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新秩序(求推荐收藏评论投资)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耳边,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有机敏的护卫立刻高呼起来:
“有刺客!”
瞬间整个忽里勒台的场面混乱起来,所有人立刻持刀戒备起来。
“人在哪呢?别躲躲藏藏的,出来!”窝阔台身边的侍卫大喝一声道。
“哈哈哈哈哈”
这时一阵大笑声从高空传来,众人惊疑的抬头看去,只见天际忽现一道黑影,如鹰隼掠空,转瞬已至百丈高空。
那人足尖轻点,竟似踏在无形阶梯之上,每一步落下,脚下空气微微震荡,荡开一圈涟漪般的劲气。
他身披墨色长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背着一柄漆黑粗大的重剑,重剑无锋却隐隐透出森然寒意。
长发随风舞动,眉目如刀,眼神锐利如电,仿佛能洞穿人心。
行至万安宫半空,他忽而驻足,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
周身气劲流转,竟引得四周云气翻涌,仿佛天地之力皆为其所用。
狂风卷起黄沙,钱进凌空而立,黑袍猎猎作响,脚下气旋如龙,将碎石砂砾托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窝阔台瞳孔骤缩,右手不自觉地按住腰间金刀:
“长生天在上……”
窝阔台强压惊骇,沉声喝道:“我是草原的雄鹰,蒙古的汗王窝阔台!陌生的强者,你的马蹄踏进我的领地,是带着友谊,还是战火?”
钱进双目如电,扫过下方万千铁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友谊?战火?”
钱进突然抬手,虚空一指,广场中央的祭台轰然炸碎,三足图拉嘎的碎片裹挟燃烧的雪松木四下飞溅,在万安宫广场上下了一场流星火雨。
别乞、博额和倒霉的贵族、侍卫们纷纷被碎片击中,瞬间倒地不起,有被火点燃的在地上翻滚惨嚎着。
收回手指,钱进缓缓道:“不,我是来改写天命的人!”
窝阔台看到这一幕,心头剧震,但仍挺直脊背,如草原上的孤狼般低吼一声:
“狂妄!草原的儿郎从不向任何人低头!”说完猛地一挥手:“放箭!让长生天的怒火撕碎他!”
“嗖!嗖!嗖!……”
万箭齐发,箭雨遮天蔽日,却在钱进身前三尺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铁壁。
钱进轻蔑的一笑,袖袍一挥,箭矢纷纷坠落,砸在蒙古贵族脚边:“就这点本事?”
缓缓抽出玄铁重剑,剑锋寒光映照天地,钱进冷冷道:“窝阔台,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蒙古勇士的鲜血。他们的亡魂,正在看着你。”
窝阔台脸色煞白,却仍咬牙怒喝:“长生天庇佑!勇士们,护驾!”
侍卫们如潮水般涌上,可钱进只是轻轻迈步,每一步都如雷霆炸响,震得众人肝胆俱裂。
钱进声音低沉,却如天威般不可抗拒:“你的长生天,救不了你。”手中的玄铁重剑向窝阔台一指:“现在,选择吧——臣服,或者……死。”
全场死寂,唯有草原的狂风呼啸,仿佛连天地都在等待窝阔台的回答。
呼啸的狂风骤停,万籁俱寂,唯有钱进手中的玄铁重剑泛着冷光,映照在窝阔台苍白的脸上。
窝阔台喉结滚动,强撑威严:“草原的雄鹰……宁可折断翅膀,也绝不向猎人低头!”
窝阔台突然拔出金刀,刀锋直指苍穹:“长生天的子孙——杀!”
所有侍卫怒吼着,如同一股洪流滚滚杀来,弯刀寒光连成一片。
钱进眸中寒芒一闪:“愚昧。”剑锋轻划,一道无形气浪横扫而出。
“轰……“
前排侍卫霎时被震飞数十丈,落地时已筋骨尽碎。
余者骇然止步,惊诧的看着眼前的钱进,整个军阵瞬间崩溃。
一个胆小的侍卫手中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喊道:“仙人饶命啊!仙人饶命啊!”
窝阔台踉跄后退三步,金刀“锵“地插入地面,虎目圆睁:“长生天的怒火都杀不死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钱进剑尖挑起窝阔台的下巴,眼中寒芒如电:“记住,灭你黄金家族者——是天!”重剑嗡鸣,杀意凝成实质。
“孽障!休伤我主!“
“五轮大转·龙象般若!”
金轮法王枯瘦的身形如鬼魅闪现,五道金轮化作咆哮金龙,所过之处地面炸裂,气浪将四周侍卫尽数掀飞。
轮刃切割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竟在空中燃起赤红火痕!
钱进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不用四处寻找他了,嘴角微扬:“来得正好!”
玄铁重剑随意一挥。
“铛——!“
五轮应声炸裂,碎片如雨坠落。
钱进屈指一弹,一道凝若实质的先天一炁穿透漫天金屑,精准命中法王膻中穴。
金轮法王骇然失色:“你……!”浑身经脉瞬间冻结,话还没说完就如雕塑般僵立当场。
钱进剑锋转向窝阔台:“选吧——是带着跪着活下去,还是站着死?”
窝阔台突然狂笑:“哈哈哈……草原的苍狼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成吉思汗的子孙,永不跪伏。”
钱进剑光乍现:“那便……如你所愿。”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在阳光下划出凄艳的弧线。
万安宫广场上弥漫着血腥味,窝阔台的无头尸身跪立在台阶之上。
钱进甩去剑上血珠,冷眼扫过战栗的蒙古贵族们。
“还有谁想试试我的剑锋?”
一个和窝阔台长的很像的青年浑身发抖跪爬上前:“长生天在上……我是可汗的长子贵由,我愿率本部三万铁骑永世效忠!”说完额头重重磕在染血的地砖上。
此刻,一个白须老人缓缓步入广场,他身着汉袍,头戴儒冠,步伐沉稳,仿佛置身事外。
他轻轻抚过衣摆,目光直视钱进,声音平和却带着真诚道:
“阁下以雷霆手段震撼草原,老夫耶律楚材,愿以毕生所学,为草原带来新的秩序与文明之光。”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折叠的布帛,缓缓展开,只见竟是一份疆域图。
图上山川河流,城池要塞,尽收眼底:“此图不仅绘有草原的辽阔,更有中原的繁荣,愿以此图,为阁下铺就伟大之路。”
钱进接过地图,仔细的看了看,轻笑一声:
“耶律先生,我听过你的名字,非常明智的选择。”
耶律楚材单膝跪地:“如此,老夫愿为新朝的辉煌,助阁下一臂之力。”
突然一声暴喝炸响:
“懦夫!”
一个魁梧青年推开人群大步而出,腰间弯刀已然出鞘:“黄金家族的荣耀岂容玷污!”
他转身对贵族们怒吼:“是蒙古男儿的,随我杀!”
二十余名年轻贵族立刻聚拢到青年身后,刀光映着他们狰狞的面容。
钱进轻笑:“勇气可嘉。”
手中玄铁重剑斜斜下劈:“那就再让你们看看——何为天威!”
一道剑气冲天而起,青年等人还未及冲锋,手中兵刃已尽数化为齑粉。
青年跪地呕血,但却仍倔强的昂着头:“你……可以碾碎我拔都的骨头……但永远折不断蒙古人的脊梁!”
钱进一抖玄铁重剑:“你会看见脊梁是怎么断的!”不再理他,转向其他贵族:
“明日日出前,我要看到各部族的降表。否则……”
残阳如血,新的时代在这一天拉开序幕。
……
烛火摇曳,李莫愁一袭红衣踏入大殿,望着殿内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和美酒佳肴,几步来到钱进面前。
李莫愁指尖轻抚案上金印:“这群蒙古鞑子,竟真被你降服了?”美眸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钱进将鎏金酒盏轻轻一放,冷笑一声道:“降服?不过是群暂时被吓破了胆的豺狼,还得多修理几顿,才能变成忠犬呢。”
钱进端起鎏金酒盏喝了一口,突然皱眉又吐掉:“呸,这马奶酒可真难喝!”
李莫愁拈起颗葡萄塞入口中:“若有人趁夜逃跑怎么办?”
钱进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一个个那么大的汗国就不怕我找上门去?”
李莫愁忽然凑近问道:“接下来呢?莫不是要带着这群蒙古兵投降朝廷……”
“哈!”钱进拍案而起,桌案上的酒盏倾倒:“临安那群蛀虫也配让我低头?”
钱进眼中寒光乍现:“待我磨利了这把刀——”手中的割肉刀“嗖”的飞出,正扎在地图南宋的位置。
夜风穿堂而过,烛火剧烈摇晃起来。
……
夜色如墨,哈拉和林的营帐间暗流涌动。
几位自恃勇武的蒙古汗王与王子,不甘屈居人下,暗中集结亲兵,欲趁夜色遁逃。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钱进那近乎妖异的第六感。
战马尚未披鞍,刀弓还未出鞘,钱进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大帐之外。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惊骇的面容。
方才还意气风发的汗王们,此刻却如受惊的鹌鹑,战栗跪伏,连声求饶。
钱进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亲卫上前,将他们五花大绑,径直拖至城墙之上。
夜风如刀,呼啸而过,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就这样被悬挂在哈拉和林的城垛上,任由寒风刺骨,彻夜煎熬。
翌日黎明,消息如野火般传遍草原。
那些尚在观望的蒙古贵族,终于认清了现实——反抗者,唯有死路一条。
于是,一封封降表如雪片般递入万安宫。
钱进端坐于大殿之上,目光冷峻,逐一审视着这些俯首称臣的败将。新的秩序,已然确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