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坑团藏(求推荐收藏评论投资)
夕阳将火影楼的影岩染成血色时,人群已如潮水般漫过中央广场。
卖菜农的竹筐挤歪了日向族人的护额,秋道家的孩子趴在父亲肩头张望,连油女一族的虫使都从阴影中显出身形。
“肃静!”守卫上忍瞬身挡在台阶前,护额下青筋暴起。
他身后二十名暗部同时结印,查克拉威压震得最前排村民踉跄后退。
“火影楼不是菜市场!”他刀锋般的目光刺向钱进,“宇智波的小鬼,带这群乌合之众滚回去!”
钱进轻轻放开搀扶老人的手。
他踏前一步的动作让暗部齐刷刷亮出苦无,但少年只是举起警务部袖章:“我们来请火影大人做个评判。”
“火影大人很忙,没空处理你们警务部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上忍显然对宇智波也没什么好感,怒斥道。
“怎么?平民的事情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钱进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你一个下忍敢这么和我说话?”上忍瞬间暴怒,腰间太刀出鞘三寸,查克拉震得钱进黑发飞扬。
在忍者世界,很讲究上下尊卑,钱进的行为显然突破了传统的观念。
人群突然死寂。
钱进却迎着刀锋又进一步,声音清亮得能刺破乌云:
“如果尊卑比公理更重要,那木叶恐怕离崩坏也不远了!”
“没这么严重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上忍身后传来。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头戴火影斗笠,身披火影袍,手拿烟斗的慈祥老人,正站在火影大楼的门前。
他的双眼虽已不复年轻时的锐利,但却透露出一种深邃与沉稳,仿佛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虚伪与真实。
“这造型真能装啊!”钱进心中腹诽道。
猿飞日斩身后还站着三人:
一个右眼与右臂缠满绷带,灰白短发如钢针般竖立,左眼阴鸷锐利,法令纹深如刀刻,穿着黑色和服,手拄拐杖的老头;
一个瘦削老妇,银发盘成传统发髻,插着古旧木簪。眼窝凹陷但目光如炬,嘴角下垂显严厉,穿墨紫色长老袍。
一个秃得仅剩两鬓灰发,圆框眼镜反光常遮住眼神,鼻头泛红似酒糟鼻的老头。肥胖身躯裹在橙色长老服内,腰带勒出赘肉褶。
三人正是木叶的长老团:火影辅佐志村团藏,火影智囊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讲讲吧,发生什么事。”猿飞日斩以一种不容质疑的威严声音作为开场。
那上忍单膝跪地禀报道:“禀火影大人,宇智波巡查煽动民众……”
“是请您见证正义!”钱进截断了他歪曲事实的汇报。
“什么时候警务部的烂账都要火影大人来评判了?”志村团藏声音阴恻恻的从猿飞日斩身后响起。
“这老头欠债不还,这个警务部的小子还想帮他赖账!”那壮汉见了志村团藏,瞬间有了底气,厉声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志村团藏阴恻恻的道:“这么点小事还需要惊动火影大人吗?”
宇智波富岳此时也赶到了现场,挤开围观的人群,来到近前。
宇智波富岳开口就训斥钱进道:“小进!你在胡闹什么?”
转头向着猿飞日斩鞠躬道:
“火影大人,今天是宇智波进第一天巡逻,不熟悉警务部的规矩,惊扰了火影大人,还望见谅。”
现在还没到宇智波一族还没被逼到绝路上,宇智波富岳此时还抱着和修复和木叶关系的幻想。
“确实有些冒失了,带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吧。”猿飞日斩见富岳已经来了,觉得此时没有自己什么事,便要转身离开。
“那你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懂上下尊卑的小子了!”志村团藏阴恻恻的给钱进上眼药。
“属下回去一定会严厉批评惩罚他。还请火影大人见谅!”宇智波富岳弯着腰,恭敬道。
“火影大人请先别走!如果我们就这么回去,恐怕这件事再也无法得到真相了!”钱进上前几步,叫住了猿飞日斩。
现在可不怕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以他现在超影的实力,硬刚整个木叶,钱进也有一定把握,就算打不过,也能逃走。
“小进!你给我回来!乖乖的下跪认错!”宇智波富岳被钱进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搞得怒从心头起,怒吼道。
“别急,族长大人,今天这件事肯定要有个结果的。”钱进转头看向富岳。
平静的眼睛里透露出自信,这让富岳一时也摸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火影大人!”钱进躬身一礼:“这次事件确实有些唐突,但情有可原。”
也不等猿飞日斩回话,钱进就将手中的借条递给他:“木叶57年阵亡的忍者,如何在木叶58年写下借条?”
志村团藏怒吼道:“放肆!有借条,有证人,你还想扭曲事实包庇他们吗?”
志村团藏此时心中充满杀意,钱进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志村家的丑陋嘴脸,这让村团藏恨不能将钱进扒皮抽筋才能泄愤。
“呵呵,志村大人别急啊。”钱进冷笑着回答道:“从档案里调查一下老人儿子的死亡时间并不难吧?”
“你……”志村团藏一时语塞。
“去,把老人儿子的档案调出来。”猿飞日斩早就看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当着各个家族的面包庇团藏也不现实,心中不由得暗骂团藏不争气。
很快有忍者将老人儿子的档案送了过来,猿飞日斩清楚的看到,上面写着“木叶57年11月阵亡”的字样。
猿飞日斩将档案递给了志村团藏,一句话也没说,但无形的压力给到了团藏这边。
“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呢?”转寝小春忽然站出来说道。
木叶长老团三位一体,现在她不出声,以后再想让团藏出来帮助她,那代价恐怕更大。
“是的,以团藏的为人,家族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吧。”水户门炎也出言为团藏开解:
“这几个人恐怕是伪装成志村家的人吧。”
“没错,你们……竟然敢打着志村家的名义,敲诈平民。”
志村团藏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只要杀了这几个人,就死无对证了。
想到这,团藏手中闪现数把苦无,瞬间暴射而出,袭向几个浪人。
但这些苦无的攻击路线经过钱进身边,钱进一抬手,霎时将这些苦无拦了下来。
“志村长老这是要当众灭口吗?”钱进目光灼灼看向志村团藏,平静的问道。
“你胡说!我只是要惩戒这些打着志村家名义敲诈平民的恶徒!”志村团藏见一击不中,也不可能再出手,苍白无力的解释道。
“这就不劳志村长老费心了,我们还要审讯他们。”钱进撒手将苦无扔在地上:
“看看到底谁是他们的保护伞……”
“叮当”落地的苦无,像是扎进志村团藏的心里,扎出血来。
“你们几个看见了吧?现在和警务部合作,我们还能保护你们的安全。”钱进转头看向几个浪人:
“好好配合说出来,是谁指使你们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
几个浪人虽然死里逃生,但他们深知团藏的势力,这时候要是说出来,恐怕不光自己没命,家人的性命也没了。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钱进看出几人的犹豫,转头向富岳道:
“族长大人,请安排人将他们送到族地中关押,并且将他们的家人也接到族地中去吧。”
富岳现在是骑虎难下,虽然他并不认可钱进的行动,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明显是志村家的把柄落在了自己手里,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拿捏一下志村团藏呢?
于是富岳先安排警务部的上忍带着几个浪人回族地去。
“不能让他带人离开,不然整个志村家都会受到牵连。”志村团藏心头急转中,想要找个借口将这批浪人留下。
但钱进并不给他想坏主意的时间,又转身向着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大喊道:
“还有谁是他们的受害者,请站到前面来,我们就在火影大人的见证下审讯,还大家一个公道。”
一下子群情激奋,虽然有不少人摄于志村家的势力,但也有不少在这些年被欺负的太苦的商家和平民都站到了前面,七嘴八舌的吐起苦水来。
“静一静,一个一个来!”钱进看向富岳:“烦请警务部同僚记录一下。”
富岳此时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听到钱进的话愣了片刻,才赶忙安排和他一起来的宇智波族人们给苦主做起笔录。
志村团藏看着警务部忙碌的众人,脊背上冷汗直冒:很小的一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回头看向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人均是摇了摇头,也没什么注意。
夜幕低垂,火影楼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橘红色的光芒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晚风拂过,灯笼纸面上墨绘的火焰纹样仿佛活了过来,与楼前仍未散去的人群交相辉映。
钱进将刚收集完的厚厚一叠证词放在猿飞日斩面前:“火影大人,这些都是这几个浪人这些年在木叶造下的罪孽,请您查看。”
