那个宇智波的小畜生生不如死!”
团藏的声音在幽深的走廊中回荡,连墙壁上悬挂的根部面具都仿佛为之震颤。
“立刻调三个班盯死那个宇智波的孽种,”团藏缠满绷带的右拳重重砸下,在“咔嚓“声中四分五裂,飞溅的木屑擦过他绷带下狰狞的右眼。
团藏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亲手剜出他的写轮眼。”
“遵命!”阴影中传来短促的应答,戴着狸猫面具的忍者化作黑雾消散,只余墙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团藏跌坐在雕花座椅上,指节叩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衣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绷带缝隙间渗出暗红的血渍。
窗外惊起的乌鸦掠过月影,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自二代目时代至今,何曾有人敢如此折辱木叶之暗?
即便是猿飞那个优柔寡断的老友,也从未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过如此屈辱。
……
警务部大厅内,宇智波族人们屏息凝神,看着他们的族长富岳站在中央,查克拉形成的劲风掀动着他深蓝色的警务部队长外套。
钱进、稻火和八代三人站在第一排,迎接着富岳的怒火。
“你到底想干什么?!”富岳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身旁的石柱上,蛛网般的裂痕顿时蔓延开来。
“我们好不容易才让木叶高层放下戒心!而你——”他指向钱进的指尖微微发颤,“竟敢擅自挑衅团藏?这是要将全族推向万劫不复!”
最后一句话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墙上的火把应声摇曳,将众人凝重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钱进清冽的声音划破凝重的空气:“族长大人,您错了。”
这句话像一枚手里剑,精准刺入富岳的怒火。
“我错了?”富岳一愣,继而暴怒吼道:“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让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穿上警务部的制服!”
富岳的怒吼震得墙上的灯笼剧烈摇晃,大厅被摇曳的烛火照的忽明忽暗起来。
钱进迎着族长充血的双眼,不退反进:“退让换不来和平。”
话音未落,富岳的巴掌已裹挟着劲风袭来。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刚毕业的下忍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扣住了族长的手腕。
一旁的稻火瞳孔骤缩——这已是第二次,他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竟跟不上钱进的动作。
“族长大人,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钱进双眼直视着富岳,轻轻踏前一步,拉住富岳就要扇下来的巴掌:
“听我说说这么做的理由,可以吗?”
“说!”
富岳甩开钳制,沉重的脚步在大理石地面踏出裂痕,“若不能说服我,就用你的头颅向团藏赔罪!”
“您留意到村里人看咱们的眼神了吗?”钱进淡定地问道。
“眼神?什么眼神?”富岳在回警务部的时候,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没心思留意周围的事情。
“稻火哥,你应该看到了吧?”钱进看向稻火问道。
“看到了,但怎么形容呢……”稻火在心里沉吟良久,才接着道:“是久违的……认可的目光。”
“对,就是认可的眼神。”钱进点点头肯定道。
“这又能说明什么?”富岳有些不明所以,但强压下火气问道。
“您还不明白吗?”钱进看着富岳的双眼道:“我们今天收获了民心啊!”
“民心吗?”富岳思忖起来。
“我们今日不仅赢得民心,”钱进眼中倒映着灯笼的光彩,“更向木叶证明——宇智波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钱进一字一顿的说道:“族长大人,退让是换不来和平的。”
“你这……”富岳的怒火突然凝滞。
他一直让族人克制,妥协,但换来的只有木叶高层的得寸进尺。
想起这些年宇智波的处境:
从中心被驱逐到边缘的族地,警务部沦为村民的出气筒,高层会议永远缺席的席位……
激进派的叫嚣,不正是被这些屈辱浇灌出的恶之花吗?
二十年来坚守的“以退为进“策略,原来早被高层们解读为软弱可欺?
所以族中的鹰派们才会天天喊着要打倒木叶,占领木叶。
“我真的错了吗?”富岳抬头望向天花板。
年轻的宇智波们暗自交换着眼神——“这个新人竟敢顶撞族长?”
年长的族人则攥紧了拳头,他们想起这些年被木叶高层步步紧逼的屈辱,却又不敢违逆族长的决定。
角落里,几个鹰派忍者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们早就受够了族里的委曲求全。
警务部大厅内,钱进的声音如同利刃划破凝固的空气:
“族长大人,请您回想九尾之乱的那个夜晚——”钱进的声音突然拔高,
“为何唯独宇智波一族被严令按兵不动?当其他家族都在用生命守护木叶时,为何创建木叶的我们却被排除在外?”
钱进向前迈出一步,紧紧的盯着富岳的双眼:
“这难道不正是高层精心设计的陷阱吗?他们先是将我们隔离在战场之外,而后又放任'邪恶宇智波'的谣言在村中蔓延。”
钱进已经站到了富岳的面前,仰头看向这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族长一字一顿的道:
“更讽刺的是,明明我们只是服从命令,却无人为我们辩解半句!”
大厅内的宇智波们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拳头。
钱进的声音渐渐低沉,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
“族长,请您好好想想吧!”钱进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木叶,早已为我们写好了结局。”
这是钱进的真情流露:
十二年的宇智波生涯,十二年的隐忍与挣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灭族之夜的阴影正在逼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的齿轮转动。
此刻,积压多年的痛苦终于冲破理智的防线,化作最锋利的质问。
“小进,依你之见……”
富岳的声音突然压低,三勾玉写轮眼警觉地扫过警务部斑驳的墙壁。
他意识到警务部很可能藏着暗部的耳目,立即改口道:
“全体回族地,即刻召开长老会议。“
富岳意味深长地看向钱进:“你,跟我来。”
在返回族地的路上,宇智波们沉默地穿行在月光照不到的巷弄里。
钱进能感受到背后灼热的视线——有激进派狂热的期待,有保守派不安的揣测,更多的是族人们将信将疑的观望。
富岳反常的妥协姿态,正在撕裂维持多年的权力平衡。
当长老会议室的纸门在身后合拢时,钱进知道,自己亲手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无论今夜结局如何,宇智波的历史都将在此刻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